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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朱高煦:爹,我去把那假扮皇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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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可能會讓呂氏得逞,再度保住朱允炆的皇位。

「我皇爺爺是怎麼做的?」

後面站著的朱高煦已經沉不住氣了,出聲詢問。

使者對著朱高煦行了一禮道:「太祖高皇帝,當庭怒斥了呂氏,說呂氏是一個惡毒至極的婦人。

說她是害死原懿文太子妃的罪魁禍首。

就是這個毒婦,採用了一些後宅爭寵的小手段兒。

在懿文太子妃有身孕時,故意隱瞞張婆子所說,產婦有難產風險,需要節食的醫囑。

變著花樣的給原懿文太子妃做好吃的。

從而導致其腹內胎兒過大,懿文太子妃,因為難產而死……」

這話一出口,朱棣頓時就愣了愣。

「這些是真的?」

朱棣的眼睛有些紅。

使者用力點頭道:「確實是真的。

太祖高皇帝就是如此說的。

還說他在洪武十五年時,得到了確切的證據。

把一切都給調查清楚了……」

「入她娘!!」

之前還顯得非常沉穩的朱棣,直接就爆了粗口。

身上的沉穩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對於大嫂,朱棣是真的敬重。

下面的這些弟弟妹妹們,沒有一個不敬重大嫂的。

大嫂人是真好。

在她身上,將長嫂如母給演繹了個淋漓盡致。

他們在大嫂那裡,從來沒有感受過任何的拘謹,

大嫂是真把他們當成了家人。

而他們也對這個大嫂,分外敬重。

結果……結果大嫂竟然是被呂氏那個毒婦給害死了!

當真該死!!

朱棣面現殺機,不自覺的便攥住了腰間的佩劍。

見到朱棣的狀態,這使者的話頓了頓。

小心看了一眼朱棣後,才又一次小心的開口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事讓太祖高皇帝大發雷霆。

太祖高皇帝說了,皇長孫也同樣是遭了呂氏的毒手。

是被呂氏故意用天花給害死的……」

「什麼?!你說什麼?!!」

朱棣身體前傾,雙目死死的盯著這人,壓迫力十足。

使者咽下一口唾沫道:「回……回稟燕王殿下。

太祖高皇帝說,呂氏用天花害了皇長孫……」

朱棣怒氣上涌,眉宇之間都是駭人的殺氣!

只恨不得將呂氏給碎屍萬段!

旋意識到一個問題,又將這殺意,給強行壓下去。

「這好像有些不太對吧?

天花這種東西可不會分人,一個弄不好就會害死無數人。

那呂氏有幾個膽子,敢用這天花害雄英?

她就不怕自己也被這天花給弄死嗎?」

使者道:「太祖高皇帝說,只要經歷了天花而不死的人,今後都不會再怕天花。

那呂氏父女二人,便都是經歷過天花而不死的人。

這件事,太祖高皇帝同樣在他所在的洪武十五年,給調查清楚了……」

「我入他娘!這個毒婦!!我將她碎屍萬段!!」

朱棣忍不住了,嗆的一聲拔出了腰間佩劍,殺意驚人!

哪怕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朱棣現在都能想起大侄子雄英的樣子。

想起每次到東宮,見了雄英,雄英都纏著自己要抱抱的模樣。

雄英這孩子,打小就和自己親,是真懂事兒。

若是雄英還活著,皇位到了雄英手上,肯定和今天大不一樣。

結果現在,不論是雄英還是大嫂,兩個人竟都是遭了呂氏這個毒婦的毒手!

這對於朱棣而言,當真可恨!

他從來沒有如同現在這樣,想要殺過一個人!

使者望著朱棣道:「回稟燕王殿下,已經不用您動手了。

太祖高皇帝當場就廢了呂氏的太后之位,將其廢為庶人。

而後又讓人將呂氏剝皮萱草,並將呂家九族盡誅……」

「好!殺的好!!」

朱棣猛然爆喝。

「這事做的真敞亮!真痛快!

毒婦呂氏,就該有這樣的遭遇!!

這毒婦,將其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邊上的朱高煦,也同樣是神采奕奕。

這莫非……真的是自己皇爺爺回來了?

這事兒聽起來怎麼那麼過癮呢?

看到朱棣還有朱高煦二人的樣子,這使者忍不住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

還好!

他最擔心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他的危機已經度過了。

來的路上,他就一直擔心自己來到這裡之後,並不能取信於燕王。

不能讓燕王相信,太祖高皇帝是真的回來了這事兒。

畢竟這件事情,聽起來是真的離譜。

為此他可謂是絞盡腦汁。

一直都在想,該怎麼才能讓燕王殿下相信這件事。

現在看來,自己的努力還是挺不錯的。

正如此想著,卻見到寒光一閃,脖子上猛的一涼。

半邊身子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卻原來是剛才還為太祖高皇帝做出來的事,而喝彩的燕王朱棣,已經將手中握著的劍,猛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這使者呆了呆。

只覺得死亡的氣息,將他都給籠罩了。

這是……怎麼回事?

燕王殿下為何翻臉如此之快?!

他是屬狗的嗎?!

「呵呵!狗賊!編完了吧?

編得過癮吧?

這次,這建文還有他手下的那些人,可當真是下了血本了。

為了騙咱,竟是不惜編出這樣的謊話來,把他們一個個都給詛咒上了。

還把咱父皇都給拉了出來。

你以為咱真的就這麼愚蠢,會相信你這些鬼話?」

朱棣滿臉殺意,目光冰冷。

戰場上搏殺出的鐵血殺伐之氣,籠罩著此人。

讓這使者,只覺得自己隨時都會死去。

後方的朱高煦見到此景,先是一愣,旋即也反應過來了。

合著鬧了半天,都是建文這狗賊的計謀!

專門說一些自己父王愛聽的話,來迷惑自己等人!

自覺受到侮辱的他,便也抖動馬韁上前,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手中握著的長槊,似乎隨時都要沒入此人的胸膛。

差點沒把這使者嚇尿。

「殿下!沒有,真的沒有!

我所說句句屬實,絕對不敢有任何的欺瞞!」

他慌忙喊道。

「不敢有任何期滿?

我怎麼覺得,你句句都是在欺瞞呢?

真把我當傻子了?

竟用這些來糊弄於我?

方孝儒那人方正古板,哪怕心中意動,也肯定不會用這樣的手段。

仔細算來的話,這個餿主意應該是齊泰出的吧?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實話?」

使者欲哭無淚。

「殿下,微臣說的就是實話啊……」

「實話個屁!」

朱棣罵道:「既然如此,那咱就送你一程!」

說著,手上便加大了力道。

疼痛感從脖頸處陡然傳來,這使者,只覺得自己的喉嚨都要被割破了。

有著鮮血順著朱棣手中寶劍的劍鋒跌落下來。

「殿下,我……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有聖旨!有聖旨!太祖高皇帝親筆所寫的聖旨!」

他慌忙喊道。

聽到使者這樣說,目光冰冷看著他的朱棣,才將劍從他脖子上移開。

這人也顧不得脖子上的血跡了。

連忙回身取出了一個精美的匣子。

焚香淨手之後,將其打開,從中取出聖旨。

當著朱棣的面將其打開。

看到了聖旨上的內容後,這使者頓時愣住了。

神色變換不定。

朱棣將他的反應收入眼中,聲音冰冷的道:「怎麼了?為何不讀?」

這使者看看手中聖旨,再看看朱棣,顯得有些為難得道:

「要不……還是燕王殿下您直接接旨自己看吧。

我就不念了。」

「讓你念你就念!哪那麼多廢話!

是不是想死?!」

朱高煦出聲呵斥。

這使者身子一抖,不敢再遲疑,準備硬著頭皮去念。

朱棣卻在此時開了口:「即如此,那便把聖旨給我吧。」

這使者聞言,暗鬆一口氣,忙將之給了朱棣。

朱棣接過,放在眼前一看,面色頓時僵住。

只見按這聖旨上面,只有很少的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老四,咱從洪武十五年過來了,趕緊滾回來見咱!

欽此!

這短短的內容,令得朱棣神色大變。

那熟悉的感覺,又一次的撲面而來。

父皇在時,諸多聖旨都是這種大白話。

並不是說父皇搞不來那些文雅的,而是父皇覺得聖旨還有公文,都是給人看的。

既然這樣,那最根本的一點,就是要讓更多人看懂,準確的理解意思。

那肯定是大白話的最好。

否則滿篇都是知乎者,引經據典。

真不利於政令傳達。

但是自從建文登基之後,這種白話聖旨一律沒了。

不論是聖旨,還有朝廷的各種公文,都是寫的花團錦簇。

各種的賣弄文采。

看著這聖旨上的大白話,朱棣的身子都有些微微的抖。

在仔細的看看,這聖旨上是非常熟悉的字體。

正是自己父皇的筆記。

莫非……還真的是父皇來到了建文朝?!

朱棣仔仔細細看了聖旨,將其給收起來,揣在懷裡。

看著這使者冷聲道:「呵呵,還在這裡不說實話,不老實!

這聖旨分明就是你們偽造的,從筆跡到語氣都是如此!

來人!把他們都給我看押起來!」

「殿下!殿下!都是真的!

微臣絕對沒有說謊!

太祖高皇帝還說,要讓您趕緊把北平這邊給安排一下,然後快些到應天城去見他。

他在那裡等著您!」

使者慌忙出聲說道。

但朱棣的那些如狼似虎的燕山衛人馬,卻沒給他再說話的機會。

直接把他們都給抓了起來。

迅速的捆綁了,一路押回北平城……

「爹!建文這些人越來越不要臉了!連這種事都能幹得出來!

今後抓住了他們,必然要將他們這些人,都給按照他們今日所編的處理。

給一個他們想要的結局!」

朱高煦咬牙切齒的說道。

同時準備著和他爹一起,繼續行軍去打李景隆。

「傳我命令,令各處兵馬暫時回營。」

朱棣卻沒有理會朱高煦的話,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朱高煦見此,頓時就懵了。

「爹,你不會真相信那些人放的屁了吧?

那這些明明是假的,拿去騙三歲幼童,三歲幼童都不會相信!」

朱棣卻沒多聽朱高煦的話,率先調轉馬頭,又回到了北平城內。

朱高煦雖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帶兵去和李景隆廝殺。

但見到他爹都已經回去了,也只能無奈的跟著他爹一起返回去。

回去之後,朱棣便立刻召集了道衍和尚,還有他的大兒子燕王世子朱高熾。

以及手下的其餘在北平城內,排的上號的文臣武將……

……

「殿下,不必在意這些話。

這些都是那些人瞎編亂造的。

想要通過這樣的辦法,來擾亂軍心,迷惑我們。」

「對,這就是建文那邊的人,黔驢技窮了!

接連大敗之後,就想要弄些花招來。

不必太在意。」

「我看這就是李景隆輸的太多,南軍那邊很被動。

這個時候有些頂不住了。

所以就用這樣的辦法,來讓咱們這邊變得遲疑,給他們那邊爭取時間,來拖住我們。

這些人真不要臉!

什麼手段都用了出來!」

在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之後,房間之內頓時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朱棣手下的這些文臣武將們,對於這事兒並不相信。

他們都覺得這種事太過於離譜了。

只要稍微一想,就能知道根本不可能。

哪有人死而復生的?

還說什麼從洪武十五年來的。

洪武十五年不都已經過去了嗎?

咋還能從那個時候來?

燕王世子朱高熾,也是同樣的看法。

也覺得這是建文那邊,使用的盤外招。

「父王,既然這是那些人用這等卑鄙手段。

那咱們就接著出兵去打他們!

要不……父皇你給我一些好手,我喬裝打扮前去應天城。

找到那假扮皇爺爺的混帳,將其直接給砍了!

看他們還怎麼拿這件事兒說事兒!」

朱高煦更是激進!

朱棣聽了這些人的話後,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如此等待一陣兒,見眾人都不說話了。

便轉頭望向了那一身黑色僧衣,盤坐在那裡,一直沒有說話的道衍和尚,

「道衍大師,這事你怎麼看?」

聽到朱棣的話,道衍和尚緩緩睜開了雙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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