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手段凌厲(2/2)
楊程帶著兩個幫手去找了王三海,得知慶西堂那邊還沒有聯絡王三海的時候,唐城便親自出馬帶人去了慶西堂的一處賭場。
自古民不與官斗,即便慶西堂是個袍哥堂口,可一旦代表官府力量的唐城他們動了真格,慶西堂立馬就傻眼了。慶西堂控制的幾處賭場和煙館相繼被封門,大批隸屬慶西堂的打手被抓,跟慶西堂有聯繫的幾個袍哥堂口,自發派出人手幫忙打聽消息,卻沒有誰知道慶西堂被抓的那些打手被關在什麼地方。一直到了晚飯時分,幫忙打聽消息的人才得知,慶西堂那些人全都被關在守備團一處早已經廢棄的軍營里。
得知消息的慶西堂以為是軍方的人出手,可等他們托人找上守備團的時候,才得知那處廢棄軍營早已經作價賣給他人,等他們追問買家何人的時候,卻被告誡莫要亂打聽。查無可查,這事聽著可就有點新奇了,別說慶西堂那些只知道按照江湖規矩行事的草莽之徒,就連暗中在慶西堂背後策劃此事的幕後之人,也全都傻了眼。
「活該!我看是他們好日子過的太多了,怕是都忘記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了吧?那個姓唐的小子,跟情報處那個姓張的副站長是叔侄關係,聽說還很受情報處那位定海神針的看重。他指揮的那支調查隊,與其說是歸市局直接管轄的一個單獨部門,不如說是掛著警察牌子的情報處行動隊,這樣的人豈是好對付的?」就在慶西堂上下焦頭爛額的時候,中統重慶站的那位周楚主任正在拍桌子罵人。
唐城猜的沒錯,慶西堂背後的確是有人在鼓動,而這個人恰恰就是中統重慶站的人。正被周楚破口大罵的是才從南京趕過來接替周昌發的石軍山,周楚此刻發這麼大的脾氣,便是因為才趕到重慶的石軍山不問青紅皂白,只是聽周昌發抱怨了幾句,便鼓動慶西堂設局去找唐城的麻煩。
「要不是看你姐夫的面子,就你乾的這些破事,老子也要把你和周昌發放一塊攆回南京去。」周楚煩躁的解開衣領的紐扣,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低頭不語的石軍山。「你也不是個新手了
,周昌發跟你說的那些,你怎麼就不動腦子好好的想一想!咱們是什麼,是中統,人家只要不是個沒腦子的,幹嘛要跟咱們中統過不去?」
周楚是真的很生氣,可是事情已經成了這樣,自己就是罵死石軍山也是枉然,一想到這裡,周楚就恨不能把已經上船離開重慶的周昌發追回來狠狠的毒打一頓解氣。「這件事,你別繼續參合了,慶西堂那邊聯絡你,你也不要回應。唐城那邊,我會找人說合解釋,只是慶西堂這次怕是要脫一身皮了。」
周楚已經將後果想到了最嚴重的狀態,可他卻沒有想到,就在入夜之後,唐城卻親自帶隊闖進了慶西堂的總舵,將慶西堂上上下下全都給帶走了,亦如他之前掃蕩麼麻子的堂口一般乾脆利索。重慶城裡的這些袍哥大佬中,也不都是慶西堂這樣腦袋裡只長了肌肉的傻蛋,接到慶西堂被人連窩端掉的消息之後,馬上就有明眼人找上了王秉璋,試圖從他這裡打聽消息。
入夜接到電話的王秉璋也有些傻眼,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整治慶西堂的是什麼人,所以他又給唐城打了電話,詢問整治慶西堂的是不是情報處這邊。接到電話的唐城哭笑不得,索性就在電話里承認是自己乾的這事,並把白天發生的事情全數告知給了王秉璋。「王局,再咋說我也還有個警長的職銜在身,慶西堂大白天就設局害我,難道我還不能找個公道了?」
這幾天正忙活匯報剿匪戰報的王秉璋,哪裡會知道唐城跟慶西堂之間的這點紛爭,此刻從唐城這裡得知事情的真相,不想趟混水的王秉璋立刻就掛斷了電話。王秉璋的舉動已經表明他兩不相幫的態度,唐城似乎很滿意王秉璋的表態,只是下一刻,他又接到張江和打來的電話。
和王秉璋一樣,張江和打電話過來也是詢問情況的,和王秉璋的中立態度不同,張江和可是全力支持唐城的。「處座說了,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天塌下來,自然會有你這些叔伯們頂著。不過該做的程序和布置,你還是要做的紮實,別叫小人們找到漏洞,千萬別叫自己太過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