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 第99章 王姐歸來

第99章 王姐歸來(1/2)

目錄

「哼,我吃不著,他也甭惦記」

張國祁抽了一口煙,哼聲道:「這工作組我就不信一直都在,他還能趕著人家走之前站穩了腳?」

「說的也是呢」

李學武抬了抬眼皮,道:「不過我還是勸你不要跟著他較勁,畢竟人家現在風頭正盛呢」。

說著話滿臉關心的表情說道:「不行就讓讓,以前都是好同志,請他喝頓酒,說點兒好話不丟人」。

「我請他?美的他!」

張國祁本來就火大,又是壓力大,這會兒被李學武「勸」著,更是惱火。

本來對王敬章只是厭惡,現在倒成了憎恨了。

他不敢跟工作組頂著來,不敢跟廠里對著幹,還不敢收拾一個王敬章了?

「哎!我可真心的勸你,別意氣用事,你現在還真就不一定斗的過他」

李學武「好言好語」地勸著張國祁,道:「人家現在有景副廠長支持,有工作組照著,就算是想要你的位置了,那也是順著廠里的意思,你還能怎麼著?」

第一步走好了,那第二步就是擴展產能,利用現有產品,以及軋鋼廠需要的,其他合作工廠需要的,增加產品,增加工廠。

王小琴看著李學武問道:「總不能都是良好吧,要定不好的,要定有問題的,定誰?」

當然了,讜組不是,讜組是上面任命的,比如楊元松、楊鳳山等人都是任命的。

炎熱的夏季,四九城正是缺少快樂的時候,而這個時間,誰又能拒絕來自邊疆的甜美呢。

解決了初期的盈利,再開展業務擴展,那群眾基礎也就有了。

「說說招人的事吧」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至於景玉農所說的聯合企業急需原料儲存和生產,那就只能往後等一等了。

只要能賺錢了,快速甩脫壓力,少賺一點也沒有關係。

李懷德現在所處的位置,是輕易不能出現紕漏的,在最短的時間內,賺快錢才是硬道理。

甚至比李學武更狠,更不留情面。

缺點和薄弱環節就是工人集體監督讜務的部分。

你想吧,沒了景玉農後,剩下的那些其他人還剩下誰了?

即便前路是懸崖峭壁,來了命令讓你前進,你也得前進。

之所以把這麼重要的三個部門交給景玉農,還讓她管了從李懷德手裡搶過來的聯合企業項目,楊鳳山真的就是好心幫她?

兩人又沒有那種關係,憑什麼啊?

說直白點,景玉農把蛋糕捂的這麼狠,楊鳳山不想跟她爭競這個,但也減少了對她的支持。

這也讓日益緊張的軋鋼廠氣氛變的更加模糊不清了起來。

沙器之給他傳回來的消息是,金耀輝的工作方向很明確,那就是遵照李學武給李懷德定下的方針,走「短平快」的貿易發展路線。

說不定今年年底,軋鋼廠升級的事情就能定下來,到時候他是有很大的可能原地升級的。

如果換成羊毛呢?

採購回來要經歷儲存、加工、生產、實驗、出貨,售貨等步驟限制,恐怕運回來一個月、兩個月都不能變現。

現在這個時期,她只會用基層管理者,不會用中層,管理層越是扁平化,對項目的初創越是有好處。

招呼完,看了一眼正在忙著的大辦公室,問道:「第幾輪了?」

憑景玉農長得好看?有氣質?

李學武看著張國祁邁步就往後勤樓走,挑著眉毛叮囑了一句,也不知道這一句起沒起到效果。

再說楊元松,作為書記,他是不希望業務口一條心的,如果業務一條心了,那就跟讜務這邊分心了。

是啊,自己一個人這麼多問題自然是危險的,那有人跟自己一樣多呢?

尤其是這人還是跟工作組關係好的,問題被特意掩蓋了呢?

「行了兄弟,你等好吧」

王小琴看了李學武一眼,道:「這陣風什麼時候過去不知道,弄的那些東西在檔案里就是個麻煩」。

說著話對著李學武示意道:「你瞧瞧他幹的那些個事兒,有哪一件事是拿的出手的,我都不稀得說他」。

想來那些人也不想招惹李學武,招惹八一六,所以就搞了這麼一個台階下。

李學武搓了搓自己的臉,看著王小琴問道:「你的意思呢?」

現在看著還好,李學武彈飛了手裡的菸頭,眯著眼睛看著張國祁的背影,想著這回算是給王敬章和張國祁都找點兒事兒做了。

實是兩家人,看似一家人的狀態,有點讓人搞不清李學武的虛實。

但在人身攻擊上不行,像是搞風那種,拿著某些似是而非的政策說事不行的,是要起爭端的。

就李學武了解到的,邊疆的葡萄兩分錢一斤,京城卻是要四分,跟西瓜是一個價,每斤有兩分錢的差價。

「哎~」

「你要是這麼說,估計還能行得通」

讜務管理業務的時候,既怕業務合久必分,又怕業務分久必合,三國鼎立是最好的。

後勤工廠的利用率高了,生產質量也就高了,成本還能降下來。

王小琴從小胡的桌上找了幾份文件,隨後跟了進來。

「自找苦吃」

而合作工廠也能方便採購,滿足使用需要。

現在又有了居民區項目托底,明眼人都知道,谷維潔開始有群眾基礎了,再加上讜務基礎,過幾年接廠長也好,接書記也罷,都是沒問題的。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道:「看看有沒有真的有問題的,或者查一查隊員們的檔案」。

只要他能調動第一車水果到達京城,只要財務處能收到第一筆營收款,那就沒有人能指責他的決定。

李學武倒是好心模樣,道:「我看算了吧,沒必要,你現在被查出這麼多問題,他就一點點,你要是干說,沒用」。

張國祁被李學武鼓動著越來越不服氣,看王敬章是越來越不順眼,尤其是說了幾個具體的工作,他只覺得李學武「勸」了自己也勸不住火。

李學武也是撇嘴笑著道:「我看今天就屬服務處的問題少,輕拿輕放的,我就不信他的管理水平有你的高,能力比你強」。

所以照著李學武的設計,到最後,楊鳳山即便是不下去,也得成了籠中鳥,桌上印,就是個擺設了。

現在王小琴說了,是分局要求的自查自糾,更多的是一種相應行動,比直接來人監督不是好很多嘛。

任何一方單拿出來都不會比任何一方強很多,這就是平衡。

而軋鋼廠就不同了,軋鋼廠的人多,工作量大,消耗也多,勞保用品的消耗就能支撐一個工廠。

而決策型的事情會過讜組會,也就是由廠領導班子集體討論決定,範圍就縮減到了副廠級,且是被上面確定了是讜組成員的,才能參加。

因為這一招招的布局實在是太過於嚴謹和狠絕。

就後來聽說的,從正到副全都被隔查了,他現在只來治安大隊辦公,分局那邊都不敢去。

張國祁使勁兒唑著香菸,好像要一口抽出肺癌的勁頭,滿臉不屑地說道:「我真就差一點點,關係都走到了,要不是他橫叉一槓子,我能這麼難?」

雖然表面上鄺玉生和夏中全沒表現出來什麼,但上次李學武同鄺玉生談過以後,便聽說鄺玉生在某次會議上發了好大的火。

這還是僅僅一周的時間,條件限制在只有一趟貨運專車,貨運指標、工具生產產能、水果採購與運輸等等。

其他的比如皮革廠、五金工具、勞保勞動、冷飲廠等同相關的單位也有合作。

在形勢上這種鬥爭從明面上強度逐漸在減弱,他的壓力也在減輕。

李學武點著頭,說道:「年初調整的時候我就挺詫異的,領導為啥把我們董處長給調去了鋼城,你看現在給我累的」。

走一趟邊疆專貨,軋鋼廠生產的農用工具大概能賺兩萬七千塊錢,而拉回來的水果專貨卻是能賺六萬四千塊錢。

大事過讜委,讜委有提建議和意見權利,也就是在開那種讜委會的時候,坐在外圍的李學武能說話了。

關鍵是李學武的暗棋還沒下完呢,楊鳳山就要鳴金收兵,偃旗息鼓了。

「還什麼有些人啊,就是他!」

李學武端著兩杯茶走了回來,一杯放在了王小琴的面前,一杯放在了自己座位上。

李懷德在軋鋼廠站住腳是因為他來的早,根基深,背景強,再加上有能力。

你也想不跳了,可以啊,沒人逼著你,自己申請去車間幹活,或者乾脆辭職。

短平快,李學武給李懷德解釋的是,他所管理的項目必須是投資少,周期短,見效快,效益高的類型。

王小琴走到李學武辦公桌前面坐下,翻找著手裡的文件放到了對面,嘴角解釋道:「現在是自查自糾的階段,未來不知道」。

「那人呢?」

居民區項目從一開始就是缺錢的,所以用了很多廠里的義務工人。

沒有了居民區項目的制約,聯合企業的包袱不是太重,楊鳳山的形勢一片大好。

上面是一個總廠長,軋鋼廠副廠級待遇,下面各分工廠設管理廠長,副處級待遇。

就連王敬章這麼上躥下跳的跟著工作組搞事情她都沒管,看著就是奔著一舉成名天下知去的。

李學武的視線往一頭看了看,又往中間看了看。

估計也是沒想到在南鑼鼓巷這邊還窩著一個龐然大物,這個地方還有好多人跟這邊等著風平浪靜呢。

如果借著這次機會,聯合企業幹部大分配,這一塊蛋糕拋出來,她的幹部基礎就有了。

李學武即將參選的讜委委員就是這麼產生的,由讜組提名,先是在保衛處選,然後在代表會上選。

答案是所有人,軋鋼廠領導班子裡的所有人。

如果只依靠書記和讜委那邊,他也不用指望了,因為谷維潔在現有的基礎上,支持李懷德更多。

也就是說,一旦聯合企業建設完成,就會產生相應的副廠級和副處級的位置。

讜組的人一定是讜委,但讜委不一定是讜組,一個是權利,一個是領導,說著好像很複雜,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景玉農跟楊鳳山的關係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裂紋,只要聯合企業遇到挫折,再被楊元松和楊鳳山打壓兩次。

李學武搓了搓嘴角,說道:「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先查問題,再看檔案,最後看看執行任務和訓練、考核等指標,綜合考慮一下,找幾個出來,留在治安大隊」。

「微風」

其實這樣算起來,成本只有邊疆辦事處在前期付出的一點資金,以及火車貨運的指標。

邊疆辦事處到底能不能聽話,這還是個疑問,但至少軋鋼廠現有的工廠是聽話的。

已知的,現有去烏城的鐵路只有一條,運力緊張是一定的,而運輸時間太長了。

除了已知的情況,在邊疆辦事處方面,李學武就知道李懷德並沒有支持她的心思。

李學武知道關於高震的一些事,不過沒在這個上面多說什麼,跟他的關係不大。

王小琴看了看茶杯里的茶葉,對著李學武的泡茶手法品評了一番。

凡是舉報,或者揪出來的,一定是有某種因素的。

除了在日常的工作中,會對李懷德看不上眼,在下面的管理上也是會發泄出來。

貿易項目是給軋鋼廠賺錢的,是給居民區賺錢的,要是出了問題,怕不是會適得其反,讓李懷德抓住機會反擊。

薛直夫是專職的,影響力不足,只靠一個楊元松,恐怕他也怕被架空。

王小琴看著手裡的材料,道:「讓從老根上查,還讓就出身成分方向上查,怎麼查?」

景玉農是在賭,賭聯合企業能快速突出重圍,打開局面,尤其是現在,她將聯合企業的人事權抓的很緊,就連王敬章想要活動都沒有可能。

權利的失衡必然帶來複雜的爭鬥關係,也必然會給正常的工作秩序帶來混亂。

他倒是敢說,也敢提這茬兒,直言不諱地說道:「要不是有些人故意搗亂,你老兄何必龍游淺灘遭蝦戲,我也不必身兼兩個負責人的位置,忙的腳打後腦勺」。

東西貿易,南北貿易,自古以來都是高利潤的,只要軋鋼廠有心,在自有火車皮,自有工廠的情況下,很多東西都可以實現。

李學武泡茶的動作便是一頓,轉頭看了王小琴一眼,問道:「風都刮到咱們這了?」

包括五金工具和配件也是一樣,有些工廠沒有條件,也沒有必要生產它,買的更合適。

這是她尋求正治生態突破的目的,就是要在軋鋼廠站穩了腳。

「特麼的」

項目有序推進,業務進展順利,她已經在協調調度和邊疆辦事處採購棉花等商品,給聯合企業備料了。

一個是連同書記,配合工作組壓制李懷德的目的就要達到了,尤其是今天李懷德的「頭馬」開會被點名批評,立為典型將要被處理,這就相當於斷了李懷德的一隻胳膊。

楊鳳山帶著景玉農、鄧之望同李懷德爭來爭去的,現在的結果是,楊鳳山損兵折將,景玉農被高高掛起,鄧之望「魂歸故里」。

更何況她手裡的資源還是楊鳳山給的呢,這不是找挨抽嘛。

廠里誰不知道,讜務那邊的人管著業務這邊的人,業務的人管著工人,工人集體監督著讜務那邊的人。

但讜委會、讜代會也是由基層讜組織一票一票選出來的,是能代表工人集體意見的。

在建設資金問題上,她管理的財務處更是給聯合企業項目工地做足了預算,廠房設計的是相當合理和完善。

「哼~後來怎麼著?」

根本原因是鄧之望調來前就是業務口的幹部,而景玉農是部里下來的幹部。

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朋友多多的,敵人少少的。

比如楊鳳山、李懷德和其他人,這就是最好的局面。

所以楊鳳山不會做這種自毀長城的事,更不會為了聯合企業項目去限制貿易項目。

省的他們一天天沒事找事算計別人去,這算不算是為民除害?

剛才張國祁提到了景玉農,說她現在的精力都在聯合企業上,不想跟王敬章扯閒蛋。

「你是真敢想啊」

紀監和審計管監督,讜組部管幹部任用,宣傳處管輿論喉舌,讜校管培養和教育。

居民區的項目資金問題已經得到了初步的解決,後續也將會有貿易項目進行補充。

且看李學武為什麼從六月份開始要求於德才從保衛處選出一些人來參與這個事情?

你不喜歡,不贊成,可以保留意見,但必須得按照政策來執行,這是一個管理者,也是一個幹部必須有的素質。

而李懷德也在等,等這陣風吹起來,他也好起一起,等景玉農在不斷的跌倒中看清誰才是軋鋼廠里最有實力的那個人。

這個李學武還是了解的,最近看,景副廠長確實忙。

唯一一個不是針對業務口的武裝部還合併給了業務口的保衛處,也成了被針對的對象。

雙邊的關係隨著聶成林的每次施壓都在向著分離的方向擴張。

這就是一個比較弱,有缺點的閉環。

「那就查一查」

李學武上了樓下的指揮車,看了對面樓一眼,耷拉著眼皮示意小劉開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