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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這個時代的星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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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

天理是沒的。

這世界本身就沒有任何道理可以講。

若是說真要講出個之所以然出來,那麼大抵便是強者為尊,弱者為芻狗。

只是在以往的時候,大多數強者都遵守著一個規則……

這個規則倒也簡單。

將這世界分為了修仙世界和凡塵世界。

修士爭鬥於修士之間發生,凡塵之世摒棄於修士之外。

大周時期也好,大漢時期也好,修仙界和凡塵的世界便是這般處理的。

於是,也才有了大周和大漢千年的安穩。

也才有了凡塵一個個盛世的出現。

可惜,這個規則似乎並不存在於三萬年前的這個荒古。

陳落倒也沒多大的意外。

若是這規則存在於這荒古,如今又豈會人間掌控朝廷,這七十二州被瓜分為了一百四十個國家?

於是啊……

吐槽歸吐槽,見女道友落下的攻擊,陳落倒是覺得在情理當中的。

太監嘛……

他也最討厭了。

要不是自己實在噶不了自己,那少不得自己也要引頸一刀,來個我自橫天笑,再過個十八年,又是一個好漢了。

額……

其實也不是噶不了自己。

主要是太疼了。

且這天氣逐漸轉冷了一點,於是懶得,只能想著來年再安排自己的後事了。

但……

自己討厭自己是一回事,你卻要嘎了自己,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於是,陳落緩緩的自己躺椅上站起來,目光在四周看了下,終於在院子旁邊的地上撿到了一根桑木。

說來也想吐槽。

古話說得好,前不栽桑,後不栽柳。

這院子的前主人倒好……

前院種了桑樹。

後院種了柳樹。

這也就怪不得那傢伙混得要賣院子了,純純是自己作的。

這樣一想,似乎這無妄之災,也和這桑樹和柳樹有關係了。

拿著桑木。

上下掂量了下,倒也頗為順手。

拿起。

朝著天上的女人砸了過去。

本是勢如破竹的雷霆在這棍子下被擊碎,那棍子更是打在了女人的腦袋上,將其砸了下來。

至於那棍子,已經悠哉的回到了陳落的手中。

女人是懵逼的。

只覺得腦袋有些渾渾噩噩,似乎也看到了滿天的星辰一樣。

怎麼回事?

本尊被一根棍子,打下來了?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砸了好幾下自己的腦袋,終於清醒了一些,抬頭的時候臉色就有些變了下。

那一個死太監正朝著自己走來,手中的棍子拿起,掂量著,落在他的掌中,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莫名的,女人有些慌了!

「本尊乃琅琊閣長老,你想做什麼?要和我琅琊閣為敵不成?」

陳落愣了下。

琅琊閣?

天上掉下的林妹妹,背景還真有些不簡單啊!

這琅琊閣可是衛國最大的宗門了。

少不得也有渡劫破碎強者啊!

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

當真是得罪不起的!

「呼呼!」

女人吐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少許,臉上又是冷笑:「算伱識……識……你要做什麼!!」

話說到了一半,女人尖叫。

男人沒理會,手中的棍子已經落下。

一下。

兩下。

三下。

最後也不知打了多少下,只知道女人本來還能掙紮下,要說什麼,最後是出氣比進氣多,又最後,腦袋變成了豆腐花,安靜的躺在了地上。

「合體強者啊,好強,足足打了十三棍,是前所未有的強敵了!」

陳落面色有些嚴肅。

這荒古的合體至尊,當真恐怖如斯,自己差點就不是對手了……

回頭……

看著地上的男人。

男人面色越發蒼白了。

「道……道友,本尊和你並無敵意,求您高抬貴手!」、

陳落:……

「好!」

於是。

他扔掉了棍子。

男人鬆了口氣。

……

雨,停了。

海城的夜也變得平靜了下來。

連星辰和月光,也自雲層中走了出來,雖有些羞澀,但也讓整個海城變得亮了起來。

便是這種夜,也無需打著燈籠,也能見得遠方數十米,倒也有些如同晨曦將明的時候了。

陳落有些忙。

忙著砍樹。

忙著種樹。

砍樹砍的是柳樹和桑樹。

這不吉祥。

於是,這兩棵樹被陳落砍了下來,連根都給拔了,順道一把火又在原地燒了下,乾乾淨淨,不留痕跡。

種的樹是桃樹。

前院一株、

後院一株。

一株是男人的,一株是女人的。

本來吧,陳落倒也沒想要將男人也給種了,畢竟他也沒威脅自己,若是種了,那自己像什麼了?

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人?

一個閒著沒事就想要殺人的變態?

一個當太監當久了,心理變得扭曲的死太監?

於是陳落本想著好好的救下那道友,甚至來個秉燭夜談,成就一場跨越三萬年的友誼。

可誰知道那人比自己還變態,動不動就要自己高抬貴手。

沒辦法了。

那就抬吧。

若是不抬,昔日在藏書閣中那一對母女未免也太過於憋屈了一些了。

嗯?

那對母女叫什麼名字來的?

記不清了?

算了,懶得去想了……

種好。

用力的踩了兩下地面。

拍了拍手。

心滿意足。

又看了下時間,打了哈欠,回身去睡覺了。

這上了年紀了,動不動就犯困,總要早些睡才好的,又不是年輕人,熬不得夜了,一熬夜就猝死的風險。

只是……

躺下前看了下院外,最後又權當什麼都不曉得。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次日清晨。

陳落起身……

打開院門……

門外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一個人。

人是男人、

看起來不大。

卻也不小。

二十來許,眼上纏著黑綢布,腰間別著一個老舊的葫蘆,手裡拿著一根拐杖。

而在他的腳下,靜靜的坐著一隻狗。

一隻又土又黃的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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