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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所謂仙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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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沒見笑,就是覺得有些可惜。」

陳落開口。

臉上確有惋惜之意。

多好的一個姑娘、

十八年華。

正是青春。

且又是這般的好看。

雖不曾有過接觸什麼的,可是對於柳桑榆的名字陳落也是有所耳聞。

沈輕霜說,這是一個和她一樣,在修仙界有著絕世美人的頭銜。

人們常將她和柳桑榆對比。

故而也有著霜柳二絕之說,便是名字,都在她之前。

又出於峨眉正派。

於是也又調侃陳落,這送上門的美人,怎麼便這樣就放棄了。

大有不符合他性格的做法。

陳落覺得這是不對的。

一來,他不好女色……

江湖中這些年,公公好曹賊,喜人妻,愛女色……皆是說笑。

那是李太白的事情,和他陳落如何有關?

終是受了無妄之災。

二來,女色雖好,可也不至於誰都要。

他有平安他娘,寧安她娘就足夠了……

人再多。

腰不好……

這些年來,大抵是上了年紀了,動不動就腰酸。

每日夜晚臨了床,總會有些畏懼。

如何還會這般貪食?

寧安她娘終究還是不理解自己的,也讓他失望了大半個晚上。

直到,入了夜,於床上秉燭夜談,此些誤會也才解開,再無隔閡。

可現在。

這個和寧安她娘齊名的女人,以著這樣的方式落幕。

名字好。

人長得好看。

竟在筆下沒什麼色彩。

說不遺憾,也是不可能的。

可惜……

便是想要趁熱,都做不到了。

「女人嘛……倒也沒什麼覺得可惜的,聽話還好一點,若是不聽話,那就再換一個就是了。」

他說著。

請陳落入了涼亭。

亭內有酒有花生有牛肉。

不是豐盛。

可卻也簡單。

劉靖請君喝酒。

陳落倒也沒拒絕……

下雪天,飲酒一杯,便是連肚子都覺得暖和了許多,再抬頭,見那白雪,似乎也不覺得那麼淒冷和荒涼了。

「這酒,什麼酒?」

「並沒有名字…公公取個?」

「天上何曾有山水,人間樂得做神仙?

這入了人間,做了神仙,也便該好好的當個神仙,出來瞎溜達,總是不好的。

酒呢?

是好酒。

人呢。

未必是好人。

不過這酒總是無辜的……

這樣吧。

名為神仙酒?如何?」

「神仙酒?倒是好名字…本王也喜歡公公那一句話,天上何曾有山水,人間樂得做神仙……」

他說著。

虛手一揮。

靖王府門前。

大門兩側,那空白的柱子上,出現了兩句話。

赫然便是這句。

門前家丁看到,皆感覺到意外。

靖王府門前的對聯,數十年不曾有人落筆,今日這對聯終落,只是是好事還是壞事,他們卻是不知道了。

似乎……

自那貴客來了後,後院的氣氛,就變得有些不對了。

「應該不會出事吧?」

有家丁低聲交談。

話出,就被一老家丁打斷了話。

「多做事,少說話,不想活了?」

家丁連忙閉上嘴巴。

這府中的事是要少說,且還要少議論……

殿下欲爭王位而敗。

這些日子可不好。

心情更是有些糟糕。

天定帝慈悲,不願同族相殘,令靖王於府內,不經允許不可外出。

要是被聽聞他們這些下人在議論什麼雜七雜八的事情,責罰是小,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就是大事了。

……

後院。

涼亭。

靖王道:「只是這神仙也不好做,本能安然享受萬世,卻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欲要壞了這祥和……公公,您說,這是不是,不好的?」

「殿下說笑了,既是神仙,如何會受限於人?」

陳落淡淡道:「所以,殿下多慮了!」

「是嗎?」

靖王笑著。

喝一杯酒。

抓一顆花生米。

咔嚓一聲。

唇齒皆香。

「可事實是……這人間啊,總會有些意外的,而恰好就是這意外,讓人察覺到了畏懼。」

「那咱家可就不好再說了。」

陳落繼續喝酒。

兩人沉默……

許久。

靖王道:「公公,商量個事,如何?」

「殿下請說。」

「你為不爭,那就不要爭了,離了京都,尋一個地方,隱居起來,少不得,也能遠離這一圈子紛爭。」

「離了京都,一切就能都好?」

陳落問。

「咱家的弟子,可能復活?」

靖王搖頭。

「你們啊……」

陳落無奈,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剛開始的時候,其實只要好好的和咱家說說,這事情,又怎麼會變得這般麻煩?

咱家向來都是好說話的人……

你敬我三分。

我禮伱七情!

現在都這地步了,你說,要咱家如何是好?少不得,也得給個交代吧?」

「公公希望要什麼交代?」

「死一個人就行!」

「誰?」

「聽聞,這世人有仙人?」

靖王眯著眼睛、

「你要屠仙?」

「莫要這樣說……」

陳落搖頭。

「咱家便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老太監,怎麼敢行屠仙這種事情……再說了。

一個煉虛的老太監,敢屠仙?說出去笑掉大牙了!

不過嘛……

范衍是咱家最喜歡,最疼愛,也是和咱家最像的弟子。

他死於仙人算計。

你說,來個仙人抵命,也是可以的,你覺得呢?」

他抬手。

虛空中有刀出現。

刀三寸。

不長。

不短。

恰好鋒利。

放在桌面上,有冷芒於刀刃流淌,帶著凌冽。

「這刀,可借仙人一用,殺人倒是不行,自裁,倒是可以!」

靖王低頭看著這刀。

不再言語。

許久……

抬頭。

「看來,談不妥了!」

「殿下說笑……」

陳落淡淡道:「咱家向來好說話的,不過殿下既然覺得談不妥,那咱家就只好請殿下辛苦一些了……」

他道:「請殿下自己上路吧,給自己留個體面,也給咱家省點事。」

靖王哈哈大笑。

伸出手。

拿起了那刀。

「好刀。」

他問:「什麼名字?」

「無名。」

「這可不好……要殺人的刀,怎麼無名,此次在下以劉靖之名行走於人間,今日卻死於這刀下。

若是沒名,可就不好…」

他回頭,見雪……

「想來,這鮮血灑落,定然如梅花好看……不如取名雪梅刀,如何?」

「可!」

「那就雪梅刀。」

他又問:「如今本王要死了,公公沒什麼要問的?」

「無需再問。」

「那本王倒是有問題要問……」

他問:「本王死後,公公可做好了準備?迎接仙人的怒火?」

陳落笑了笑。

沒回答。

靖王似乎明白了陳落的笑意。

也跟著笑了。

「倒是多心了,還有一件事,本王最為在意。」

「請。」

「昔日以煉虛境為代價,數百年修為功虧一簣,終施展釘頭術對公公出手,此術下莫說只是合體煉虛,便是大乘也該去得氣運,神消道隕!

本王能察覺到,術法以成。

可為何公公卻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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