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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第186章 胎動有神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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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賞雪聽風,自然也是修行了。

登雲樓的景色的確是不錯,登高望遠,整個弘陽城景色,盡數被觀看在了其中。

可惜,今日無人。

倒是這登雲樓牆壁上留下了無數的詩詞。

這些詩詞頗為不錯。

陳落想了下。

發現四周無人。

突然來了興致,於是手呈劍指,於牆上寫下一詩,為:《登登雲樓》

曰:

登雲台上鳳凰游,鳳去台空江自流。

吳宮花草埋幽徑,晉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

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

詩成……有氣沖雲霄,直抵達玉山書院……

玉山書院中。

寧書安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豐州方向,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是,詩詞驚天下?」

「這是何人所做?」

作為天下儒道聖人,寧書安對浩然之氣,對才氣,已經達到了很恐怖的感應程度。

如今有人詩詞驚天下,自然知曉。

不過很快的,他便笑了起來。

「師尊卻是調皮了!」

閉上眼睛,不做他想。

登雲樓上。

看著那沖天的才氣,陳落嚇得連忙出手鎮壓。

於是、

這才氣驚的快,也被鎮壓得快。

滿城之人竟無人發覺……

陳落也是重重的鬆了口氣。

看著這一首《登登雲樓》也是有些無奈……

「就盜竊了一首詩,你這動靜也太大了吧?鬧哪樣?」

陳落嘀咕著。

果然……別人的東西是不能亂用的。

這動靜要是被發現,估計自己就要成為文人表率了。

這可不好。

他陳落當與世無爭,低調做人……

不再理會這些,站在登雲樓看向了那城南方向,那裡有一處,遼闊無比,有廟宇林立,有香火燃燒。

「有意思。」

陳落看著,便笑了起來。

於是,朝著城南而去,很快的便來到了那地方。

站在觀前。

抬頭有三字:惠靈觀。

觀前兩側有對聯。

左右對稱:

事在人為,休言萬般皆是命。

境由心造,退後一步自然寬。

陳落微微一笑,走進去……

廟中供奉僅有一尊泥塑雕像,身穿官服,陳落一眼便認出,此為大周三品官員的服飾。

廟內香客頗多。

各有所求、

有求子,有求財,也有求姻緣和平安……

這廟也大。

上上下下,有數十座殿。

其中也有道士在裡面修行,不過這道士並非是修行道士,只是凡道……即無修為的道士。

這些凡道大多便是一些廟宇道觀中的看管之人。

陳落問了下。

倒是知曉了這廟內泥塑雕像的身份,為:江樹和。

昔日為大周禮部侍郎。

正三品。

八十歲告老還鄉。

九十五歲終手壽中正寢。

聽到這名字,陳落倒是有些恍惚了下。

不知為何,這名字好像有些熟悉,也好像見到過一樣……

但終究太久遠。

實在忘記了到底是哪個朝代的百官了。

而這廟內的建築。

包括泥像金身也都是百姓自行供奉的。

陳落點頭,倒也不說什麼。

轉身便要離去……

那凡道喊住了陳落:「公子不燒柱香火再走嗎?」

陳落微微愣了下。

最後笑道:「暫且沒想法,若是有想法的話,再來求吧。」

看著離去的陳落,倒是搖了搖頭,大抵是覺得陳落不虔誠吧。

舉頭三尺有神明。

遇廟遇觀三柱香,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不會吃虧的。

這道士大抵是不知道。

陳落的香有些重。

這些年來倒也不是沒誠心敬過香,只是到頭來,那些廟啊,觀啊,方丈啊,主持啊什麼的,倒是都不在了。

出了惠靈觀。

回了客棧。

小二迎了上來,替陳落掃去了身上的風雪,笑著問道:「先生可去了登雲樓,去了惠靈觀?」

聽陳落都去了。

笑著說:「那公子必然也有求什麼了,相信公子會順心如意的。」

陳落微微一笑,也不說什麼。

回了房間、

又泡了個熱水澡,閒著無事又開始研習起了佛門三法印。

第一印為:諸行無償印。

這一印陳落已經研習通徹……

香火也好,煉炁也好,已經能順自然的使用。

第二印為:諸法無我印。

此印剛修煉一半……

但想來成功之日不遠了。

說來也奇怪。

不管是佛門六神通也好。

還是三法印也好。

這明明都是極其強大的法印,可至今好像尚無聽到有誰皆會。

不過想著也是……

任何武學都有實力的限制。

世間之人又不是都是如自己,無視著規則存在,打破生死,成為紅塵長生人……

等時間到了。

或是等哪一日佛門大能甦醒,這些六神通也好,還是那三法印,估計就能面世了。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是自己的練炁六術,天地人三印厲害,還是他們的厲害了。

想到這裡陳落搖了搖頭。

這問題還是永遠不知道得好。

不爭,不搶。

忌驕,忌燥。

上善若水,與世無爭……

陳公公啊陳公公,可莫要亂了人設。

這世間萬千大道,唯有苟道才是永恆。

既已長生,那便慫上一些。

吃不了多少虧的。

研習到了半夜,又拿出一書觀看,偶爾嘖嘖幾聲,偶爾滿是不屑,到了最後便是驚為天人。

倒也不是不曾看過。

只是總需要一些慰藉的。

到了半夜,突然有人輕輕敲響了房門。

陳落愣了下。

「誰?」

「先生,是我……」

小二的聲音,壓得有些低。

「什麼事情?」

「您需要有人陪嗎?」

小二聲音還是很低,不過說完又道:「我們客棧有女子,都是剛來的,還年輕。」

陳落整個人都驚呆了。

還有這個服務?

豐州什麼時候如此親民了?

陳落倒是也想。

這大雪冬日的,躺在被窩中,那被窩便化為魔鬼,緊緊的將人封印著,但凡遠離一步,便是萬劫不復。

此時若是能有一個膚白貌美,嬌滴滴的姑娘幫忙,那這魔鬼自然是無所畏懼了。

可是……

低頭。

看了下。

陳落嘆了口氣。

終是有心無力。

無奈只好作罷。

小二也不好再問,只是表示遺憾。

說是剛來一對姐妹。

這話一出來,陳落頓時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草!

死太監!

這長生,有鳥用?

【您遭遇了莫大的精神打擊,您的心情愉悅度暴跌!

雖是如此。

可終究受了打擊。

翻來覆去的。

橫豎睡不去了。

左邊的枕頭變得礙眼。

右邊的枕頭也格外礙眼、

就這樣折騰到了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去……迷迷糊糊中,陳落神海中,基台上的那元嬰突然睜開了眼睛。

陳落睜開了眼睛。

他翻身。

坐在了床頭。

他的身體變得透明,身上衣服纖毫畢現。

在他的身下躺著一睡的香甜之人,赫然是他……

低頭,看了下自己,又看了下『自己』。

陳落笑了起來。

胎動境啊…

倒是有些特殊了。

他沒想到,這元嬰期才具有的神魂出行,自己這個境界倒是學會了。

回頭。

房間中已經多出了一人。

這人年齡有些大,滿頭白髮白須。

身上穿著大周三品官員的服飾,身上有著極其濃郁的香火,身材有些瘦小,可卻也有些慈祥。

在看到陳落起身的那一刻。

他便連忙行禮。

「臣江樹和……拜見國師……」

縱然他沒說出自己的名字,陳落也是認出他的。

和惠靈觀中的泥塑雕像一般無二…

倒是國師……

這稱號,倒是有些久遠了。

「你是建武帝時期的老臣?」

他為國師,只在建武帝時期。

「是……」

「如何認出咱家的?」

「老臣是建武朝禮部尚書,昔日國師受封儀式上,恰好是老臣舉行的儀式,國師一入觀中,老臣便認出國師了,故而深夜打擾,請國師恕罪。」

「看來,尚書大人這是有事了?」

老尚書嘆氣:

「此次為求救而來,求國師救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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