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第166章 奴家心口疼(2/2)
昔日老夫可是受到整個大秦修仙界追擊的。
這尚且都沒事。
如今還是在大周境內,更不可能有事的!」
陳落點頭。
希望如此。
最好如此。
李淳罡走了……
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壺酒,這一壺酒他已經珍藏百年……
說是等他回來後和陳落一起喝。
陳落點頭。
他等他回來不醉不歸!
……
斷澗谷的消息終究是沒瞞住的。
錦衣衛的動靜哪怕怎麼掩飾,也很難掩飾住。
妖皇洞府。
元嬰級別的存在。
這自然引起了很多修仙者的垂涎。
和修士不同,妖族有著天生的優勢,他們會誕生出一些特殊神通。
按修仙界來說,這是本命神通。
這是妖族的第一個優勢。
另外一個優勢便是肉體強悍無比。
故而在同等境界上,一個修士想要對抗一個妖族強者,那是極為困難的。
上古時代的妖族元嬰強者留下的洞府。
誰敢肯定在裡面藏有什麼?
是絕世寶物?
還是秘法?
還是丹藥?
要是有一枚元嬰丹,那代價就足以讓無數人爭破臉面了。
他們自然是不可能放棄的。
於是……
蜀山也好,仙霞派也好,還是萬仙聯盟,龍虎山也罷。
都率領著門中的弟子前往。
而這不僅僅只是修士強者,連妖族的大妖,妖王,也出現了……
正如陳落猜測的。
這些年雖然不斷有大妖以上級別的妖族跑去了南疆北域……可同樣也有著無數妖王和大妖都隱藏在大周和大秦之中。
如今受到了妖皇洞府的影響,這些人便全部都出來。
其中,便有大鵬妖王,血獅妖王,平山妖王,黑山妖王,猿尊妖王等,共計五大妖王。
五大妖王齊聚,遮天蔽日。
大周境界一些大妖小妖盡數出現。
浩浩蕩蕩,足足有著上萬之數……
斷澗谷本身是很大的一處地方,伴隨著這一群修仙者的到來,以及這一群妖族的出現,整個山谷內瞬間形成了好幾個陣營……
他們對視著。
一時間倒也是平靜,雖然有著一些小摩擦,可也不算太過誇張。
大家都在壓制著自己的人。
但同時誰也清楚,這一種平靜,其實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
斷澗谷距離京都還有數百里的距離。
陳落並沒有去理會這些。
不過關於斷澗谷的消息,每日都會傳到陳落的耳朵里。
帶來消息的王陸。
他每日都會給陳落帶來一碗豆花。
同時將每日最新的消息告訴陳落……
陳落點頭:「斷澗谷內的妖皇洞府雖然發現,可卻還不算出世,每一座洞府出現之時,都有一道光芒守護,一旦強行擊毀,將會導致整個洞府遭遇到破壞。
如今妖族也好,錦衣衛也好,還是修仙各大門派也好,數十個陣營現都是在等,等那光芒消失,一旦那光芒消失,斷澗谷恐就要成為血海之地了!」
王陸點了點頭,深感同意:「這一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有時候我也不明白,這樣大的代價,他們怎麼還要去爭?要是我的話,我絕對不會去的!」
陳落笑道:「代價越大,收穫便越大,你不爭,總也有人去爭,而這個世界是在前進的,當伱追逐不上別人的腳步的時候,那麼你便只能成為別人的附庸品,這是萬古不變的真諦!」
王陸好像懂了些什麼。
可又不是懂得太多。
反正對於他來說……自己好好的經營自己的豆腐店和酒樓就行了。
不過……
「我回去後,吩咐下家裡人,這些日子不要出去京都了,斷澗谷距離京都也才只有數百里,一旦真出現變化,在京都外,是很危險的。」
陳落點頭。
他能明白這點,便是他王家的幸運了。
王陸離開後。
陳落便繼續悠閒的看書……
這一次看的是正經書、
書是春秋、
每每一讀,便有不同的感悟。
或多,多少。
正正好。
【您觀看了春秋一書,於書中隱隱約約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感悟。
仙道經驗獲得提升。
陳落:……
這一次的感悟,還真的挺多的。
那……釣魚?
昔日陳落於南陽山上垂釣。
許久不曾再去過。
那九曲十八彎。
那兩岸猿啼、
想想陳落還真有些懷念……
恰好今日天氣不錯,那便去九曲十八彎釣魚?
於是。
陳落便晃悠悠的走出了京都,朝著南陽山而去。
大抵是貴人遭風雨。
剛出京都,天便下起了雨……
雨水朦朧。
並不是很大、
陳落想了下,也沒回去。
反而從儲物袋中尋找出了蓑衣穿了起來。
他也不隔絕那些雨水。
有時候當個普通人,也是一種極好的體驗的、
於是……
乘坐一葉輕舟,順著九曲十八彎緩緩而下。
陳落便坐在船頭。
甩下魚線。
拿出碧青葫,飲一口酒。
頗有些美妙。
【您於雨幕中垂釣,微風,細雨,猿聲,河水濤濤,九曲十八彎…心中有感,有悟。
您獲得了仙道經驗。
經驗值+100!
的確。
這一次,真的有不一樣的感悟。
且有著不一樣的收穫。
面前的江面上出現了一層霧氣。
霧氣起初不多。
可漸漸的卻是越來越濃。
輕舟之下,有著一道黑影遊動……
陳落心中有些恍惚。
只是剎那,陳落便清醒了過來,微微一笑,打了一個哈欠,也不去理會那黑影。
黑影大抵也覺得有些奇怪。
為這一次竟然無法蠱惑人心。
於是……
一陣風吹過。
陳落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
女子趴在船上。
渾身濕噠噠的。
她身上的衣服穿的很薄……
乃是那種紅色薄紗、
如今雨水落下,這衣服便是緊緊的貼在了她的山上,將她那完美的身軀盡數給展現出來。
她抬著頭。
媚眼如春。
楚楚可憐。
「公子……」
她喊著。
「請幫幫奴家。」
陳落來興趣了。
他索性也不釣魚了……
將杆子收起來。
就坐在那裡看著這女人。
女人趴在船上看了許久陳落,發現陳落沒反應,倒也不尷尬,反而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但大抵是船不穩。
她沒站住。
一下子就摔在了陳落懷裡。
「啊……」
她喊著。
身體卻是已經緊緊的貼著陳落。
「公子,奴家…奴家頭暈,且心口不知怎麼回事突然生疼得厲害,您能不能幫奴家按按?」
也不需要陳落回答。
她抓著陳落的手,便放在了她的身上。
另外一隻手也已經順著陳落的身體,緩緩的摸了上去。
直到……
那手要摸到不該摸的地方,這才被陳落抓住、
「公子?」
女人不解的看著陳落。
「摸上面沒事,可在來,可就不好了!」
陳落笑道:
「幾十年前,有個姑娘也用這一招來誘惑我,你猜,我和她說了什麼話?」
女人:???
「猜一猜。」
女人楚楚道:「公子,這……這奴家怎麼能猜得出來?且這時候,好像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吧?奴家這心口,疼得要裂開了呢…
「不,這時候恰好。」
陳落微微嘆了口氣:「其實我也知道你大概是猜不出來的,不過沒事,我可以告訴你。」
陳落道:「咱家和她說……我是一個太監。」
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