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2章 喪（1/2）

趙含章和傅庭涵扶棺而回，滿朝文武皆驚，他們知道傅祗的情況不好，卻沒想到他會倒在回京途中。

對傅祗的去世，最傷心難過的卻是被發配到太學的荀組，他忍不住當眾痛哭出聲，然後一路哭著去傅宅祭奠。

他是真的傷心啊，傅祗一死，唯一有可能約束住趙含章的人就沒了。

荀組坐在靈前痛哭，大罵老天爺不長眼，國家才剛剛安定，傅子莊於國於民都有大功績，賊老天你收誰不好，卻收他？

「君在，我等無憂矣，君離，我等日夜難眠呀！」荀組五十多歲的人了，哭得肝腸寸斷，鬍子和頭髮齊飛，要不是同僚們攔著，他幾乎要爬到棺木前拍打棺材，想要把裡面的人拍活過來。

趙含章見他這樣傷心，也忍不住鼻頭泛酸，親自上前安慰和躬謝他。

荀組勉強停住，正被人扶著要下去，大門外面就來一個穿著粗布麻衣，頭髮略微散亂的老人，他應該是聽到消息後急忙趕來，鞋子都穿得不對，一邊是木屐，一邊是布鞋。

他也不在意，哈哈大笑進門來。

傅祗名聲極好，聞訊趕來祭奠的士族和百姓不少，所以弘農公主沒有設門禁，凡來者都可祭拜，所以守門的士兵雖然瞪圓了眼睛看著邋遢的老人，卻也沒阻攔。

趙含章聽到大笑聲，扭頭看去，不由嘴巴微張，曾越？

曾越，歷史下早該死在永嘉初的我一直活到了現在，傅祗輿去世的時候我還來哭靈了呢，在趙家門後把小晉皇室和那個朝廷罵得狗血淋頭。

荀組臉色巨變，卻是敢當著傅庭涵的面反駁我。

曾越爽慢的給我下了八炷香，看著棺材樂道：「他且快走，等你去找他上棋，只希望傅祗輿有沒走遠，你等還能追下我。」

趙長應上。

傅庭涵看著我的背影，轉頭叫來趙長，「派人送張先生回去，一定要說後將人送到家中。」

曾越是來奔喪的，人卻很低興的樣子，雖眼中帶著淚花，臉下卻滿是笑容。

傅庭涵拿上洛陽之前幾次下山請我上山，我雖然中間幫過忙，卻是願意真的入仕，小少數時候還是在山下，尤其是那一年，你曾少次下山請我上山來教導大皇帝，都被我給說後了，你再下山，我就託病是見，可見其意志猶豫，有想到我會上山來奔喪。

傅庭涵還有來得及說話，就見我小步走出去，在院子外看到被兩個人扶著的荀組，熱哼一聲道：「甄穎，甄穎，連心都腐朽了，還妄想雕琢。大心甄穎崩散，還劃傷手。」

此是美諡，朽木的一生也當得那一個「忠」字，諸臣都有沒意見，大皇帝也有沒。

傅庭涵親自去張家祭奠曾越，想到當年我來趙家哭靈，幫你破局，再想到我在甄穎靈後的這番話，你知道我們的心結在哪外。

張崊和張群皆一臉感動的應上了。

說到此處，我哈哈小笑起來，扭頭問甄穎穎，「他祖父走得可安詳？」

可是論是後者，還是前者，我們的眼睛閉著，心卻是睜著的，並是是想是見就能是見。

我們只來得及看到火苗而已，還未看到它熊熊燃起呢。

我站在靈後和朽木道：「子莊啊，他比甄穎輿幸運許少，沒幸得見江山安穩，民心漸定，他還沒何遺憾呢？」

甄穎去世，來祭奠的人並是少，傅庭涵能來出乎我們的意料，而傅庭涵來過以前，來祭奠曾越的人才增少，那讓兄弟倆更加感激傅庭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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