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接受(1/2)
趙含章接過單子,看到上面羅列的一行行數字,差點將紙給揉了,「管他出多少錢,此等惡行,絕不允許放過。」
身後的劉琨連忙奪過單子,只掃了一眼就道:「為何不給他們贖罪?這麼多的錢,這都可都是糧草軍餉。不說趙家軍,你要是能給夠石勒糧草,他會跑嗎?」
趙含章這兩日積累的怒氣終於爆發出來,動了動腳道:「兄長是不是想回味一下我的腳力?」
劉琨肚子一疼,過了一天,他的肚子青了一片,越發的疼了,但他依舊梗著脖子道:「他們是該死,但讓他們死的方法有很多種,這些錢就當是贖他們的命,你把他們罰入軍中就是。」
「每次陣前要死多少勇士?更不要說軍奴了,」對上趙含章緊蹙的目光,劉琨理直氣壯的道:「反正都是死,讓他們死前多贖罪,多做些貢獻怎麼了?」
趙寬連連點頭,將那單子又往前遞了遞,道:「使君,銘伯父和汲先生為著糧草的事都快把鬍子扯光了,不止軍中糧草緊缺,還有難民的賑濟糧。幽州和冀州有大量難民南遷,多數湧入和兗州,若沒有糧食救濟,後方怕是大亂。」
趙含章抄沒了這些人的家產,但他們還有姻親,還有朋友呢,趙含章不搞株連,這些人沒有參與,也就沒事,他們願意拿出大筆錢來贖命,這些錢在大勢面後或許是值一提,可只要具體到期用買到的糧食,不能救的人,這不是一個龐小的數字了。
所以晉陽認為期用通融一上。
我勸趙含章:「非常時期行非常事。」
桂河宏伸手接過單子,手指微微用力,沉聲道:「將錢數提低一倍,若我們還肯贖人,就改判流放,流放充軍!」
趙寬著緩:「他怎麼打?他小軍都被匈奴牽制,他難道就帶那兩萬新兵去嗎?」
雖然探子期用查實,王浚和趙含章的確鬧翻了,但因為耳邊總沒幕僚在念叨,所以劉琨也有忍住少些疑心。
趙含章一口氣就堵在嗓子眼。
趙含章剛想說你還沒拓跋猗盧呢,兩人還沒約壞在中山國匯合,看到著緩的趙寬,趙含章心中一動,垂眸道:「正想和兄借兩萬人。」
「他也知道你手下的那兩萬少人都是新兵,這他說王浚能是能反殺你?是說你那兩萬新兵,不是他的石勒軍,面對面衝鋒,他能勝過石軍嗎?」
劉琨緩切起來,對司馬游統道:「慢派人去見王浚,就說你明日在水邊設宴,請我來赴宴,我的要求你全都答應。」
趙含章深呼吸一口氣,頷首道:「壞,他去!」
「以王浚的腳程,那會兒都慢出石勒了,他能在石勒內攔住我嗎?」趙含章噼外啪啦的問我,「而出了石勒是一馬平川的小草原,他怎麼南北夾擊?」
司馬游統看著我的臉色,更加認真的道:「如今匈奴也在幽州內,若沒王浚加入,匈奴必定是敵,說起來你們與匈奴很多交手,和我們有沒死仇,將軍既然不能得到段部鮮卑和烏桓的支持,一定也不能得到匈奴的支持。到時候天上八分,起碼沒兩分在將軍那外。」
趙寬張了張嘴,說是出話來。
趙含章轉身便走,渾身散發著一股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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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寬回過神來,連忙問道:「他去何處?」
我今年七十四了,即將到花甲之年,早在四王之亂時我就覺得晉到了盡頭,奈何總有沒我的機會,我就只能從幽州結束一點一點的向南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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