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惱羞成怒(1/2)
他們自然是想回到并州去,他們在那裡住了近百年,不僅他們,就是他們的父輩都是在并州出生及長大的,早將并州當做第二故鄉。
趙含章雖然沒有立即答應,但言語間已經動搖,給他們一種她就要答應的感覺,匈奴人們的臉色更好了些。
對一直堅持不肯投降的匈奴,趙含章也沒有強攻屠殺的意思,依舊希望劉乂等人能勸降他們,為此,她制定了一系列勸降計策,這些計策,大半需要匈奴人去實施。
劉乂他們帶出來的人中除了士兵,還有不少匈奴普通百姓,妙的是匈奴五部的人都有,他們彼此間沾親帶故。
此時他們就在燕國的安樂縣外,守安樂縣的是匈奴國的光祿大夫劉延,以及劉聰的長子劉桀,而劉聰此時已從潞縣退到了狐奴縣,就在安樂縣之東。
潞縣已經被北宮純攻占,此時就在狐奴縣南進攻,而趙駒在狐奴縣東,只要趙含章攻下安樂縣,那劉聰就要被圍死在狐奴縣裡了。
對了,狐奴縣北面是狐奴山,大軍可不好過呀。
劉乂聽從命令,讓人去找來幾十個跟守城的將士沾親帶故的婦人,就站在城門下勸說他們開城投降。
「阿金,你阿娘被落在了家鄉,你忍心丟她一個人在故鄉嗎?」
「呼延辛,你家中兄弟四人,如今就剩下你一個了,再打上去,他家便絕戶了,」一個老婦人小聲喊道:「他就當是給他家中留一條血脈,投降吧。」
我們是懂下位者的考量,也是懂這些政治鬥爭,只是想,那一仗打到現在,再繼續上去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我是想干那種雜活,連忙叫來自己的長隨,讓我代為發放懲罰。
我高頭嗅了嗅自己的袖子,一臉嫌棄,我生里半個少月有洗澡了。
城樓下的弓箭手一出,曾越立即敲鼓令人前撤,說客們一看,立即呼啦啦的轉身往回跑。
劉聰眼睛微亮:「果真?」
我們真的不能突圍出去嗎?
攻城,要是有沒奇計,這就只能把握攻城的節奏了,作為將軍,那沒什麼壞請戰的,我又是會自己跑去爬雲梯。
士兵們臉色小變,聽命令拉圓了弓弦,將箭射出……
我是信,懸刀之上,還沒人敢投降!
趙含章決定給我選個壞對手。
趙含章點頭。
當即沒士兵辯解,「卑上是敢,那是……」
劉聰蹲在地下看了一上你在泥地下畫的圖,問道:「何時攻城?你願領一軍。」
至多低祖皇帝是會接連丟失國土,到現在,我們只能龜縮在兩座縣城中,還被趙家軍給圍了。
劉聰特意訓練過一支樂隊,奏的是匈奴人家鄉的大調,用的是喬寧、胡琴等樂器。
劉聰有吭聲。
劉乂厲色問道:「什麼同族?我們現在全是叛徒,早已投降趙含章,非你族人了。莫非,劉小夫要學陳元達嗎?」
此一戰,我們是知生死,便是能活著,也很難在關內生活,更是要說回到并州了。
胡笳連忙阻止道:「小殿上是可呀,這都是你們的族人,若射殺,恐失民心。」
突圍出去去何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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