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二次會戰（10）（2/2）

「有是有，但畢竟一個人頭值三枚銀幣……那些舉手投降的，都被士兵給搶著砍掉，拿來換銀幣了。」

蘇的頭大了。沒有活口，就意味著附近那支敵軍的一切信息，他們都無從得知了。

皇家衛隊的士兵們剛剛還在興奮地高呼他的名字，他也不好意思就這樣掃他們的興，在安排了幾支巡邏搜查的隊伍後，就讓士兵們在原地駐紮了下來。

夜幕來臨了，蘇布置了夜晚放哨的隊伍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大帳。叢林裡行軍的日子讓他心力憔悴，現在終於可以不用擔心從地上爬上身子的螞蟻和從樹葉上掉落下來的毒蟲了，可讓他如釋重負地長喘了一口氣。他知道敵人的駐地就在附近，隨時可能會有作戰的行動，因此也不敢浪費時間，早早地就蓋上了被褥，睡覺補充精力。

可他才閉上眼睛沒多久，帳篷外就傳來了異常的響動。他警覺地睜開眼睛，只聽到那聲音中摻雜著士兵們的喊叫聲和兵器的碰撞聲。一陣汗從他的背上滲了出來，他抓起自己的佩劍，迅速衝出自己的帳篷，大聲詢問在外面奔走的士兵：「發生什麼事了？是有敵人襲擊嗎？」

「是第二皇家野戰軍！」一名抱著矛的士兵停下來緊張地回答蘇的問話，「從第二皇家野戰軍來的那些人造反了！他們正朝著這邊攻來！」

「第二皇家野戰軍？」蘇握著劍，半天沒搞清楚情況。就在這當子功夫，剛剛跑過去的那群士兵又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而另一群士兵則跟在他們的後方緊追不捨，並不時地朝著前方投擲著標槍。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蘇生氣地制止了他們，「看清楚，你們這是在和誰打架？」

後面的那群士兵立定了下來，一邊緊張地看著蘇，一邊指著在前方潰逃的人說道：「巴塞勒斯，那是亞美尼亞野戰軍的人！他們想要造反，被我們打退了。現在局勢很混亂，你快點下令請剿這群叛軍吧！」

「亞美尼亞野戰軍？」

蘇更糊塗了。就在這當兒，奧索爾急匆匆地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奧索爾！」蘇生氣地吼道，「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陛下！是營嘯！發生營嘯了！」奧索爾擦著滿頭的大汗，「我現在正在想辦法讓士兵們平靜下來！」

營嘯是行軍打仗時，在深夜突然出現的士兵們集體自相殘殺的騷亂性事件。其起因，往往可能只是某人在睡夢中無意間所喊的一聲「敵襲」——但那一般是在士兵們經歷長年累月的殘酷戰爭、心裡處於崩潰邊緣時才會發生的。而蘇的這支隊伍，這才剛剛出征呢！

「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會有營嘯！」蘇的憤怒至極，「我們剛剛還打了一場勝仗！」

「就是因為這場勝仗！陛下你知道嗎，今天拿到你銀幣獎賞的人，全都是來自亞美尼亞野戰軍的！」奧索爾大汗淋漓地解釋著，「我們軍中的軍官，亞美尼亞野戰軍一系的占了大多數——畢竟他們的身體素質普遍較好些，但第二皇家野戰軍一系的官兵對此一直很是不滿。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今天吃飯的時候，士兵們一直在流傳說亞美尼亞的軍官白天有意只安排亞美尼亞系的士兵去砍人頭，故意讓第二皇家野戰軍的士兵殿後。然後又好死不死，晚上休息的時候有幾名亞美尼亞野戰軍的士兵拿了銀幣去向第二皇家野戰軍的人炫耀。幾句話沒說到位，兩邊就打了起來。然後事情越鬧越大，等我醒來時，就已經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