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le sing?(10)(2/2)
「我和他們講道理,感覺就是在和牛講道理一樣,完全講不進去!他們到現在還覺得這病是法蘭西島伯爵給他們的詛咒!我就不明白,他們到底是怎麼得出這麼離譜的結論,並且還深信不疑的?要不是我們帶了磺胺,怕是他們今天直接就要和我們打起來!」
「是什麼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可以和這群農民講道理的?」法蘭西島伯爵在後面冷冷地說道,「並不是所有人都具有邏輯能力的,不然,你們七丘帝國也不會產生一門叫邏輯學的學科。就連那些大學者都會在邏輯上犯下種種的錯誤,而需要去學習邏輯學來修正,何況是農民?」
艾拉停了下來看向法蘭西島伯爵。她覺得這名俘虜的話今天特別地多。
「不講道理,那講什麼?他們那麼大一群人,總該有能聽明白的吧?」
「錯了,人越多,就越不會去思考。在人群中,人的智慧會降低,輕易地就會被煽動,盲目地就會去做事。偏偏這群人還見識短淺,低劣的智慧讓他們根本無法進行什麼思考,控制他們行動的只有兩個要素——利益和情緒。他們討厭法蘭西島伯爵,你要幫法蘭西島伯爵說話,那你就是他們的敵人;而你送來磺胺、要幫他們對付法蘭西島伯爵,那你就是他們的朋友。其他的一切,全部都是廢話、空話。」
「你那麼討厭農民嗎?」
「當然。農民最狡猾。表面看起來忠厚,但最會撒謊。要米說沒有,要麥也說沒有。但其實他們什麼都有,掀開他們的地板看看,不在地下、就在貯物室;到山間深谷看看,必定有隱蔽的稻田;去王室保留的獵場看看,必定有人在偷獵。他們見到領主,要麼露出可憐巴巴的模樣、要麼露出一副乖巧伶俐的模樣,但見到他們能夠欺凌的對象,又絕不留情。還記得那晚在村子裡的事情嗎?如果那時在那裡的不是是你瑞典王,而是一群無辜的商隊,怕是早就已經被那群亂民劫掠一空了。他們就像那貓,見到人就媚態百出,一回頭,就殘忍地獵殺老鼠。這就是農民。」
法蘭西島伯爵知道以艾拉的性格,聽完這番話後肯定又要罰他吃幾天的乾草。但話到嘴邊,不吐不快。
可艾拉卻恍然大悟地一錘手心:「原來如此!我什麼都明白了!」
「……不是,你明白什麼了?」
「恰恰是收過稅的地方爆發了黑死病,一個地方還好,幾個地方都是這樣,不管怎麼說都太過巧合了!而把黑死病和健康稅聯繫在一起,說成是詛咒,也不是很自然!是有人刻意把這兩件事聯繫在了一起!」艾拉說道,「你說這群農民是見到貴族就害怕的貓,那事情發展成這樣,只能是有人在刻意煽動!是有人刻意帶來了黑死病,並且煽動他們鬧事!」
「我不太明白,」納瓦拉公主在後面問道,「黑死病是可以刻意帶來的嗎?」
「當然可以,前提是知道黑死病的正確來源,而不是相信它是神罰或者詛咒。」艾拉說道,「只要把染病的屍體或者疫區的老鼠送到村子裡幾天,很快,黑死病就會出現。」
「什麼?原來是這樣!」拉維在一旁氣的直跺腳,「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太倒霉了呢!害我差點被當成魚給烤了!要讓我抓到是誰幹的,我一定給他潑一整桶的螢石酸!」
「那麼,目的是什麼?」白弓問道,「如果是戰爭期間還可以理解。可現在,讓農民發生暴亂,又有什麼好處?」
「當然是為了阿勒曼尼聯邦執政官的這個位置。這個位置,可是有無數人窺覷著啊。」法蘭西島伯爵閉上眼睛,然後又很快睜了開來,「居然用這麼惡劣卑鄙的手段,要知道是誰,我饒不了他。」
「你這話說得,你又不是阿勒曼尼聯邦的執政官。法蘭西島伯爵都沒動靜呢,你激動個什麼?」
艾拉一句話,說得法蘭西島伯爵啞口無言。
「不過,」艾拉又說道,「也許我們現在真有機會把挑事的那個人給抓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