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出發吧!(6)(2/2)
「我聽說天方帝國的使徒必定有四個。雖然已經被殺了一個,但可能很快就會出現一個新的,因此還是按四個算比較妥當。」海斯泰因在一旁分析著,「帕拉塞爾蘇斯能擋住一個;雖然有些困難,但我努力一下,應該也能纏住一個;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女僕,勉強應該也能擋住一個;不列顛的騎士王身邊的那個魔法師很強,應該能幫我們擋住最後一個——我對使徒的了解不多,這樣算對嗎?」
艾拉搖了搖頭:「帕拉塞爾蘇斯能不能打贏伊本.西那還是未知數。除此之外,你提到的其他的三個人都比使徒差了一大截,要單獨擋住使徒是不太現實的。不過——我剛剛聽十字派的教士說,十字派的使徒格里高利失蹤了。我們這一次要面對的敵人應該只有伊本.西那和萬王之王。如果能夠形成局部二對一的局面,我們應該還是有勝算的。」
「這麼說來,最大的問題還是那個神子。」海斯泰因微微皺了下眉頭,「如果帕拉塞爾蘇斯只和使徒相當,那我們這裡,現在根本就沒有能夠對付神子的人。」
「瑞典王,你率軍出征之前,不是去了一趟安提利亞嗎?」帕拉塞爾蘇斯說道,「我聽說在劍之一族活動之前,那曾是逃亡的特普伊人的根據地。傳說中的特普伊人掌握著非常古怪的魔法——而我,好像在你身上能夠感受到一些。而且比起之前認識你時,這股魔法的氣息現在明顯更濃郁了一些,這是怎麼回事?」
「這麼說來,」海斯泰因扭頭看向艾拉,「你之前去安提利亞,是幹什麼去了?」
艾拉看了看海斯泰因、又看了看帕拉塞爾蘇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確實在做對付神子的準備。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麼有效的結果。」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海斯泰因追問道,「不要藏著掖著的,直接告訴我!」
於是艾拉伸出了手來,給兩人展示套在自己右手食指上的那一枚戒指:「安提利亞確實是特普伊文明的遺址,他們擅長靈體的魔法,我第一次到那裡時,就聽說島上經常被靈體給騷擾的事情。」
「確實是這樣。」海斯泰因說道,「不過莉莉的父親去世前,應該已經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讓我困惑的就是這個事情。因為據我的了解,島上的那個靈體早在我離島之前就已經被消滅了;可莉莉卻說,那靈體繼續作亂,直到被劍聖給消滅;而那之後,在我對付克羅狄斯時,我又一次聽到了那靈體的聲音。這讓我起了警覺——然後,我就想起了我去阿茲特蘭的路上時,所做的一個關於特普伊的夢境。」
「關於特普伊的夢境?」海斯泰因眉頭一皺,「那是非常古早的文明吧?你還能做關於他們的夢?」
「不——」帕拉塞爾蘇斯也警覺起來,「我聽說在靈體碰撞時,雙方會互相看到對方的記憶。特普伊人既然擅長靈體的魔法,那那個夢境,說不定並不是夢境。那個夢裡講了什麼?」
「是關於特普伊的七個祭司逃離特普伊、前往安提利亞時發生的事。因為時間太遠,具體的內容我已經記不太清了,但是,在夢裡,確實有提到一個戒指。」艾拉說道,「而當時那些試圖和我搶阿茲特蘭生意的呂貝克水手,在他們的頭領死後,也提到了一個被他們的頭領所一直保管者的戒指,並且,還同時提到了安提利亞。」
帕拉塞爾蘇斯驚的一時忘記了呼吸:「這麼說來,你手上的這一枚就是……來自特普伊人的戒指?」
「是的,特普伊人的戒指。我在那些呂貝克水手提到的位置,挖出了它,並把它帶回到了安提利亞。」
艾拉將戒指豎起,好讓帕拉塞爾蘇斯和海斯泰因看清戒指上的圖案。那是一枚銀質的戒指,其形狀整體成一條蛇的模樣,蛇頭咬著蛇尾,正好圍城了一個圈。
「帕拉塞爾蘇斯應該知道這個符號的含義。」艾拉說道,「從毀滅到誕生、從誕生到毀滅,萬事萬物就如同這條鍊金之蛇一樣,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