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沒有生機！（2/2）
莫大，這位是上一代【河圖洛書】之主？
「故事即將開始！」
容不得顧滄瀾多思考，他的意識開始下沉，彷佛墜落入無盡的深淵之中。
最後，閃爍於他眸間的，是諸多耀眼的星辰，以及這位「陳昭」的個人關係譜。
顧滄瀾陡然起身，只覺得渾身發悶，喉頭髮癢。
他忍不住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是個撕心裂肺，那是他從未有過的特殊體驗。
這時，有著銅盆出現在了他的眸間，很是時宜，無比精準。
諸多的鮮紅灑落於盆中，污濁而不堪，蘊含濃郁的黑暗。
顧滄瀾是又驚又恐，下意識地看向了身旁。
此刻，站在他身旁的是無比儒雅的書童，正無比關切地看著他：「先生，您又推衍天機了嗎？您還是休息一二，窺探天機太多，是容易損傷自己的生命的。若非您是天仙之境，壽元無盡，怕是現在已經隕落了。」
先生？
顧滄瀾微微一愣，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已然踏入了《人間武聖》的幻境世界。
他不由地在心中感慨道：「不愧是造化境大神通者推衍出的幻境，一切恍若真實，完全感受不到一點的虛妄之感。」
言語之間，他下意識地心念一動，調出了光幕菜單。
確認許久之後，顧滄瀾確定，這方幻境確實如宣傳的那般，是純粹而絕對的高自由度，甚至沒有引導和目標。
了解完自己的身份後，顧滄瀾的眸間有著不解之色閃爍。
這位名為「陳昭」的修行者，是真正的天仙境，更是執掌【河圖洛書】這般絕世神兵，在如今這個造化境大神通者還無有歸來，原始天尊甚至無有證道的時代，為什麼會被評定為噩夢？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分配？
可是，適配度的評定等級是完美啊！
「我是修行的是陳五閣下編纂的《算經》和《九章天衍》，所行之道正是術數之道。無論是【河圖洛書】，還是這一位的術師之位，簡直和我是完美融合。對於日後的行路，更是無比豁達。這般情況之下，噩夢難度從何而來？」顧滄瀾的心中，有著萬般不解浮現。
是因為身體的虛弱嗎？
但這時陳昭已然踏入天仙之境，精、氣、神三昧徹底合一，化為神通無量之法身。
這般情況之下，昔日的肉身孱弱，都如過往雲煙，彈指可散。
還是說，這份噩夢難度的源頭，是術師占卜過多，窺探了太多的天機，從而為蒼天所嫉妒？
一時之間，顧滄瀾的心中有著萬般念頭浮現。
這時，書童輕聲開口道：「先生，要不您還是算了吧。哪怕如今的您已然踏入天仙之境，又有【河圖洛書】這般絕世神兵執掌，依舊會受到反噬的。」
「窺探天機，知曉未來，預知禍福吉凶，這就容易被老天爺所嫉妒。您此前占卜過多，縱然有著遁術規避，也已經積累了十七次的無上神雷劫。哪怕是天仙，都會徹底隕落的。您還是小心一點，儘可能尋求機緣，在三千年內證道造化，以求那一線生機吧。」
聽著耳畔書童的勸告，顧滄瀾若有所思，微微頷首：
「這麼看的話，這個書童應該不是可扮演的角色，而是引導者，負責告知我當前的局勢和未來的方向。嗯，積累了十七次的無上神雷劫，哪怕是天仙境，都會徹底隕落。想要渡過這一劫的方法，是在三千年之內證道法身。這倒是確實很有難度，莫非，那所謂的噩夢級的難度，就源於此？畢竟，我現在所處的時代，應該是原始天尊證道之前。」
知曉了噩夢難度的由來，以及自己前進方向，顧滄瀾頓時心中安定敞亮了許多。
他當即故作威嚴般道：「給我端茶過來，我需要喝點水潤一潤嗓子。」
「是，先生。」書童無比恭敬地道，似是早有準備。
顧滄瀾望著書童的行動，心中有著無比的自豪和激動。
天仙境的實力，能夠窺見未來的術師，還有絕世神兵執掌！自己分配到的角色，無論是實力，還是能耐，足以碾壓九成九的人。
「呵，起點如此之高，我還知曉未來的走勢，怎麼可能會輸呢？」顧滄瀾於心中暗自道。
彈指揮間，歲月流逝。
顧滄瀾除了自我的修行之外，便是沉迷於《人間武聖》的幻境之中。
他想要嘗試著證道造化，成就大神通者，發現這一條路確實無比艱難。
更讓他恐怖的是，他終於知道了所謂的噩夢難度是在何方！
那就是，術師對於未來的推演！
在他的眸間，他看到的未來，是充斥者毀滅和絕望，是即將入滅的世界。
推衍之中，顧滄瀾的瞳孔深處，看不到如何的希望，只有瘋狂、毀滅、血腥，以及無止境的絕對黑暗。
「怎麼可能！我看到的，居然全是毀滅和災禍！哪怕是以【河圖洛書】推演，我都看不到任何光明的未來！這，這怎麼可能？玉虛宮那位原始大天尊都說過，天道四十九，有一線生機。為何對於未來，我卻是什麼都看不到？」顧滄瀾雙眸猩紅，似是瘋狂！
這時，他想到了所謂的客服，當即撥通了訊息，求救般大呼道：「客服，客服在嗎！」
須臾片刻之後，他的眸間出現的，是一道夢幻般的身影，看不真切，看不清晰。
「你有什麼疑問？」淡然的笑聲響起，話語溫和且儒雅。
「這是無解之局。無論怎麼樣掙扎，無論怎麼樣努力，也都無法找出最正確的解決破局之法！仿佛，未來就是註定毀滅一樣！你，你是客服吧？你應該知道怎麼找到最佳結局吧？」顧滄瀾似是溺水之人抓住稻草一般，如瘋狂般咆哮道。
「有沒有可能，故事從一開始就沒有結局呢？或者說，結局註定是不好的？」淡然之語響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顧滄瀾瘋狂般咆哮道：「如果未來不存在，結局註定不好，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你能夠領領悟到這一點，你能夠看到這一點，我很高興。」淡然之語響起，「雖然我知道你會很失望，但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未來目前無有生機！！」
「我不相信，你憑什麼這麼說？」顧滄瀾厲聲怒吼道。
未來即將覆滅，怎麼可能？
對方輕輕一笑，淡然道：「我當然知道啊。因為，對於這個未來，我已經占卜了無數次。從天仙時就開始占卜，妄圖打破這個死局！一直一直到現在，到我證道造化境，成就大神通者之位。我，依舊無有想到破局之法。」
這一刻，顧滄瀾愣住了。
因為，眼前的這一道身影，他太過於熟悉。
那是，陳五！
一瞬間，他明白了一切！
原來，陳昭就是過去的陳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