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章(2/2)
聽了朱標的話,韓度還是感覺到這事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韓度笑著附和說道:「殿下是太子,大明的儲君。讓他余少東為殿下效力,那是看得起他。這事應該很容易才是,殿下派人通知他一聲,不就是了?」
朱標看著渾身上下好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韓度,無奈的瞪了他一眼,解釋道:「如果事情有這麼簡單,那就好咯。孤派人去招攬過他,被他拒絕了。說什麼,是孤的石炭把他逼到今天這個地步的,他寧願死也不會為孤效力。」
那我就更加沒有辦法了。
韓度兩手一攤,輕笑著說道:「那殿下也不應該來找臣啊,臣這個始作俑者要是去了,豈不是越幫越忙,事情只會變得更糟。」
朱標算起來只是間接的傷害到了余少東。而韓度卻是親手操刀把余少東打落塵泥的,自己要是去了,說不定余少東走投無路發起瘋來,會和自己拼命。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韓度覺得,自己最好還是離余少東遠一點。畢竟陷入瘋狂的人,可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所以才讓你想辦法啊,你腦子比較靈光,趕緊想一個辦法出來。」朱標不滿的瞪了韓度一眼。他也是沒有辦法,才想著把韓度拉來,想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罷了。
我特喵!
要不是看在你是太子的份上,小爺我才不伺候。
不過韓度埋怨歸埋怨,朱標發話了,該想的辦法他還是要絞盡腦汁的想的。
想了一下,韓度放棄了,無奈說道:「臣現在連余少東的人都找不到,就算是有辦法,那也搭不上話啊。」
朱標聞言,臉上頓時一喜,連忙問道:「你真有辦法?」
韓度見朱標這麼急切,連忙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個,臣只能勉強一試。究竟能不能成,臣可沒有絲毫的把握,畢竟他現在肯定恨死臣了。」
要是朱標只是想嘗試一下,能不能招攬到余少東都無所謂的話,那韓度自然敢大包大攬。但是既然朱標現在表現的很是急切,那韓度就不敢朝他打包票了。這種事情,變數太多,韓度得先把自己從這個麻煩裡面給摘出去才行。
能不能成,韓度不敢保證。
能成,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但是萬一要是成不了,那朱標也不能怪到自己頭上。
「行。」朱標乾淨利落的點頭,答應下來。「孤知道他在那裡,他這些天都在一家酒樓裡面酗酒,咱們現在就過去。」
酗酒?看來這余少東是備受打擊了,想要醉生夢死啊。
不過這也說明了,余少東還是沒有被自己逼迫到極限。畢竟他有錢喝酒,沒有道理會無錢吃飯。
韓度無奈的看著朱標拉著自己的手,只好不情不願的跟上。
譚家樓是京城外城的一家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