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二章 潑的是鏹水,要命!(2/2)
可是老朱見韓度臉上的意動,便知道了韓度的想法,漠然說道:「你是怎麼回事,怎麼為了一個女樂和天界寺撞上,連宗泐都驚動了?」
這話怎麼說的,難道那老和尚真的在老朱面前告了自己的刁狀?干啊,虧自己還以為那老和尚是一個心胸大度的人,原來也是一個當面笑眯眯,背後尼瑪幣的貨色。竟然早就在老朱面前告了自己以狀,還裝模作樣的為自己說什麼好話。
真的是,沒有見過如此卑鄙無恥之人!
老朱看向韓度的眼神,帶著幾分憤恨。顯然老朱也以為韓度如此不惜代價的幫助一個女樂,肯定是看上那女樂的美色了。要不然哪個男人會為了一個自己不關心的女人,而不管不顧的要和天界寺對上?
老朱當然有憤恨的理由,韓度可是剛剛才向他請求過賜婚的,雖然朕當時沒有同意,但這並不是你韓度能夠移情別戀的理由。
說實話,自古以來老丈人看女婿,就沒有一個能夠有好臉色的。更何況,現在老朱看韓度,那簡直就是一個想要做自己女婿沒有得逞,轉眼就去找別的女人了。這讓安慶的臉面往哪裡擱,讓朕的臉面往哪裡擱?
韓度只以為是宗泐和尚在老朱面前告了自己的刁狀,心裡憤恨無比。
老朱見了,平靜的說道:「宗泐到朕的面前,除了講經說法之外,什麼都沒有說過。」
嗯?難道自己誤會了。
「你是不是以為他什麼都沒有說,就沒有在朕面前告你的狀了?」老朱呲著牙,冷笑著說道。
不等韓度自己想明白,老朱便又提點道:「像他這樣的人,根本不用說一個字,就能夠把意思說出來了。你知不知道,他已經有大半年都沒有來朕這裡講過經了?現在突然主動提出來,要給朕講經,再加上你這些天和天界寺之間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朕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告狀都不用說一個字,韓度今天算是見識了。同時無比的苦惱,難道老朱這些聰明人之間表達意圖都是這樣?只要將意思表達出來就可以了,根本就用不著明說?
非得要這樣一個眼神、一個意圖,都要讓人猜半天嗎?
老朱才不管韓度心裡想的什麼,他現在只關心這裡面的原因,「所以,你今天必須要給朕一個解釋!」
韓度見老朱的眼睛裡面有殺機閃過,知道今天自己要是沒有一個十足十的解釋。那別說自己想要請求賜婚了,能不能夠或者離開這御書房,都還是一個問題。
「陛下以為,臣真的願意和天界寺對上嗎?」韓度抬眼望著虛空,語氣幽幽的說道。
「哦?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內情?」老朱見韓度如此表情,覺得自己是不是錯怪韓度了。畢竟韓度對安慶的感情,他是親眼見過的。韓度要是不對安慶死心塌地,當初也不敢在朕的面前提親呀!
畢竟是個人都知道,在安慶公主還有著婚約在身的時候向老朱提親,那幾乎就是十死九生的事情。但是韓度當初就這麼做了,如果說韓度對安慶的情誼不夠深,那也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
韓度笑了笑,低頭沉吟,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抬頭說道:「陛下還記得私印寶鈔的那些人吧?」
怎麼會記不得?
老朱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恨不得將那些該死的老鼠全都抓出來碎屍萬段。那些人不僅掠奪百姓和朝廷的財富不說,還謀害了他的嫡親皇孫,豈能不恨?可惜這些人藏的太深,也藏的太過嚴實。哪怕毛驤拼了老命,也只是抓到幾個三腳小貓。對於內部的情況,一問三不知,什麼用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