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湯鼎的苦悶(1/2)
解縉被僕人帶著朝府里走,來到內堂見到韓度,連忙行禮,「拜見侯爺。」
韓度朝著下人揮揮手讓其退下,示意解縉:「坐!」
解縉依言坐下。
韓度將早就準備好的茶朝他推了一杯過去,笑著問道:「想好了?」
解縉點頭,「在下選翰林待詔。」
韓度深深的看了解縉一眼,微微點頭道:「也好,這個官職的確是比較適合你。」
之所以會這樣說,那是因為韓度打心裡的為解縉感到有些失望。其實韓度真正想要解縉選的是總督,只要他再等上四年,韓度說到做到一定會為他爭取一個總督的名額。
韓度發現解縉做官的心思實在是太過急迫了,原本想著以總督之位能夠讓他沉住氣,並且在總督之位上磨練五年。
可哪怕是以總督為誘惑,最後解縉還是選擇了翰林待詔。
韓度笑容如故,抿了一口茶道:「好,你回去等消息吧。」
「多謝侯爺,大紳沒齒不忘。」解縉見韓度真的如此輕易的答應下來,連忙滿臉驚喜的行禮。
韓度親自將解縉送出門,看著他滿心歡喜的離去,不由得嘆息著微微搖頭。
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發現還沒有到正午,想了一下韓度乾脆進宮求見朱標,把解縉的事情給辦了。
想干就干,韓度朝著守衛招招手。
守衛連忙一陣小跑過來,笑嘻嘻問道:「侯爺有何吩咐?」
「準備轎子,我要進宮一趟。」
「好嘞!」
朱標雖然勤政,但或許是他過於肥胖的緣故,他的精力遠遠不及老朱。這才正午呢,奏摺都還沒有批完,他就躲在乾清宮裡休息。
當然,朱標也不是說剩下的奏摺都不批了,他準備下午再去批。
「皇爺,鎮海侯求見。」王鉞一邊給朱標奉上一杯參茶,一邊說道。
「傳進來吧。」朱標沒有去問韓度來幹什麼,也沒有絲毫的遲疑。
韓度走進大殿,快步上前行禮,「臣韓度,拜見皇上。」
朱標放下茶杯,無奈的一笑道:「朕說過多少次了,你不需要如此恪守禮儀。」
「規矩就是規矩,正是因為皇上對臣寬容,臣更加是要維護好皇上的威嚴。若是皇上對臣優待,臣就可以為所欲為,那百官會如何看待皇上?」韓度笑著直起身。
朱標知道韓度是真心為了他好,也不爭辯,伸手示意道:「賜坐。」
等韓度坐下之後,朱標才開口問道:「你今日進宮,有何要事?」
韓度微笑搖頭,「並沒有要事,今日臣是想要向皇上求個恩典。」
朱標聞言一愣,隨後笑吟吟的看著韓度道:「你可是從來都不向朕開口的啊,怎麼今日要破例了?」
說完,還朝韓度眨眨眼睛,滿臉的好奇。
韓度無奈的一笑,微微搖頭道:「也算不上是破例,今日臣是向為皇上舉薦一個才子。」
「誰啊?說來聽聽。」朱標笑吟吟的看著韓度。
「解縉!」
朱標一愣,隨後猛然一驚,「是他?」
韓度見朱標的反應,便知道朱標還記得他。點點頭道:「正是他。」
朱標頓時感嘆一聲,站了起來道:「當初父皇曾言解縉有大才,甚至將其視為子侄。後來還為了讓解縉能夠更進一步,不惜讓其回鄉潛心治學,到現在已經八年了吧?若不是你提起,朕都快要忘記了,想想真是不該!」
聽了朱標的話,韓度滿眼的古怪。朱標是見過解縉的,這一點自己也知道。但是要說朱標對解縉有多麼深厚的印象,那恐怕也未必。
要不然,朱標會將解縉拋之腦後?
韓度見左右沒人,說話就直截了當了一些,「皇上不會以為,父皇當初讓解縉回家,真的是為了解縉好吧?」
「那還能夠是什麼?」朱標見韓度竟然懷疑起父皇的用心,頓時便有些不高興。
韓度笑了笑,說道:「當初解縉是名滿天下的大才子,才十九歲便高中進士,這可是大明立國以來開天闢地的頭一遭。父皇以為解縉滿腹經綸,甚至還告訴解縉將其視為子侄。但是解縉是怎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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