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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詹徽下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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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朱標總算是解開心結,韓度和韓景雲兩人頓時高興起來。

朱標也看著韓度,感嘆著說了一句,「孤每次看到你啊,總感覺到孤不如你。你說你年紀比孤還要小上幾歲,你這份智慧是從哪裡來的?難不成,你真是天縱奇才?」

「哪裡有什麼天縱奇才?」韓度搖頭笑著嘆聲道,「臣也不過是見多識廣而已。」

「見多識廣?」朱標搖搖頭,「孤自認見識並不比你差,讀的書不算是汗牛充棟嘛,至少也是遠遠超過你的。孤聽安慶說,你從來不讀書的?」

剛剛立下見多識廣的人設,瞬間就被朱標給揭破了,韓度頓時尷尬不已。同時心裡不由得對安慶一陣埋怨,怎麼連這樣的事情都告訴朱標?看來她真是欠收拾,嗯,一會回去就收拾她,非要讓她叫自己老公,告饒不可!

朱標只是打趣了韓度一下,也沒有繼續笑話他,「而且孤監國理政多年,每天看整個大明呈上來的奏摺就是幾百道。不管怎麼看,孤都應該比你更加見多識廣才對,怎麼會輸給你?」

韓度頓時被朱標給問住,他總不能說自己是來自資訊時代,每天看到的各種信息加起來比他看的奏摺內容,要多的多吧?

可是面對朱標灼灼的目光,不給他解釋恐怕還不行。韓度想了一下,只好找個不是理由的理由,「殿下雖然博覽群書,但眼界不足,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家之言。臣雖然讀書沒有殿下多,但是臣在海外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和事,因此有時候就更加容易換個立場思考問題。」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還是有道理的。」朱標聽著,嘆聲點頭。

隨後,朱標疑惑問道:「海外......真的和大明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而且差別很大。」韓度如實回答。

朱標聽了,難以想像海外的景象,最後值得無奈的嘆息一聲:「孤倒是真想去海外見識一番,但恐怕沒有這個機會啊......」

韓度聞言頓時沉默下來,若是朱標有意的話,那還真的有必要讓他去海外看看。

歷朝歷代為什麼到了後半段的皇帝,幾乎都會出現昏君?這些人從小被養在深宮之中,不知民間疾苦,就是一個很大的原因。

再看看開國皇帝,沒有一個昏聵的吧?這也和他們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有一定的關係。

若是能夠讓朱標去海外見識一番,對海外有所了解。那至少在百官忽悠他的時候,不會找不到反駁百官的話,甚至對他們言聽計從。

「殿下,真的想要去海外看看?」

「當然。」朱標毫不猶豫的點頭,隨後又嘆道:「可孤是太子,是儲君,恐怕是沒有機會去的。即便是孤想出海,恐怕百官也會百般阻撓。」

你對百官的德行,倒是很清楚......韓度笑著看了朱標一眼。「殿下若是真的想要出海的話,那也不是沒有辦法。」

「哦?」朱標意外的看了韓度一眼,隨後恍然大悟般說道:「對了,你是最有辦法的,那孤該怎麼做,才能有機會出海?」

韓度笑了笑,「若是殿下同意,由臣向皇上稟報,皇上應該就會同意殿下出海的。」

「你這麼有把握?」朱標看著韓度笑了笑。

韓度點頭,「當然。」

朱標聞言,停頓了片刻之後,沉吟下來,忽然問道:「這幾日孤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

竟然自己就發現了?韓度很是意外的看著朱標。

沉默一下,韓度還是決定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朱標,既然他自己都能夠有所察覺,那或許他的癔症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嚴重。

「殿下前幾日心情非常的低落,鬱鬱寡歡......」

朱標聽完之後,忍不住變色問道:「孤前幾日竟然變成了這樣?孤為什麼沒有印象?」

韓度低頭認真思量了一番,擺擺頭道:「癔症太過複雜,誰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好在殿下吉人自有天相,這麼快就痊癒過來。否則,臣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朱標點點頭,沒有再去提起這問題,轉而問韓度:「你究竟有什麼辦法,能夠讓父皇同意孤出海?」

韓度笑著上前,在朱標耳邊細說了一番。

朱標聽的連連點頭,眉眼彎彎的笑了起來,贊道:「你果然有辦法,好就這麼辦。」

韓景雲看到兩人竊竊私語,有笑得十分瘮人,頓時兩臂爬起雞皮疙瘩。情不自禁的抱起雙臂,警惕的看著韓度:「你們要幹什麼?」

呃......韓度和朱標對視一眼,頓時懊惱不已。

剛才自己真是得意忘形,怎麼把韓景雲還在旁邊都給忘了?

「怎麼辦?」韓度和朱標齊齊朝對方望去,同時了解了對方的意思,連忙瞥開目光。

「咳咳。」朱標假意咳嗽兩聲,說道:「愛妃啊,你是了解孤的,孤從來就不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剛才,孤只是在和韓度說笑罷了。」

『什麼叫偷雞摸狗的事情?敢情你不做,那就是在說我只會做這種事情了?』韓度不滿的朝著朱標看了一眼,卻被朱標連連使眼色止住。

韓度心裡一嘆息:好吧,偷雞摸狗就偷雞摸狗吧......朱標讓自己背鍋,自己還能夠說些什麼?

韓景雲下意識的看了大兄一眼,見韓度一臉無奈的抬眼望天,頓時心裡有數了。意味深長的看著朱標的眼睛,笑著問道:「太子說的都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朱標一臉坦然的和韓景雲對視,意思好像是在說:看著我的眼睛,比真金都真誠。

韓度聞言,頓時伸手捂臉,一副不忍目睹的樣子。韓景雲不是這麼好糊弄的,要是她笨到這種程度的話,那她也不可能在數學上有那麼高的成就。

韓景雲只是不想把精力放在這些事情上面而已,但是不代表著她就好糊弄。

果然,韓景雲聽了朱標的解釋之後,並沒有被糊弄過去。反而笑意盈盈朝朱標說道:「是嗎?這麼好笑的事情,看來妾身也要找個機會和父皇說一下,讓他老人家也高興高興,殿下說是不是?」

朱標頓時語塞,臉色尷尬無比,諂諂的說道:「這個,這個就不用父皇來操心了吧?」

韓景雲笑靨如花的看著朱標,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明說道:「殿下要出海,臣妾攔不住,也不想攔。但是臣妾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殿下出海把臣妾也帶著。」

朱標聞言,頓時目瞪口呆,結結巴巴的說道:「即便是孤出海,父皇都未必就會同意,怎麼能夠帶著你去?」

韓景雲朝著韓度一台下巴,朝朱標說道:「不是有大兄幫殿下找理由嗎?至於臣妾,殿下出海,總要有人照顧殿下的起居才是,沒有人比臣妾更加適合的了。」

朱標被韓景雲堵的說不出話,連忙朝著韓度使眼色,要他勸勸韓景雲。

韓度見了,頓時咳嗽兩聲,說道:「妹子,出海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海上最珍貴的就是淡水,每一分淡水都要節約起來的,不能有絲毫浪費。」

韓景雲不以為然的看向大兄,笑著說道:「大兄放心,我會節約水的,儘量每天少喝點。」

韓度搖搖頭,說道:「我不是說喝的水,而是出海的人只要還在海上飄著,沒有找到陸地喝淡水,都是不會洗澡的。出海一月,就一月不洗,出海兩月,就兩月不洗。上一次我在海上整整漂了半年,就半年沒有洗過澡,那味道隔著船艙都能夠問道,酸爽無比......」

「嘔......」韓度海沒有說完,韓景雲的胃裡就開始翻江倒海,忍不住後退一步,遠離韓度。伸手捂嘴,一臉震驚的看著韓度。

人,竟然可以半年不洗澡?大兄是怎麼做到的?

就連朱標心裡也是洶湧起伏,暗暗咽了下唾沫,臉色有些不好的看著韓度。

韓度笑著朝朱標說道:「臣說的都是真的,殿下若是現在該注意,還來得及。」

朱標心裡有些難受,不過還是點頭說道:「正是因為如此,孤就更加應該去。」

隨後看向韓景雲,問道:「愛妃若是願意去,孤也准了。」

韓景雲低頭想了一下,還是難以忍受幾個月不洗澡。兩天不洗她都覺得渾身不舒服,幾個月不洗,那人還不發霉了嗎?

最終,韓景雲還是搖搖頭,「既然海上這麼艱苦,那臣妾就不去了吧。不過殿下既然執意出海,那還請殿下一切謹慎為上。」

朱標微笑著點頭,「放心,有韓度陪著孤,不會有問題的。」

韓度微微頷首,的確,有自己守著朱標,在海上誰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事情商議定了,接下來就是朱標繼續裝病,然後韓度去向老朱稟報,趁機提出讓朱標出海的建議。

尋常時候,老朱肯定不會同意朱標出海。但非常時期嘛,那就未必了。更何況,現在是為了給朱標治病,老朱沒有理由不答應。

......

事不宜遲,韓度直接來到乾清宮。

「臣,拜見皇上。」

老朱見到韓度,皺眉問道:「你不去東宮看看太子的情況,來朕這裡做什麼?」

「臣就是剛剛從東宮而來,有事要稟報皇上。」韓度連忙躬身回道。

一聽到韓度是從東宮而來,並且有事稟報,老朱頓時緊張起來,連忙起身問道:「太子怎麼樣了?」

韓度連忙回道:「太子殿下情況很好,已經恢復了大半。」

「那就好,那就好......」老朱聽了這話,神色才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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