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自作聰明(1/2)
奉天殿。
朱標等得十分焦急,不止一次的問王鉞:「韓度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皇爺,此事可急不得啊」王鉞連忙輕聲道。
朱標心情十分煩悶,隨意擺擺手,「朕知道!」
站起走動幾步,也沒有能夠緩解朱標心裡的煩躁,「韓度若是來了,立刻讓他來見朕。」
韓度其實早就拿到李景隆的供詞了,但是卻不知道該不該給朱標。
直到王鉞又派人來催促,韓度才抬頭嘆息了一聲:「聽天由命吧」
跟著宦官來到奉天殿,朱標不等韓度行禮,立刻便問道:「怎麼樣?他招了嗎?」
韓度沒有回答,反而一臉為難的看了周圍宦官宮女一眼,低聲道:「皇上」
朱標神色一震,隨後淡淡擺手。
王鉞立刻擺動拂塵,將所有宦官和宮女都趕了出去。
「究竟是怎麼回事?」朱標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韓度從懷裡拿出一疊供詞,
朱標看了王鉞一眼,後者立刻跑下去將供詞和書信都拿到御案上。
拿起供詞只掃了一眼,朱標的眼睛頓時睜大。他飛速的瀏覽一邊,又將一封封的書信翻出來,臉色卻越來越鐵青。
等到全部看完之後,朱標神色猙獰的可怕,厲聲喝道:「她們怎麼就敢?」
隨即看到面前的韓度,朱標沉聲道:「你先回去吧!」
「是,臣告退。」韓度如蒙大赦,拱手一禮之後,退出大殿。
站在奉天殿外的石階上,韓度才長長的鬆了口氣。這件事不僅棘手,而且還和自己多少有些牽連,能夠就此作罷,不再深入進去是最好的結果。
韓度也沒有想到,李景隆竟然會是他的人。
韓度走了之後,朱標坐在龍椅上,眼睜睜的看著面前供詞和書信,臉上的怒火卻越來越盛。
王鉞恨不得把頭邁進金磚之下,他根本不敢看那些供詞和書信一眼。連鎮國公都避之不及的物件,豈是他能夠看的?說不定就是因為多看了一眼,便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朱標冷靜的將供詞和書信紛紛親自收拾好,壓抑著怒火道:「擺駕,翊坤宮」
翊坤宮,呂貴妃的寢宮。
難道,這些東西和呂貴妃有關?
一路上一言不發,直到御攆停下。
「皇爺,翊坤宮到了。」王鉞站在御攆
朱標這才回過神來,抬頭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翊坤宮」的匾額,一步一步走下去。越走,步伐越快;越走,朱標的神色越是堅定。
等到走進翊坤宮的時候,朱標臉色已經沉凝如冰。
「皇上駕到!」
呂妃和朱允炆聽聞之後,連忙跪下。
「臣妾拜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標走進來,看到兩人都在,微微一愣。隨即冷笑道:「正好,你們都在。」
隨即徑直走到上位坐下,沒有讓兩人起來。
兩人只好跪著轉身,面對皇帝。
朱標冷冷看了朱允炆一眼,吐出的氣息好似都帶著冰冷:「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和朕說的嗎?」
朱允炆臉色禁不住一變,恐懼的低下頭,撐在地上的兩手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一句話都說不出。
呂妃一臉疑惑的抬頭,看了朱標一眼,又看向兒子,不解的問道:「皇上這是何意?允炆他怎麼了?」
豈料朱標對她也沒有絲毫的好臉色,冷聲反問道:「他是你的兒子,是你手把手教養大的,他怎麼了,難道你不清楚嗎?」
「皇上,皇上,若是允炆做錯了什麼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臣妾代他向皇上賠罪」
「夠了!」見呂妃沒完沒了的說下去,朱標一巴掌拍著扶手上,打斷了她的話。
朱標的眼睛變得銳利冰寒,死死的盯住呂妃,「你真的以為,你平日教他的那些事情,朕會不知道?你真的以為,朕對你的手段沒有一點察覺?」
呂妃臉色瞬間大變,滿臉不敢置信的望著皇帝。
朱標厲聲喝道:「朕什麼都知道,之所以沒有問罪於你,那是希望你能夠回頭是岸、自己醒悟!沒有想到,你不僅不知悔改,還越來變本加厲!」
呂妃還想掙扎一下,滿臉淒楚的道:「皇上,臣妾冤枉」
「啪!」
朱標將供詞和書信全部仍在呂妃面前,手一指道:「你自己看看,哪裡冤枉你了!」
呂妃看到書信的瞬間,她便知道完了。猛然抬頭,冷笑道:「臣妾這都是被皇上逼得。」
朱標瞬間愣神,繼而憤怒地說道:「朕對你還不夠寬容嗎?哪裡逼迫你了?」
呂妃也豁出去了,眼神充滿怨恨,語氣森冷的說道:「皇上,允炆是長子啊,臣妾把一切希望都留在他身上。結果你卻把皇后之位給了韓景雲,你讓我們母子如何自處?」
朱標眼神一凝,冷冷的道:「納韓景云為後,那是父皇母后的意思。怎麼,難道你還敢有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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