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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都是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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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韓度回來,安慶不顧滿身的疲憊,上前幫助韓度寬衣。

「夫君殺了齊泰雖然為梁國公報仇雪恨,但恐怕麻煩不小啊」

韓度下意識神色凝重的點頭,隨後打量到瑤月那一臉的擔憂。神情立刻來了一個180度大轉彎,微笑點頭:「無妨,事情都解決了。」

安慶才不信這麼重大的事情,會如此輕易的解決。

「可是我聽說,皇兄罷免了上百官員,而且都還是各部高官,這」

朝廷一下子少了這麼多官員,那豈不是被廢了?

知道安慶是在擔心什麼,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解釋:「皇上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了,今天皇上就去書院裡面徵召了一百多個先生,填充辭掉的官員綽綽有餘。」

「這,還能夠這樣?」安慶說,她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總覺得此事有些違反她的常識,「雖然書院先生們才華橫溢,但是他們畢竟沒有在朝中任職的經歷啊,這樣不會出亂子嗎?」

「亂,肯定是會亂上一陣子的但是比起朝廷完全無法運轉已經好很多了。而且以他們的才學,很快就能夠適應過來,那時就再也不會有問題了。」

聽到韓度這樣說,安慶暫且放下心來。

一場巨大的暴風雨,突然之間朝著京城砸下來,這一夜無數人難以安眠。

陳迪府上。

今天在早朝上辭官的人雖然不在,但是刑部尚書暴昭、督察院都御史嚴震卻齊聚在此。

「皇上,變了啊」

陳迪一聲長嘆,望著窗外不斷傾盆而下的暴雨,狂風將鎖上的木窗吹到不斷發出碰撞的響動。不知道是在哀嘆窗戶飽受狂風摧殘,還是在嘆息他的命運。

「是啊!」暴昭說,「以往皇上對臣子多有寬容,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會如此的剛烈。」

嚴震臉色十分難看,掃了兩人一眼:「老夫早就說過,雖然皇上生性仁厚,但是咱們也不能逼迫太甚,否則一旦激怒皇上,後果咱們根本承擔不起。」

陳迪收回目光看向嚴震:「你現在後悔有什麼用?當初咱們商議逼皇上嚴懲韓度的時候,你也是同意了的。」

嚴震一聲嘆息,不再言語。

當時他們三人沒有一個認為皇上會如此的剛烈,但是結果卻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一向仁厚的皇上竟然大發雷霆之怒,甚至都不用韓度出言自辯,就直接和他們硬剛逼迫他們不得不辭官。

暴昭低著頭沉吟一番,喃喃自語:「老夫怎麼覺得咱們好似都陷入了一張大網中了呢?」

「什麼大網?咱們怎麼落入網中」陳迪淡淡說,隨即他便反應過來,猛然瞪大眼睛盯著暴昭:「你,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皇上布的局?」

「哼!」暴昭一聲冷哼。

嚴震捋著鬍子, 有些遲疑的道:「難道韓度一開始就和皇上串通好了的?他殺齊泰是在誤導我們?」

陳迪低頭沉吟:「或許,就連韓度也沒有逃過皇上的布局。」

「你的意思是,皇上連韓度也一併算計了?」嚴震問道。

陳迪抬頭看了兩人一眼,「也許,根本就談不上算計。是皇上在看到局面之後,輕輕的動動手指撥弄一下而已」

「這,這不可能吧!皇上,皇上他才多大年紀?怎麼會有如此沉靜的心機和老道的手腕?」暴昭說著渾身突然一陣惡寒,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陳迪反而卻越說越發的篤定,「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們可別忘了,皇上被先皇細心教導那麼多年。先皇是什麼樣的人,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可是,皇上雖然被先皇教導,但素來仁厚,而且還對先皇動輒殺入的做法十分不滿,怎麼會是你說的這個樣子?」嚴震附和道。

陳迪慢慢走到椅子旁邊,一隻手撐著坐下。

長嘆一聲:「人是會變得。普通人突然爆發都還會變得目中無人呢,更何況那可是九五至尊之位。再說了,以前老夫就十分奇怪,皇上乃是先皇嫡長子,怎麼性格和先皇完全相反?不說子承父業嘛,先皇教導了那麼多年,總該會變得接近一點才對。」

陳迪的話讓嚴震和暴昭同時陷入了沉思。

嚴震忽然道:「老夫也曾奇怪,明明皇上的性格和先皇南轅北轍,甚至先皇還因此不止一次的發怒,但是偏偏先皇就是沒有一丁點另立太子的打算?」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眼珠子滴溜溜的猛轉。

齊齊怒喝道:「曰他娘,咱們都被這對父子給騙了!」

「不,不僅如此他們騙了天下人!」

「干!!!」

三人憤恨不已,可是再憤恨又能如何?

朱標仁厚的形象深入人心,即便是他們上大街挨個拉著人說朱標的仁慈是裝出來的,也不會有一個人相信。

再加上他們現在自己辭官了,即便是這樣說了,別人也會以為他們不甘心才造出來的謠言罷了。

三人絞盡腦汁的冥思苦想了半天,竟然找不到一點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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