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103章 小阿姨你注意,我要A上去了!(2/2)
顧湘竹:「……」
真是幼稚得可以啊!
她把手抽出來,一臉問號:「這也算惹我生氣?」
趙辭深吸一口氣,直接抱了上去,輕輕在她脖頸處嗅了一下:「這樣算不算?」
顧湘竹:「!!!」
在床榻上。
你這樣抱我?
當我是泥捏的?
她一掌將趙辭震開,美眸瞪著趙辭:「你什麼意思?」
趙辭語塞:「我……」
他眼神躲閃,似已經羞愧到無地自容。
面色通紅。
心臟也跳得劇烈,隔著老遠都能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他期期艾艾道:「我,我沒控制住,原來你真的會生氣,我,你……」
顧湘竹:「……」
原來是純情少男心防失守?
不過也對。
這麼靜謐的夜,自己偏偏坐在他床榻上,對這種小年輕的確殺傷力有些大。
她目光微斂:「沒生氣,不過你還是要控制住自己的心性,下不為例。」
直接站起身,背對著趙辭:「你不需要我幫忙,我也不會勉強你。強行奪舍消耗也的確會高一些,但我不會,不意味著那個想要殺你的人不會,這些日子小心點。」
說罷。
直接化作一道輕煙,消失在房間內。
趙辭歪嘴一笑。
沒有奶。
誰當小奶狗啊?
咋地?
幾句言語就像讓我為你鞍前馬後?
怎麼也得付出些實質的東西吧?
反正我已經A上去了。
你自己糾結去吧!
……
望舒宮。
顧湘竹倚著窗欞,抬頭看著月亮,神情平靜得跟水一樣,只是縴手上的鐵球,卻被肆意揉捏成任何形狀。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小子,對自己本身就帶點孺慕。
只是自己急於求成,雖然採取了一些措施,但好像收效甚微。
都告訴他自己是個醜八怪了,怎麼還不知道克制些?
這種情況,自然是最利於馴化。
但淪陷得有些過於快了。
再發展下去。
怕是自己都要搭進去。
不然必會引起趙辭反噬。
「這不對啊!」
顧湘竹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自己跟趙煥博弈,尚且能夠編造一段長生神話限制住他。
怎麼到趙辭這裡,就有力使不出了?
為了信念。
她其實並不介意丟了身子。
但師父說過,沒有一個女子,在面對奪走自己清白身子的男子時,能夠內心毫無波瀾。
換男子來說,也會有相似情況,不過要弱很多。
所以女魔修想要走的更遠,必須要保持心境,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要麼。
終身禁慾。
要麼。
廢掉那個擾亂心境之人,然後將身子給一個又一個男子,以麻木的欲望鎮壓那幼稚的波瀾。
後者,是顧湘竹絕對不願意走的。
「小朋友,你可得克制住啊!」
「不然,承擔代價的可是你啊。」
……
翌日凌晨。
晨曦尚未破曉。
楊氏某家藥材鋪也沒開門,但後院已經隱隱約約傳出了沉悶的慘哼聲。
密室之中。
楊墨被綁在玄鐵做的柱子上。
岑秀將花花綠綠的藥液倒在了他的傷口上。
每倒一次,楊墨就慘叫一次。
岑秀一臉心疼:「墨兒!你忍一忍,為了自己的前途,一定要忍啊!你疼,為娘的心也疼,這個罪是咱們娘倆一起受的!」
說話的時候,她手上動作沒有半分阻滯,依舊嫻熟地倒著藥液。
楊放皺眉:「心疼個什麼?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怎麼當人上人?以後你少說些這種屁話,真是慈母多敗兒!」
說著,便取出了一個琉璃瓶。
瓶中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蠕動。
看到這蟲子瓶。
楊墨頓時滿臉驚恐,連慘叫都不敢慘叫了,臉色刷白地求饒:「爹!爹!我求你了,不要用這個蟲子!」
「你懂個屁!」
楊放怒斥:「都是這些蟲子,你才能從修煉天賦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物,成長為今天的府官!」
楊墨聲音悽厲:「但它對我已經沒用了,真的已經沒用了!」
這蟲子,其實也算療傷奇藥。
它會把你瘡口的爛肉全都吃掉,排出的糞便,療傷效果相當不錯,甚至還能一定程度改善體質。但就是……它啃噬爛肉的時候,會分泌出一種毒液,將傷口刺激得疼痛無比。
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扛得住的。
楊放冷哼一聲:「沒用?你說沒用就沒用?我跟你娘,族內配額和掙的銀兩都花在了你身上,我們都沒有叫苦。你只是躺這裡吃藥,有什麼資格叫苦?魔君都說過,這世上沒有庸人,只有不夠努力和對自己不夠狠的人!」
說著,不急不慢地蒯出一勺蟲子,抿在了他的傷口上。
蟲子身軀一觸碰傷口上的藥液,頓時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瘋狂啃噬了起來。
楊墨聲音愈發悽厲:「啊!魔君!我甘霖娘!我甘霖娘啊!」
「啪!」
楊放一巴掌抽在他臉上:「莫要為你的懦弱找藉口!」
一巴掌下去。
一點反應都沒有。
該罵還是罵。
畢竟耳光的疼痛,比起萬蟲噬咬實在差得太遠。
楊放沒有再阻止他,只是一勺又一勺蟲子,抿在他的傷口處。
良久良久。
慘叫聲歇。
夫婦倆這才把兒子放下。
楊墨就跟死狗一樣趴在地板上歇息。
又過了一會兒。
楊放才蹲在他的面前:「現在覺得,爹說得對麼?」
「對!」
楊墨抬起頭:「爹娘都是為了我好,剛才是我太懦弱了。」
岑秀聞言,忍不住抹淚:「還是墨兒懂事。」
楊放笑著點了點頭:「知錯能改就是好事兒,今日你要隨殿下去拿分,一定要全力以赴,就算拿不了太多積分,也要讓殿下看到你在拼命。
馮苦茶是馮家家主的兒子,咱們跟他可不能比。
咱們這種家族底層的人,根本輸不起!
懂麼?」
「嗯!」
「馬上開張了,你去把飯菜端過來吧!」
「是!」
楊墨低著頭,隨便擦了擦身上的血污,便換上了一套衣服就趕向廚房了。
附近的店鋪,都是楊家的產業,所以特意弄了一個大號廚房,請廚師給楊家人配上飯食,倒也不用自己生火。
楊墨打了一家三口的飯,一樣一樣放進餐盒裡。
放到干煸花菜的時候,他取出一個鉛瓶,從裡面倒出了一捻捻粉末。
這粉末,是他偶然間從一塊隕鐵上刮下來的。
夜裡的時候會發光。
古籍中記載,這種會發光的石頭,對人體的傷害不下於慢性劇毒,沉積在身體裡,沒有任何解藥能解。
但奇怪的是,它不存在任何記載之中,也無法用楊家任何已知的測毒手段測出來。
粉末灑下。
放入餐盒。
他平靜地回到了自家的藥材鋪子。
將飯菜擺上桌,整齊地碼好,恭恭敬敬地等待父母先坐。
岑秀看到飯菜很驚喜:「今天有花菜啊?當家的,你多吃點!」
說著,給楊放夾了一筷子。
又給自己夾了一筷子。
沒管楊墨。
以前一家三口都喜歡吃花菜。
忽然有一天楊墨就不喜歡吃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
可能小孩子長著長著就變了吧。
一刻鐘後。
飯畢。
楊墨幫父母一起準備開門事宜,準備好了之後,便出了大門。
不曾想。
剛走沒幾步,就看到了十王府的馬車駛了過來。
趙辭探出頭來:「老墨!上車!」
「哎!」
楊墨有些驚喜,跳上馬車,坐到趙辭對面。
趙辭打量他了一眼問道:「傷怎麼樣?」
「還行!」
楊墨呲了呲牙,那蟲子……對他的效果的確已經不行了,甚至還不如普通的金瘡藥。
只是他的父母不信,並且堅持用那些漸漸收效甚微的狠辣手法,即便沒有效用,他們也堅信這樣能磨練自己的意志,在他日後成為人上人的道路上的一大助力。
因為魔君說過:苦難本身就是一種修行,只是庸人意識不到而已。
魔君,我甘霖娘!
「哦……」
趙辭應了一聲,便閉眼假寐了,昨晚實在有些沒睡好,祝璃也窩在一旁打坐,一點說話的心思都沒有,務必要為砸場子做最充足的準備。
馬車轆轆前行。
楊墨忽然問道:「趙辭,你覺得平庸有罪麼?」
「平庸有罪?」
趙辭眼睛都沒睜開:「平庸為什麼有罪?照我看,覺得平庸有罪的人才有罪。」
楊墨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他往回看了一眼。
那裡是自家的藥材鋪。
自己小時候的夢想,就是長大成人,接管這家藥材鋪,即便修不成煉丹,也能成為一個對楊家有用的人。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他的夢想變成了……成為一個強者,無論修為還是地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