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你們必輸(2/2)
梁宇就是工作狂,趙東算是見識到他的瘋狂,真的可怕。
不過有這樣的人是黨果的福氣,不是他,這次不會那麼快把劉榮祥找出來。
瀋陽,楚原來到楚凌雲身邊。
馮涯死了,死在余華強給他做的局中,至死他都不知道是余華強害死的他。
劉榮祥也死了,死在了楚凌雲的局中。
他的死更可怕,楚凌雲自始至終沒有在上海出現過,甚至是給柯公發的計劃,讓他們去執行,無論是督查室還是保密局,上海那邊的人絲毫不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全是楚凌雲推動。
唯一知道的人,只有楚原。
就算楚原也不知道詳細計劃,但他明白,陳展禮已經安全,梁宇不可能再懷疑他。
組長親自出手布局,沒人能逃過去。
「邊國存那邊查的如何了?」
楚凌雲把上海的電文放在一邊,對楚原問道。
「沒有收穫,他一直在查是誰泄密,倒是有了幾個目標,但沒有證據。」
「給他鼓鼓勁,既然懷疑了,要什麼證據。」
楚凌雲笑著搖頭,這麼多天,他已經對東北這邊的情況摸了透,邊國存懷疑的那些人,沒有自己的同志。
既然沒有,他想做什麼便讓他做什麼。
「我明白了。」
楚原露出笑容,這是讓邊國存大開殺戒,不管有沒有證據,懷疑到了,能解決的全解決掉。
邊國存一旦這麼做,黨通局東北區的戰鬥力立刻便要下降好幾個檔次。
「把那些人放了吧。」
楚凌雲輕聲吩咐,徐占利他們被關了二十多天,是時候釋放他們。
裡面還有個必殺之人,一直關著怎麼殺,放出去再說。
「好。」
楚原起身,來到徐占利他們居住的地方。
連續被關了二十多天,不能和外界接觸,裡面的人都快瘋了,包括徐占利,他這些天同樣胡思亂想,最怕的就是同志們為他做傻事。
好在老楊沒有衝動,了解到真實情況後,一直在等待。
「你們可以回去了。」
楚原召集所有人出來,淡淡說道,包括徐占利在內所有人,全愣了下。
「回去?」
一人問道,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話。
楚原笑問:「怎麼,不願意回去,想在這過年?」
「沒,沒有,我們回去,回家。」
之前問話的人急忙搖頭,激動的聲音有點發顫,終於能走了,這地方他們一分鐘都不願意多呆。
楚原沒有為難他們,派車將他們分別送回黨通局和保密局。
保密局,丁慧寧他們接到了電話,正在門口等著。
很快行轅的車到了門口,徐占利等五人依次下車。
「弟兒啊,快來,讓哥看看瘦了沒。」
盧明光對徐占利招著手,二十多天沒見,徐占利確實挺想念他們,馬上小跑走了過去。
「額,沒瘦,好像胖了點。」
盧明光仔細打量了徐占利一番,最後驚訝說道。
「天天吃飽就睡,能不胖嗎?」
徐占利苦笑道,他們在裡面沒有自由,但是伙食很好,楚凌雲給他們的伙食標準和督查室一樣。
畢竟有兩名自己的同志,不能虧待他們。
「哈哈,胖了好。」
盧明光尷尬笑了笑,丁慧寧則笑呵呵說道:「老師等著你呢,先去老師那。」
「好,哥,嫂子,你們等我。」
徐占利點頭,他知道這次回來區長肯定要見他,被關了這麼久,除了同志們,估計也就保密局的人想著他。
不過他們想的是錢,只有自己同志真正擔心他的安全。
「老師,學生回來了。」
進到辦公室,徐占利笑呵呵和林維敬打著招呼,林維敬馬上起身,帶著徐占利在一旁沙發那坐下。
「你在裡面那麼久,他們沒對你做什麼吧?」
「沒有,怎麼會,就問了一次話,之後全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您沒看我都吃胖了。」
徐占利笑呵呵搖頭,他不說林維敬還真沒注意到,徐占利似乎真的胖了點。
「沒有就好,他們沒問你生意的事?」
林維敬還是不放心,又問了句,徐占利馬上搖頭:「沒有,一次都沒問過,一開始我很詫異,後來想明白了,督查室自己明目張胆的走私,這些事他們肯定不會問。」
督查室有小金庫,還養著鄭廳長,這是所有人知道的秘密。
徐占利確實想明白,督查室這次是來查紅黨,連貪腐都不查,更不用說他們那點生意。
「那就好,你這段時間不在,很多事被耽誤,趕緊去處理了吧。」
林維敬放了心,沒問生意的事就和他無關,現在他徹底沒了擔心。
至於徐占利被問了什麼,他根本沒興趣知道。
「是,老師,學生告退。」
徐占利微笑離開,出來臉色立刻拉了下來,他被關了那麼久,結果林維敬只關心生意,連個安慰的話都沒有,更是讓他立刻去處理生意上的事。
餵不熟的狼。
「弟兒啊,來,快來坐。」
剛到辦公室,盧明光便對他招手,他是真不客氣,這可是徐占利的辦公室,完全被他當成了自己的家。
「哥,嫂子。」
「這是我給你織的毛衣,你先試試能不能穿,不知道你在裡面吃胖了,要是不能穿,我重新改改。」
丁慧寧拿出件毛衣,在徐占利身上比劃。
儘管不是一個陣營的人,徐占利依然有種心暖的感覺。
這兩口子比林維敬強太多。
「合身,非常合身。」
東北的天冷的早,眼下已經十月份,有些地方甚至開始下雪,他們的厚衣服更早使用。
「合身就好。」
丁慧寧滿意幫徐占利整理了下衣服,過了會把他拉到沙發那,詢問這二十多天的事。
「楚凌雲親自問的你?」
「沒錯,嫂子您不用擔心,每個人都是他親自詢問。」
徐占利笑著搖頭,其實當時最擔心的就是他,現在來看虛驚一場,那次問話後楚凌雲沒在找過他們,直到今天被放出來。
「嫂子,這些天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徐占利主動問道,他們在裡面管的很嚴,他曾經試圖找看守他們的士兵套話,結果根本沒人搭理他們。
這邊做主的是陳木土,派來的都是他手下的精兵。
還有督查室的人和他們一起,他們得到的命令是嚴禁和裡面的人有任何交流,誰敢違背,軍法處置。
徐占利根本打聽不到任何情況。
「怎麼沒有,不過是黨通局那邊,不在咱們這。」
丁慧寧還沒說話,盧明光便搶著回答,很快便把黨通局那邊的事說完。
黨通局電訊科科長吳慶永是他們的同志?
被發現之後,用手雷自殺?
徐占利心裡著急,表情沒任何變化:「不是咱們這就好,黨通局的人死絕了也沒關係。」
丁慧寧一直觀察他的神色,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徐占利很有表演天賦,若不是楚凌雲知道他的身份,恐怕都會被他給騙過去,更不用說丁慧寧這邊。
「誰說不是呢,怕就怕督查室針對咱們這邊,現在齊大少天天神神秘秘,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盧明光認同點頭,再次抱怨起齊大少,他們和齊大少不和,有矛盾,早已公開。
「哥,沒事,督查室查保密局正常,但齊大少應該不是特意針對咱們。」
徐占利搖頭,眼下督查室在這邊,齊大少就算想做點什麼,那也是對自己,不會對丁慧寧兩口子下手。
他被扣押了那麼長時間,齊大少根本沒機會。
不是對自己,他肯定是因為別的事在忙。
「還是占利聰明,不用管齊大少,你回來先好好休息兩天,這段時間擔驚受怕的,總算是結束了。」
丁慧寧笑道,對自家老公她不敢多想,還好徐占利聰明,剛回來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休息不了,區長讓我先把生意的事理順。」
徐占利苦笑,丁慧寧愕然,林維敬為了錢真是什麼都敢幹,督查室還在呢,就算他們不查走私,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胆。
更何況徐占利是剛回來。
「那就先聽區,區長的,你自己注意,勞逸結合。」
盧明光高興說道,卻看到老婆正在瞪自己,急忙改變了口風。
「我沒事,在裡面又沒累著,要啥都有,不能和外面聯繫而已。」
徐占利笑道,他沒時間閒著,需要藉助處理生意的機會,儘快給同志們傳信,告訴他們自己沒事,以免他們繼續擔心,同時弄清楚黨通局的情況。
現在不能見面,督查室還沒走,楚凌雲在這邊,此時見面風險太大。
還有齊大少,他需要弄清楚齊大少在做什麼,避免給同志們帶來危害。
在行轅二十多天,他除了胡思亂想,確實不累。
出來後發現,事情一大堆,真的閒不下來。
黨通局,十人剛下車便是被樂黎叫了過去,詢問情況。
被關了這麼長時間,鬼知道他們和督查室的人都說了什麼,這邊的人根本見不到他們。
「就問過你們一次話?」
聽他們回答,樂黎明顯有點不信,不過十人全是這麼說,十個人應該沒有聯合騙他的膽子,這樣的事並不難查。
「區長,真的只問了一次。」
付保級別最高,急忙回道,既然只問了一次話,樂黎沒什麼繼續好問,讓他們先各自回家。
「吳科長是紅黨,死了?」
付保還沒回家,便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他的頂頭上司,電訊科的科長吳慶永,被督查室查出是紅黨,在抓捕的時候自殺身亡。
這怎麼可能?
他在電訊科,對吳慶永最為了解,吳慶永不是他們的同志。
難道是其他線上的同志?
若是別人調查,他肯定不會相信,督查室調查,而且確實拿到了證據,付保便想到了別的可能,吳慶永是不是在另外的線上,而且比他重要。
還有一種可能,他不知道吳慶永身份,但吳慶永知道他。
所以平時吳慶永不傳遞情報,但會給他製造機會,讓他去傳遞。
付保心事重重,在黨通局沒敢表露,很快回了家。
徐占利沒敢和組織見面,但他通過死信箱給老楊留了信,老楊拿到信便能告訴他真實情況。
付保沒沉住氣,回去就發出了緊急約見的信號。
「付保啊,現在不是見面的時候。」
老張看到信號,並沒有赴約,付保剛被放出來,誰能保證督查室的人沒有暗中監視他們?
被關了這麼久本就不正常,他雖然沒有同意見面,但卻同樣發出了信號,表明現在不適合相見。
天津,謝結巴的屍體被黨通局領走。
馮涯的案子已破,謝結巴的屍體沒有必要繼續留著,還給了他們。
謝結巴是情報販子,又是在風月場所被殺,黨通局的人覺得晦氣,直接扔到了城外的亂墳崗。
晚上,凌伯康偷偷給他收了屍。
也只是收屍,草蓆一裹,簡單挖了坑埋了,不至於讓他被野狗吃掉。
「結巴,是我害了你。」
凌伯康連紙都沒敢燒,擺上吃食和酒,重重嘆了口氣。
不是他把謝結巴調到天津,帶著做情報買賣,謝結巴不會有今天。
當初他便看出謝結巴太激進,果斷讓他自立,以免自己被牽連,事實證明,謝結巴最終還是死在了自己激進方面。
這麼來算,他的死最大的原因在自己。
不那麼貪心,小心一點,便不會有今日之禍。
「我說過你,可你不聽,下輩子別再那麼貪財了,錢永遠賺不完。」
凌伯康給他倒酒,謝結巴的老家是不遠,但他老家的人還不知道他出事,如今他連墓碑都不敢立,他老家的人想來收屍,幾乎沒有了可能。
「不過師父還是要謝謝你,你保護了師娘和師弟他們,你放心,你的家人師父會幫你照看,至少不會讓他們餓死。」
凌伯康邊往地上倒酒邊說,現在是晚上,他膽子不小。
謝結巴的家並不富有,以前謝結巴就經常給家裡人寄錢,他是窮怕了,有了賺錢的機會,便瘋狂的想要賺更多的錢,改變自己的命運。
可他卻沒去想,乾的本身就是掉腦袋的買賣,又那麼激進,遲早出事。
凌伯康同樣要賺錢,但他更注重安全,為自己找了幾個保護傘,而且有點風聲他就會停下,先躲起來,避免被抓。
謝結巴這次的事,讓他在保密局有了新的目標。
他現在只差保密局的保護傘。
保護傘不需要給他提供情報,他還會上供,關鍵時刻提醒他一聲,便有可能救下他的性命。
保密局的余華強非常合適。
馮涯一死,余華強成為吳眉峰的唯一心腹,又是副站長,和其他部門的關係也好,若是能搭上他的關係,自己的安全會增加些保證。
他打聽過,余華強收錢,只要願意收錢辦事即可。
謝結巴一死,他更沒有了顧慮,他和謝結巴不同,金條是好,但在他的眼裡遠沒有安全重要。
被人陷害過後,他對安全的重視達到了極點。
錢可以少賺,但必須要保證安全。
把酒倒光,凌伯康站起身來,這會才敢給謝結巴燒點紙錢,燒完後迅速離開。
「不是自己的同志?」
瀋陽,徐占利第二天便收到了老楊給他傳遞的信息,吳慶永出事後,老楊便向上做了詢問,老張特意給老家發報,最終證實,吳慶永並不是他們的人。
雖然不是他們的人,但吳慶永確實賣過不少東西給他們的同志,估計因為這點,被督查室的人盯住。
他一死,身份更說不清楚。
徐占利很聰明,明白中間有了什麼誤會,讓督查室和黨通局把吳慶永當成了他們的同志。
這是好事,徐占利放下了心。
付保沒能見到上線,心裡並不安穩,好在老張給他的死信箱投放了信息,告訴了他實情。
他同樣確定吳慶永不是自己人。
「邊科長,您請坐。」
付保剛到黨通局沒多久,邊國存突然過來,付保心裡一驚,神色沒敢有任何變化,把邊國存請到一旁沙發那坐下。
「付科長,這段時間委屈了你。」
邊國存笑了笑,隨即坐下,樂黎想把他踢到電訊科的事已被他知曉,他明白樂黎是想對他下手。
他跟了樂黎那麼多年,沒想到就因為這次的事情沒報,樂黎竟然如此對他。
情報科長調任電訊科長,絕對是降職,以後別人怎麼看他?
樂黎沒安好心,就是想害死他。
樂黎不仁,就別怪他不義,行動科長阮志勝同樣是樂黎的人,一直對他情報科虎視眈眈,邊國存幾乎可以肯定,阮志勝絕對會趁這個機會對自己下手。
幸好副區長許克興不是樂黎的人。
他已經秘密和許克興達成了合作,不過只靠他們兩個不夠,他需要更多的幫手。
付保回來後,就成了他的目標。
付保之前被懷疑,但這次的事反而證實付保沒有任何問題,他不是紅黨,之前被懷疑,純粹是被吳慶永陷害,此次泄密更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人被關著,都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怎麼可能泄密。
付保不是樂黎的人,如果他做上電訊科長,將會成為自己和許克興的助力。
他和許克興商量過,把樂黎搞下台,許克興做了區長,就會推薦他來做副區長,他不是投靠,純粹是合作,兩人有著共同的利益。
從他見許克興的那一刻起,其實相當於背叛了樂黎。
「哪有委屈,您是不知道,我們在行轅的伙食有多好,您看我,白白胖胖的。」
付保笑道,邊國存早已問過其他人,知道他們在裡面沒有真的委屈,除了自由之外,其他都有。
「之前我沒想到,吳慶永隱藏那麼深,還故意陷害你,現在吳慶永咎由自取,咱們電訊科科長的位置卻始終沒有落實,付科長,你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邊國存說明來意,付保心裡一動,邊國存什麼意思?
他剛回來,還不知道邊國存和樂黎鬧翻了,並且樂黎已對邊國存下過一次手。
「邊科長,您知道我,人脈太弱,哪裡敢想科長的位置。」
付保不明白邊國存的真正用意,沒敢貿然答應。
「我幫你打聽過,局座現在有點搖擺,不過你不是沒有優勢,你在東北多年,對這邊更為熟悉,你的技術不差,又做了多年的副科長,你來接任科長的位置我和許副站長認為最合適。」
「你放心,我們是真心誠意想幫你,你若真有想法,我們可以找幾個朋友幫你的忙,不過錢肯定要出點。」
邊國存的人脈比付保要強,對總部的情況很了解。
樂黎推薦他被局座否決之後,一直沒有推薦新的人,根本沒有過把付保扶正的想法。
這給了他機會,只要他幫忙,付保成為科長後,自然而然的要站在他們這邊。
總務科長是許克興的人,這樣一來,他們就有三個科和副區長,完全可以和樂黎以及阮志勝斗一斗。
「多謝邊科長,您讓我考慮下好不好?」
付保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之前,他不可能答應。
「沒問題。」
邊國存笑著起身,他明白付保有顧慮,等他了解到真實情況後,便會知道自己的確是真的來幫他。
到時候付保只要想進步,肯定會答應他的幫助。
邊國存沒有著急。
付保離開黨通局的時間確實太長,不過想弄明白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並不難,他在總部同樣有認識的人。
很快他便知道了一切。
邊國存調查吳慶永的時候,沒向樂黎匯報,據說是督查室的要求,因此被樂黎記恨。
樂黎想把邊國存調到電訊科,據說局長詢問了總部電訊處長鮑勝群的意見,鮑勝群明說不合適,局長否決了樂黎的推薦。
這件事讓他們徹底決裂。
邊國存來找他,是想拉攏他,一起對付樂黎。
了解清楚後,付保還是沒能做出決定,他的身份特殊,不能隨便站隊,必須和組織進行商量。
「組長,黨通局已經亂了,邊國存和樂黎反目,現在邊國存正在拉攏其他人,一起對抗樂黎。」
楚原來匯報,黨通局,保密局他們都在盯,清楚裡面的事。
甚至在他們內部安插了眼線。
督查室想安插眼線並不難,抓到把柄進行威脅,你敢不同意,馬上辦了你,他們找的不是什麼大人物,不答應的結果就是死。
「他拉攏了什麼人?」
楚凌雲微微一笑,邊國存不甘心等死,反抗屬於正常,不過樂黎在東北多年,根深蒂固,又是葉峰的人,不是那麼好對付。
「副站長許克興,今天又去了電信科副科長付保的辦公室,估計是想幫付保當上科長,然後和他們聯合。」
黨通局的事楚原知道的確實很清楚,邊國存剛去過付保那邊,便已經被他知道。
「還是不夠。」
楚凌雲搖頭,許克興被樂黎一直壓制,在東北區沒什麼存在感。
就算加上邊國存,他們也不是樂黎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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