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4章 軒轅軍陣(1/2)
蘇慕羽是個奸滑之人,他心中雖然意動,表面卻不肯表現出來,只裝作為難的樣子,一邊飲酒,一邊嘆氣道:「王兄,不是我不肯幫你這個忙,只是這莽蕩山藏龍臥虎,蘇某一個外來修士,冒然出手,恐怕會引火燒身啊」
「你怕個鳥!」
狂獅道人笑道:「整片莽蕩山,連我在內,能夠修成通玄境的妖族,總共只有三個。一個是南邊的孔雀,另一個是東面的猴子。」
「這兩個妖怪的本命神通都不如我,以前仗著修為高我一頭,定下諸多規矩,還不准吃人心肝。如今我突破境界,實力大進,單對單他們已經不是我的對手,就怕這兩妖聽到風聲,暗中聯起手來算計咱家,這才邀請蘇兄前來助陣!」
他說到這裡,把手一錘桌面,震得整座洞府嗡嗡作響,接著道:「蘇兄,只要你肯助我,今後這十萬大山你與我共同執掌,七十二國之中,有不少美貌的公主,雖然修為差了些,可都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蘇兄只管享用,也嘗嘗咱們這的山間野味!」
「好!」
蘇慕羽聽到這裡,兩眼放光,哈哈笑道:「既然狂獅道友這麼說了,蘇某再要推拒,就未免有些不識抬舉了。從今以後,蘇某便是獅駝峰的一員,狂獅道友若有差遣,蘇某必當盡心竭力!」
「哈哈哈!」
狂獅道人也是大笑,將手中酒杯舉起,高聲道:「你我同飲此杯,今後莽蕩山就是我們兄弟二人的天下!」
兩人飲酒作樂,又過了一會,狂獅道人拍了拍手,立刻有小妖端著幾個盤子上來,盤中盛的大都是些山中靈果,但還有一個盤子裡擺著幾片鮮紅嫩肉,上面帶著血絲,似乎還在輕輕跳動。
狂獅道人舔了舔嘴唇,對蘇慕羽笑道:「蘇兄,你且嘗嘗這個。」
見對方眼神疑惑,狂獅道人又解釋道:「這是把活人胸膛破開,剜出正在跳動的心臟,再取心臟最尖端的那一點心尖肉,可以說是最嫩最鮮活的部分,滋味簡直妙不可言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雙眼微眯,看上去正在回味什麼絕世美味,臉上滿是陶醉之色。
蘇慕羽皺了皺眉,並沒有去拿這些心尖肉吃,而是把周圍幾個嬌滴滴的女子摟在懷裡,笑道:「這等美味還是留給狂獅道友吧,蘇某對口腹之慾無甚興趣,還是與幾位小娘子玩耍更有意思。」
「可惜了!」
狂獅道人搖頭嘆息了一聲,也不管他,張嘴一吸,把那盤中的心尖肉全都吸入了嘴裡,接著吧唧吧唧地咀嚼起來,時不時地還閉上雙眼,一副沉醉其中的樣子。
就在此時,整座山洞忽然劇烈震動了起來。
轟隆隆!
原本正在享受美食的狂獅道人大怒,雙眼猛地睜開,怒喝道:「外面怎麼回事!竟敢打攪我進食,是誰活得不耐煩了?」
他話音剛落,洞口外面就有一個獐頭鼠目的小妖跑了進來。
「回回稟大王,外面有一員人族大將,帶著上千精兵,正在攻打我們獅駝峰。」
「人族大將?」
狂獅道人眉頭微蹙,喃喃自語道:「如果是七十二國的將領,絕對沒有這個膽子前來叫板,難道是軒轅域的守關大將入山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他說著就站起身來,正要往外走去,卻被身旁的蘇慕羽一把拉住。
「狂獅道友莫急。」
蘇慕羽輕輕一笑,又把目光看向了前來匯報的小妖。
「你且說說,那人族將領使什麼兵刃,是何模樣?」
「是」報信的小妖思忖了片刻,開口答道:「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禿頂,酒糟鼻,身披銀甲,手拿雙錘,力氣奇大。咱們有一個妖將,就是被他活生生給錘死的。」
「原來是他!」
蘇慕羽哈哈笑道:「此人我認得,乃是軒轅城的驃騎校尉譚有力,一身修為只不過是在金丹後期,此番前來莽蕩山,應該不是專門奔著你來的,只怕是看見周圍妖怪擄掠凡人,一時震怒,這才殺上獅駝峰。」
「哼,好大的膽子!這老小子當我獅駝峰是他家後院不成?想闖便闖,想殺就殺?今日我便讓他有來無回,就是軒轅城城主前來問罪,我往山中一躲,他又能奈我何?」
話雖這麼說,狂獅道人也沒有立刻動身,反而在桌前座下,又細細地品了一口酒,方才緩緩開口道:「莽月、毒龍、鐵牛、花眼、鬼老,你們各點八百妖兵前去堵截,誰能生擒此人,便算是為我獅駝峰立下大功!」
他話音剛落,山洞中就有五個妖怪上前領命,這五妖都是聽說狂獅道人突破之後,從各個山洞趕來投奔的,眼看此時有立功的機會,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記住,務必要留此人性命,至於他手下的那些士卒,大可隨意屠殺。」狂獅道人又不放心地叮囑道。
「是!」
五大妖將各自拱手應是,又拿了法寶兵刃,都往洞外去了。
等這五妖離去,蘇慕羽方才微微一笑,給狂獅道人斟滿了一杯酒,樂呵呵地說道:
「狂獅道友此舉甚妙!軒轅城畢竟不是我們可以得罪的。便讓這五個妖怪去當馬前卒,如果軒轅城不來追究,那自然一切好說,但若軒轅城要秋後算帳,也可把一切推脫到他們五妖的頭上,來個棄車保帥,實在是高啊!」
「哼!」
狂獅道人聽了他的恭維,卻似乎並不怎麼高興,反而忿忿不平地叫道:「軒轅城著實可惡,這些狗腿子也是仗勢欺人!早晚有一天我狂獅得道,到時候殺上軒轅城,宰了軒轅老兒,也坐一坐他的金鑾寶殿!」
他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蘇慕羽卻是聽得眼角狂跳,背後冷汗直流。
「到底是山中獅兒,沒見過什麼世面,滅聖這話也敢說出口!看來我須得留些心眼,免得哪天被他給連累了」
他也不去接對方的話,只把杯中美酒一飲而盡,稍稍壓了壓驚,這才沒有露出剛才的驚慌之色。
莽蕩山十萬大山,皚皚白雲,茫茫煙霞,卻有一團不大不小的灰雲浮在雲層,以極快的速度飛行著。
灰雲上站了三人,一男兩女,正是一路趕來的梁言、李希然和季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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