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返回(2/2)
「我要這枚玉佩只是想與司徒道友保持聯繫。」梁言忽然臉色一肅,壓低了聲音道:「你也知道,無雙域最近風波詭譎,很多事情都透著古怪,梁某身為無雙城的一員,身處風波之中,自然也想找些幫手。」
「好!」
司徒狂生想也不想,就把手中的玉佩丟給了梁言。
「我這條命是你救的,無論有什麼任務,即便刀山火海,也絕不推辭!不過我話要說在前面,只要我司徒狂生一日不死,終究還是會找你再次比劍的!」
「哈哈哈!」
梁言大笑道:「司徒道友放心,刀山火海談不上,只是讓你幫點小忙而已。如果你要找我比劍,梁某也隨時奉陪!」
兩人交談之間,已經回到了山崖上的齊雲窟中。
籠罩眾人的法陣已經變弱了許多,土黃色霞光上面也出現了一條條的裂縫。很顯然,沒了布陣之人的主持,這個法陣的威力也減弱了不少。
梁言和司徒狂生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出劍,「奪魂殺意劍」與黑蓮劍斬在法陣的兩側,爆發出震天巨響。
緊接著,那片籠罩眾人的黃色霞光土崩瓦解,法陣徹底告破,幾個人影從中先後飛出。
沖在最前面的一人正是宋茹。
她一臉的警惕之色,掌心之中靈力流轉,一頭藍色巨鯨懸浮在頭頂,似乎隨時準備出手。
不過等她看清楚法陣外面的兩人之後,還是明顯地愣了一下,緊接著就把神通收回了體內。
「怎麼是你們兩個那些埋伏的人呢?」
梁言呵呵一笑,搶先開口道:「外面只有一位通玄境的修士,雖然神通詭異,但還是被司徒狂生出手打退,現在應該是不敢再來了。」
他這麼說了,一旁的司徒狂生自然也不會反駁,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是嗎?」
宋茹明顯不太相信,有些似笑非笑地說道:「梁小子,你就別裝了吧?如果咱們兩人交手,贏的那個人應該是你吧?」
「宋前輩說笑了!」
梁言打了個哈哈,搖了搖頭道:「晚輩這點劍術,都是從碧海宮的藏經閣學來,如何敢與宋前輩比較,還是莫要取笑我了。」
「沒見過臉皮比你厚的!」
宋茹啐了他一口,笑罵道:「也罷,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畢竟這次是承了你的救命之恩,只要你不做出反叛無雙城的事情,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多謝宋前輩!」梁言拱了拱手道。
就在兩人交談的同時,方立人、不聞居士、計來等人都從法陣中走了出來。
大夏國的國君周瑾年也在其中。
司徒狂生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表弟,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道:「虧我還在你小的時候大老遠跑來傳授你功法,結果幾百年過去,修為還沒有突破金丹,實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那周瑾年訕訕笑道:「我資質太差,此生恐怕都難以結丹,給司徒家丟臉了不知道她她這些年還好嗎?」
眾人都知道,周瑾年口中的這個「她」,自然便是司徒家族的大長老,司徒清了。
「放心吧,你口中的那人如今修為高深,而且心無雜念,就算是你這個兒子,她也未必放在心上。」
司徒狂生說話從來都是不近人情,此時也是半點情面不給。
周瑾年臉色慘澹,還想再開口說些什麼,可司徒狂生根本不給他多問的機會,直接袖袍一抖,用一道白光卷了周瑾年,就往齊雲窟外面飛去了。
宋茹目送他們遠去,又看了一眼齊雲窟中的滿地碎屍,忍不住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情波折不斷,雖然我們最終完成了任務,可到底還是違背了師尊臨走前的囑託。」
梁言知道她說的是黃泉七鬼,這七鬼已經主動放出了大夏國的國君,本來事情可以圓滿解決,但最後還是慘死在這裡。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咱們並沒有出手殺人,但這裡顯然還有別人在暗中算計,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只怕赤霄書院的『羽墨雙俠』也是凶多吉少。」梁言沉吟著說道。
聽了他的分析,其餘幾人都是臉色一變,宋茹更是眉頭深皺。
「這事情不簡單,我必須立刻上報師尊,咱們這就返回無雙城吧。」宋茹沉聲說道。
對此梁言等人自然沒有什麼異議,各自掐訣駕起一道遁光,離開了大夏國的領地,朝著無雙城的方向飛去
半個月後,梁言返回無雙城,先隨宋茹去碧海宮匯報了此行的任務,之後又拒絕了方立人、不聞居士等人飲酒的邀請,直接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他在洞府四周小心地檢查了一遍,額外加設了幾道禁制,在確認沒有任何人可以從外面探聽之後,才獨自來到了洞府深處的一間密室之中。
梁言在自己的石桌前坐定,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木盒,將上面的封印一一解開。
隨著木盒打開,一連串的咒罵聲從裡面響起,而說話之人只有一個頭顱,正是半個月前,在齊雲山被梁言擊敗的魔族男子。
「你這小賊,狐假虎威,亂我心神,可敢與我正面一戰?」
木盒中的頭顱雙眼圓瞪,滿臉戾氣,顯然是心有不服。
梁言聽後,並沒有半點生氣,反而微微一笑道:「閣下這話說得就不對了,生死之戰本來就是無所不用其極,更何況是你自己把我錯認成了別人,又如怪得到梁某的頭上。」
他這番話說完,木盒中的頭顱雖然依舊怒容滿面,但卻意外地沒有再開口了。
梁言見狀又接著開口道:「閣下的神通的確厲害,只是你現在身軀已毀,就算梁某答應與你一戰,你也拿不出半點實力來。不如這樣,只要你如實回答幾個問題,梁某倒可以考慮放你一馬,甚至幫你重塑肉身也無不可。」
「你想問什麼?」魔族男子瓮聲瓮氣地說道。
「先告訴我,究竟是誰派你們來齊雲窟伏擊眾人的?這幕後之人究竟有什麼目的?」梁言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