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脈四道(2/2)
梁言聽她說完,雖然不以為意,但知道她也是在勸慰自己,於是開口謝道:「多謝前輩指點,只是不知剛才閣主所說的三脈四道,具體是指什麼?」
藍衣美婦微微一笑道:「你也不必叫我前輩了,你入了宗門,雖是雜役弟子,也可以叫我周師叔。至於你問的這三脈四道,三脈指的是丹脈,符脈,陣脈,而四道乃是琴棋書畫四道。」
「原來如此!」
梁言露出恍然之色,心中暗暗尋思:「那老妖婦說六年之後要我證明對宗門有用,才可收我入門。這琴棋書畫四道都在培養自身,若論對宗門貢獻肯定不及丹師,符師和陣師。以前曾聽老和尚提起,丹師需要凝練自身丹火,對入門要求極高,我想要六年之內有所建樹怕是極難。至於這符師,乃是要求性格安靜,心如止水之人最佳,這個恐怕我也很難做到。看來只有嘗試陣法一道了。」
心中主意已定,梁言開口說道:「周師叔,弟子想加入陣脈。」
周師叔面露古怪之色的看著他,猶豫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雖然說怎麼選擇是你的事,但你畢竟是林飛帶來的後輩,我還是得跟你解釋一下。雖然我閣開派宗師弈星真人號稱棋陣雙絕,但是傳承至今千年,陣法一道日漸衰微,如今已少有人能領悟。陣脈人丁稀少,比之符脈,丹脈相差太大,叫我說,你可改選其他兩脈。」
「原來還有這種情況」梁言沉吟片刻,還是開口說道:「周師叔,弟子心意已決,對陣法一道頗為偏愛,懇請師叔引我入陣脈。」
「罷了,」周師叔嘆了口氣說道:「你隨我來吧。」
弈星閣山谷內,一個偏僻的杏林之中,聳立著一座閣樓,紅磚綠瓦,造型古樸。屋檐八角下,各自掛有一個鈴鐺,隨著杏林微風,八個鈴鐺時不時「噹噹」作響,若啼鶯舞燕。
閣樓前有一張黃木大桌,桌上趴伏著一個中年人,黃衣長袖,闊鼻厚唇,額頭奇高。此時正在呼呼大睡。
忽然,他那一雙大耳朵微微聳動了一下,抬起頭來朝前方看去,只見杏林小道盡頭,轉出兩道身影,一男一女,正是梁言二人。
黃衣中年人心中一驚,立刻起身朝二人飛奔過去,到了面前,沖周師叔拱手作揖道:「雜役弟子執事,見過師叔,不知師叔駕臨,有失遠迎,實在是」
「行了行了!」周師叔不耐煩的擺手打斷他,淡淡說道:「我是帶他來拜入陣脈雜役弟子的。」說著一指梁言。
黃衣中年人微微一怔,隨後望向梁言,開口說道:「想不到我陣脈還有新的雜役弟子加入,呵呵,師叔放心,王某必定儘快帶他上手。」
周師叔微微點頭,右手一抬,一張羊皮捲軸飛入梁言手中,接著對梁言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弈星閣陣脈的雜役弟子了。這是我宗內地圖,明天一早,你就去禮閣和法閣報到註冊,領取我宗的律令手冊。以後要嚴守律令,如若違反,必有執法弟子捉拿嚴辦,你可明白?」
梁言神色一凜,恭敬答道:「弟子明白!」
周師叔這才頗為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轉身離去。
那王姓中年人一直目送周師叔走出杏林,這才轉頭看向梁言,臉上溫和之色一掃,板著臉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可有家族長輩或者兄弟姐妹在宗門?」
梁言一愣,實話說道:「在下樑言,並無親族在宗門修煉。」
王姓中年人聽後,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隨後從袖中取出一個木牌,指尖催吐靈力,在木牌上寫寫畫畫,又回到剛剛睡覺的方桌上,取來一枚印章戳在木牌上,然後把它扔給梁言。
「這是你的雜役弟子身份令牌,從明天開始,每天上午來此報到,需砍靈木五十捆,去靈泉挑水十缸,然後打掃我身後的藏書閣。如果完不成任務,我自有處罰。哼,你記好了,我叫王遠,此處一切大小事務都是我說了算,明白嗎?」
梁言接過令牌,只見是一個粗木所制的木牌,背後寫有「雜役弟子」四字,正面則是「梁言」二字,下面還蓋了一個暗紅色印章。暗道:「這仙家令牌也太過普通了吧。」
不過他還是拱手說道:「師弟一定盡力完成任務。」
「嗯,」王遠又說道:「杏林西北處有一所住宅,是你們雜役弟子居住之地,你持這身份令牌可破開外院禁制,你到裡面自行挑選一間廂房作為日後的起居之處吧。」說完不再理他,又回到桌前,閉目養神起來。
梁言收了令牌,向王師兄告辭一聲,便往西北住處走去。沒過多久,就看見一個灰褐色的宅院,大概十來個房間。梁言修煉「混混功」日久,六識感官異於常人,老遠就看到這十來個房間中只有兩間房門緊閉,其他房間都是大門敞開,空無一人,不禁心中苦笑。
「看來這陣脈果然衰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