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二百三十八章 聽話的學生們（2/2）

年輕的姑娘們在面對自己的老師時自卑，同時因為外鄉人的貪戀又會患得患失，夏德知道這也是自己的錯誤導致的：

「薇歌很好，你也很好，如果有機會，我甚至想要邀請你們一起去泡溫泉。」

他在心中想著「我怎麼變成了這樣的人」，繼續說道：

「如果你感到不高興，需要我證明一下自己的心意嗎？」

伊芙前些天大膽的「感謝」已經讓夏德知道了她的心意，夏德清楚她此刻矛盾的心情。

高挑的姑娘紅著眼回答：

「不，我沒有對你感到不高興。我只是和你恰好有相同的興趣，恰好被你救過，恰好被你給予了一顆全新的心.」

夏德吻住了她，他本以為伊芙還會象徵性的反抗一下，沒想到那姑娘居然一下抱住了夏德的脖子，「惡狠狠」的給予了回應。

夏德感覺自己好像是落入了某種陷阱，阿傑莉娜更是感覺剛才的「不高興」好像根本就是獵人捕獵的手段。

「又學到了。」

小公主在心中說道，在伊芙因為經驗不足快要窒息時戳了戳她。於是伊芙推開了夏德，紅著臉說了一句「我最近還有一篇論文想讓你看一看」，便低著頭迅速衝出了書房，這一次倒是沒人攔住她。

夏德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又看向阿傑莉娜，小公主不管外表還是性格都比那高挑的姑娘稚嫩一些，但偏偏此時她裝作成熟的說道：

「少女的心事，總是如此的複雜。愛情的戰場，比真正的戰場還要殘酷。」

「這也是你在書上看到的嗎？」

阿傑莉娜眨眨眼：

「那麼夏德，我給你的那兩本書你看了嗎？」

「最近很忙，還沒看，不過我把它們放到了隨身的書架中。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放心，不會被蕾茜雅發現的。」

夏德說著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圖書館，阿傑莉娜相當羨慕，如果她也會這樣的奇術，就不怕被蕾茜雅發現秘密收藏了。

她看了一眼伊芙出門後關上的房門，算了一下貴族小姐們出門換衣服的平均時間，然後很不淑女的單手撐在那張書桌邊緣猛地一跳，讓自己直接坐在了那張書桌上。

阿傑莉娜眼睛亮亮的對夏德張開了手臂，她也被大家的勇氣鼓舞了：

「那麼，我也可以是嗎？好久沒有.花瓶鑑賞了對吧？」

「現在的時間可不夠花瓶鑑賞。」

「沒關係，就算不是拿在手中仔細把玩，漂亮的花瓶也是需要時常去摸摸碰碰的。」

不知是否是夏德的錯覺，阿傑莉娜表現的比往常要更加的主動。雖然她本質上依然是那個軟軟糯糯的可愛公主，但脫離了父母監管的環境後，阿傑莉娜顯然也在嘗試著做出改變。

當然，也可能是薇歌與伊芙給她做出了表率，讓阿傑莉娜也想要做些什麼。

薇歌當然不清楚自己的兩位「好學生」趁著自己換衣服的間隙時都做了什麼，和夏德一起與她們告別時，她還笑著讓自己的學生們今天在家裡好好學習，如果阿傑莉娜能夠掌握【混沌回音】，她可以允許阿傑莉娜在接下來的周末在其他人的陪同下去城裡轉一轉。

「是的，老師。」

學生們一同乖巧地回答。

馬車載著夏德與薇歌在雨中離開了芬香之邸，一路向著灰岩關要塞前進。路上倒是沒有發生值得注意的事情，而在車廂中的獨處時光中，薇歌也沒有要求再和夏德親密一下。畢竟她現在也算是吃過見過的魔女了，眼界比以前要高很多。

薇歌在馬車上向夏德講述了阿斯特利家族的一些秘史與傳說，也說起了從家族中聽聞的德林奧爾時代的故事。

那個時代吸血種的故事有很多，實際上當代興起的吸血鬼故事大多都取材於那個時代的傳說。薇歌以前只當那些都是用來嚇唬小孩子的，如今逐漸知曉了真相，就算是她也不得不感嘆自己對故鄉真的是了解不夠多。

「如果以前我的身體狀況能夠好一些，說不定我的消息就不會那麼閉塞了。」

她靠在夏德肩膀上輕聲感嘆道，夏德則感覺自從得到了費蓮安娜小姐的藥膏與偽人們的母液秘法後，薇歌的身體情況好轉得非常多。

他剛認識薇歌的時候，薇歌被他追著在燭堡圖書館裡跑幾步都要喘不過來氣，但昨天和前天她甚至可以在水中潛泳很長時間。

雖然那也有潛泳過程中得到了神秘液體支撐的緣故，但這已經足夠說明薇歌的身體狀態在大幅好轉。

前往灰岩關要塞的路上，夏德也和薇歌討論了威綸戴爾鑄幣廠的失竊話題。瑪格麗特和西爾維婭下周就會出現在本地，對此倒是沒什麼可說的，本地迎來了第二位常駐一段時間的魔女，薇歌也感覺自己能夠輕鬆一些。

至於失竊案：

「如果失竊案是德林奧爾復國主義者們做的，那麼他們就有些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