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五十四章 罪孽顯蹤(2/2)
「她」笑得很溫柔:
【此處,疑似存在「大罪烙印」的力量。】
「什麼?」
根據如今依然以蛇蛋形態沉睡在雪山中的懷特女士的說法,「大罪烙印」是第一紀元時出現的讓凡物登神的機會——雖然這只是傳說。
那烙印在神話時代引發了「原罪戰爭」,但最後烙印破碎,誰也沒有得到它。只是烙印的碎片依然以罪孽的方式隱秘地傳承著,夏德最初在冷水港的阿芙羅拉大宅下的密室中見到「欲望」時,對方就提到過這個,現在想來當年的「欲望」也參加了原罪戰爭。
雪山之戰時為了對抗被原初惡魔的血液強化過的武器的惡魔,醫生的力量讓夏德見識了「大罪烙印」的部分真實,【大罪鎖鏈】也因為懷特女士提供的信息而升華。也因此,「她」此刻才能感受到此處疑似也有原罪的力量。
「等一下,難道說欲望讓我幫忙,其實不只是為了自己的皮物和契約,它也盯上了那份罪孽的力量?」
夏德心中一驚,但旋即又否定了這種猜測。一直以來,那條美人魚好像對「罪孽」不怎麼感興趣,它更感興趣的是人性深處的腐爛色彩,那是被人類稱為「欲望」的存在。
「美人魚不感興趣,但是本地好像有感興趣的傢伙。」
此刻玻璃牆後的故事還在進行,除了薇歌有夏德幫忙阻擋以外,其他人都愣愣地注視著玻璃牆後的故事,就算是十三階的傑拉爾·德龍先生都沒能閉眼。
「七個陌生人,現在我知曉了五人的大致身份。剩下的兩人中,不會有惡魔吧?」
按理說以夏德如今的等級,惡魔如果真的如此接近他,他不應該毫無感知。但這裡畢竟是賢者級遺物的內部,而且疑似存在的「凋零惡魔」可是與「原初惡魔」的所在有關,所以夏德並不排除對方能夠瞞得過自己的可能性。
「如果第六個人真的是惡魔,那麼第七個人又會是誰?薇歌的母親,還是只是背景角色?」
夏德心中猜測著,卻沒有將自己關於惡魔的猜想告知薇歌,現在說這些還有些太早。
而五幕故事很快便全部結束,在故事結束後,那原本完全透明的玻璃一瞬間變作了一面光潔的鏡子,鏡子中倒映出的此刻每個人的表情,倒是成為了這些噁心故事結束後最好的註腳。
大多數人像是從夢境中驚醒,只有傑拉爾·德龍先生的狀態好一些。而那引路的年輕的姑娘依然帶著淡雅的笑容看著大家:
「這就是大多數皮物誕生的原因,很早以前皮匠們就發現了,比起自己外出去尋找好用的皮料,不如等待人們主動帶著需求登門,這也算是會館的生意經。
在非常古老的年代,那時我甚至都還沒有加入會館,皮匠們也曾頻繁主動外出,但這讓我們招惹上了很多的敵人。如今時代已經變了,那些強大的敵人大多已經銷聲匿跡,而早已改變了策略的我們卻依然存在。」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沒有仔細去聽,而是努力穩住自己的精神和靈的躁動,以防止在此刻直接失控。
而她也在大多數人的精神狀態稍稍恢復以後才說道:
「這些故事精彩嗎?不,那邊的先生,罵人的話可不要說出口。那麼在離開這房間之前,我們進行一個小小的遊戲吧,遊戲勝出者可以獲得一份會館的紀念品。」
年輕姑娘打了個響指,鏡子牆再次變回了透明玻璃,只是這一次玻璃後面是一間與大家所在的房間一模一樣的房間。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方桌,桌子兩側趴著兩個昏睡著的姑娘。兩人看起來都是南方人長相,左側的黑頭髮姑娘相貌平平,右側的金色頭髮的姑娘則一看就是美人。而在方桌的中央,則放著一隻工具箱。
引路的姑娘於是說道:
「工具箱中是一套會館特供的制皮的工具,並且附加了使用說明。一會兒,左側的黑頭髮姑娘會第一個醒來,並且有充足的時間閱讀那份工具使用說明。」
她笑著對大家說道:
「她們互不相識,而先醒來的黑髮姑娘一直渴望更漂亮的容貌。遊戲內容是,猜測黑髮的姑娘,是否會使用那些工具,獲得一直以來自己想要卻沒有的東西,以此滿足自己的虛榮與欲望。
注意,這不是曾經發生的故事,玻璃後方的她們是活著的,正常的,作為會館的儲備材料沉睡了數百年的正常人,所以我也無法預知答案。
你們可以各自選擇答案,而猜對的獎勵則是一張人皮面具。這雖然不是完整的皮物,但作為一個小小的紀念品還是沒問題的。當然,猜錯了也不會有懲罰,這只是遊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