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一十九章 非絕對的正義(2/2)
雖然是為別人工作,拿別人的錢,但我們也付出了自己的體力和精神。在這個無法量化計算體力與精神價值的世界,需要有人主動去爭取公平。」
說著又開起了玩笑:
「我說的可不是碼頭工人行會的管理者,他們已經成了壟斷工作崗位的『小貴族』了。」
「那麼你們如果成功了以後,也會變成他們嗎?」
夏德好奇的問道,里恩先生想了一下:
「在沒有成功前想這些,只是白費腦筋。雖然看得遠沒錯,但有時候還是要一步一個腳印我希望不會變。」
「您是一個有思想的人。」
外鄉人誇獎道,里恩先生立刻搖頭:
「你沒見過我們大主教『虔修者』,他接觸【永恆之光】的時候,我們還只是一盤散沙,是他告訴了我們要怎麼做。其實,他一直反對在組織內部使用教會的結構,這不僅會給自身樹敵,容易招惹正神教會的敵視,而且也很容易讓掌握權力的『祭司』們感覺自己高高在上。」
「那麼為何不進行改變?」
夏德說道,里恩先生嘆了口氣:
「大主教『虔修者』畢竟不是【永恆之光】的創建者,他雖然很有力量,我是說很有人格魅力,但那位先生從來不主張用暴力解決問題。他一直在默默改變【永恆之光】,相對來說,教會結構反而是小問題。」
他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說的有些多了,但他不清楚這是夏德利用了「催眠」的技巧,用精神力誘導他放鬆的警惕。
「談話就到這裡吧,福爾摩斯先生和福爾摩斯太太。期待下次再見到你們,像你們這樣年輕的夫妻很少會主動加入我們。畢竟,能夠體會到這個社會不對勁的,大多都是有著豐富人生閱歷的中年人。」
夏德也沒有試圖繼續對話,和里恩先生告別後,便牽著瑪蒂爾達的手離開了這裡。
直到兩人走出「百靈鳥歌劇院」回到街上,那金髮姑娘才低聲問道:
「抱歉,我依然不太明白,這樣調查【永恆之光】的意義到底在哪裡?」
「一件可能存在的遺物,以及我懷疑【永恆之光】的那位大主教『虔修者』是我的朋友。」
瑪蒂爾達雖然還有些不解,但女僕的規矩讓她知道不應該追問:
「接下來怎麼辦?」
「我們等一下吧,看看那兩位祭司到底要去哪裡。剛才我們的表現還不錯,應該沒有引起懷疑。但也不能太輕視他們,警察一直在調查【永恆之光】,如果他們沒有絲毫的反偵察意識,組織早就覆滅了。」
歌劇院與左側的成衣店之間就有一條小巷,兩人便走了過去。因為瑪蒂爾達是六環比夏德還低一環,因此由夏德施法,在紅蝶翻飛中,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巷口的霧中。
「您認為【永恆之光】做的事情是正確的嗎?小姐以前談到他們的時候,認為他們是註定會走向悲劇的理想主義者。」
瑪蒂爾達又忽的問道,夏德微微轉頭看向她,後者的眼眸很是明亮。
「對或者不對很難評價,這個世界上可沒有絕對正確的事情。」
「真是狡猾的評價,『福爾摩斯先生』。」
女僕長說道,然後又問:
「就連正義,也不是絕對正確的嗎?」
夏德又盯向了那棟建築:
「正義當然不是絕對正確的。
前不久我聽說了一個古老的故事,請問我如果因為正義救了一個弱小的孩子,幾十年後他變成了壞人又殺了一個無辜的人。無辜者死前也許會這樣咒罵我:當時那個人,為什麼要救下這個混蛋?否則我就不會死了。
那麼我最初拯救那個弱小的孩子,到底是否是正確的呢?」
他自己點了點頭:
「以時間為尺度來看,正義也並非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