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七十九章 只有殺意(1/2)
平時只要王詩詩不配合。
溫樂文就會拿死亡威脅王詩詩。
但他沒想到。
此刻,王詩詩竟然不為所懼。
而且溫樂文看王詩詩那淡漠的眼神,絲毫不認為王詩詩是在恐嚇他。
她恐怕,是認真的。
這讓溫樂文一時間有些無措。
畢竟在場這麼多人,他又不可能動手。
溫國存雖然看出了異狀。
但今日畢竟如此之多的人都在場。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
今日這場婚禮,必須得正常辦下去。
不然他們風音古族,怕就成為一個笑話了。
溫國存道:「敬酒吧。」
立刻便有兩位下人分別端上來了兩個玉盤。
玉盤上放著兩杯酒。
溫樂文拿起一杯酒。
但另一位下人站在王詩詩旁邊半餉,王詩詩都沒有絲毫動作,更沒有去拿酒杯。
那下人被嚇得不輕。
一張臉都發白了。
額頭上狂冒汗。
「夫人,您請拿酒。」
他顫抖著聲音道。
今日這種場合,若出半點變故,他必當死無全屍。
四周賓客都寂靜無聲。
此前王詩詩欲掌摑溫樂文就已經是莫大變故。
眼下王詩詩不拿酒,這場面真是尷尬到極致。
溫國存壓低聲音道:「姑娘,我不知你和我兒子究竟是怎麼回事,但還請看在老朽的面子上,喝下這杯酒。」
作為風音古族的族長。
溫國存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這麼跟人說過話了。
但今日,他不得不這樣說。
大族顏面,他必須得顧忌。
溫樂文已經要氣炸。
他有想過王詩詩會不情願。
但他不會想到,王詩詩竟然這麼不配合。
這是在打他的臉啊!
「王詩詩!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但是我警告你最好配合一點!否則的話,你會後悔的!」
溫樂文雖說已經在極力的控制自己的表情。
但是那張肥臉上擠在了一起,看起來極為凶神惡煞。
四周賓客都不敢出聲。
但心底難免思緒萬千。
今日這場婚禮,風音古族怕是栽了。
王詩詩看向溫國存:「這個面子,我沒法給。」
她面無表情。
轉過身來,並且一把扯掉了頭上的發叉。
溫國存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平日裡紈絝也就算了,今日大婚,也能辦出如此不靠譜的事情來麼?!」
他炸雷般的聲音,在溫樂文腦海中炸響。
溫樂文氣的已經不行了。
仿佛耳朵都在出氣。
他上前一步。
將那下人端了半天但王詩詩沒接的酒杯強制性的要塞到王詩詩的手裡。
「給我拿著!」
他以命令的口氣道。
從小到大,整個風音古族,除了溫國存之外,誰敢給他臉色看?
向來都是別人順著他!
在他心中,王詩詩根本不算什麼,也敢如此甩臉色給他看?
「砰!」
王詩詩直接一把將酒杯掀翻。
酒杯掉落在地,摔得稀碎,酒水流了一地。
原先還有一些聲音。
但此刻隨著酒杯落地。
整個世界都仿佛安靜了下來。
滿堂賓客無不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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