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狀若瘋魔,滔天恨意!(2/2)
一連十幾擊後,血蝠族長十七八丈龐大的妖軀血肉模糊,變得有些偏平,已經徹底失去生命氣息。
至此,大局已定,碎金城已經被拿下。
對於兩人如何分配戰利品,劉玉沒有過多關注,當場就收回了目光。
他目光一轉,看向下方如同螻蟻般的低階妖獸與修士。
感覺到血蝠族長死亡,殘餘的低階血蝠如同失去精神支柱,瞬間就有崩潰的趨勢,開始胡亂飛竄不成章法。
修士們則趁此機會反擊,向曾經施加痛苦的對象復仇,有將所有血蝠趕盡殺絕的意思。
至於「人奸」,尤其引得反抗修士關照,想留下一具全屍都困難,往往是身體四分五裂屍骨無存。
大仇得報,有些修士滿臉鮮血狀若瘋魔,親手將人奸的身體撕裂,聽著他們臨時前的哀嚎。
有些修士則沒有急著取其性命,只是先砍去其四肢或者五肢,接著嚴刑拷打逼問其家人信息。
他們過去數十年遭受的折磨,顯然不是幾條人命就能夠消弭,不但要斬殺這些人奸,連其背後的家族、親人都要遭受波及。
這一刻,許多修士都發下誓言,若能安然離開安南六洲,必定將人奸背後的家族連根拔起。
不管男女老少,無論修仙者還是凡人,都一定要斬盡殺絕,才能夠消解心頭之恨!!!
血債血償,天經地義!
而在修仙界,可從來沒有禍不及家人的說法,一人得道固然雞犬升天,但
這是復仇者的盛宴,這是人奸與妖獸的煉獄!
背叛、復仇、信仰、大義
一幕幕熟悉的場景,再一次在古老的城池中上演,只是這一次角色發生了轉換。
「在修仙界,仇恨之大,確實可以綿延數百數千甚至是數萬年。」
「而這些掙脫枷鎖的修士,將是張家最忠實的擁躉。」
望見這一幕景象,劉玉面無表情,不過沒有阻止的意思。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前世曾經聽過的一句話:
「所以唐某某,此次前往靈山,就是想取得這麼一本經書,來普度世人。」
思及此處,劉玉微微一笑。
不過這修仙世界,可不需要這麼一本經書,而且血債血償本就天經地義不是嗎?
微微搖頭,他看向城中某處。
最先掙脫鎖鏈的「疤臉男修」,一身法術極其精湛,而且築基後期的修為也頗為不俗,已經將附近的妖獸都解決。
此時,一名看似貌美的築基初期女修,已被此人擊破丹田綁在一根柱子上,正在嚴刑拷打。
看似貌美如花的女修,實則心如蛇蠍,做了妖族的走狗。
數十年中,疤臉男修沒少受此女的折磨,胸前背後錯綜複雜的一道道疤痕,就是此女親手留下。
他對此女的恨意,就算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難以完全消除!
「說!」
「你來自哪一洲,家族位於何處,還有什麼親人?!」
疤臉男修眼眶通紅,眸中一根根細小的血管暴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神態狀若瘋魔,已經有幾分癲狂。
說著,他下手亦是狠辣,將貌美女修整齊精美的指甲,一根接著一根硬生生拔下。
轉眼間,那潔白修長的手掌,就已經是鮮血淋漓。
「呃啊~!」
貌美女修發出悽厲的慘叫。
劇烈的痛楚襲來,此女難以忍受,喉中的慘叫根本無法壓抑。
但即使承受這種痛苦,她依舊死死不願開口。
因為此女明白,一旦泄露了消息,自己的家族還有親人,都將遭受滅頂之災!
不過,對於當初的選擇,此女卻並不後悔,她也有著她的苦衷。
口中發出悽厲的慘叫,貌美女修死死不願鬆口,只是用嘲諷的目光看著疤臉男修。
仿佛事變前一樣,對方還是任她宰割的羔羊,態度依舊是那麼居高臨下!
看著眼前這個心如毒蠍的女修,目光沒有哪怕一丁點悔意,疤臉男修心中恨意滔天,沒有一絲憐憫。
為了這一天,他已經等待太久、太久。
最近幾年,更是沒睡過一個好覺。
因為只要一閉上雙眼,那些因為同一理想而慘死的同道,那些熟悉無比的面孔,便會接連浮現在眼前。
他,心懷愧疚!
往事不堪回首,大仇尚未得報,他又豈敢安睡?!
「說!」「說!」「說!」
望著慘叫不止,目光中卻沒有半點悔改的女修,疤臉男修張口爆吼,心中恨意愈發熾烈。
「噗」
說完,他一把扯過對方頭顱將其一頭長髮一根根拔下。
轉瞬間,貌美女修頭頂已經是血肉模糊,浸染血污的面孔也是醜陋不堪。
但此女,竟然還是不願鬆口。
見此情景,疤臉男修心中的恨意幾乎無法抑制,手中不由自主亮起紅色靈光。
一個火球浮現而出,就要取了眼前人奸的性命。
「呵呵呵~」
但就在要動手的前一刻,他突然停止下來,口中怪笑不止,隨即手中的火光熄滅。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死去,對你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來說,實在是太便宜了。」
「我不會殺你。」
「我要讓你活著,每一日都遭受非人的折磨,以告慰那些枉死的冤魂。」
「讓你每天都可以嘗到十八般手段,還有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兒。」
「呵呵呵~」
說著說著,疤臉男修怪笑不止,眼中閃爍殘忍的光芒。
對方口中的「十八般手段」,貌美女修當然明白是什麼,
正因如此,目光第一次出現慌亂、恐懼。
她開始用激將法,每一句言語都一針見血,戳到疤臉男修的痛處,試圖讓對方給自己一個痛快。
但不管其如何刺激,疤臉男修都未曾下死手,反而用法術為此女療傷,防止其失血過多意外死去。
就這麼死了,也太過便宜此女。
疤臉男修與貌美女修的這一幕,只是數百上千修士中的一個小小縮影,許多「人奸」即將被斬殺的時候,都被曾經遭受過非人折磨的修士阻止。
對修士而言,死亡實在太快,僅僅是一個法術的事情,快到根本沒什麼感覺。
一瞬間的死亡,顯然無法與他們這些年,連畜生都不如的日子成正比。
所以他們要將其中一部分人奸留下來,讓那些人奸,也嘗嘗「銷魂滋味」。
數十上百年的痛苦,僅僅取其性命,根本不足以化解。
只有將承受過的痛苦,變本加厲還回去,才能稍稍慰藉深受創傷的心靈。
以及那些,為了今日復仇,默默無聞死去的同道!
碎金城中,掙脫枷鎖的修士們狀若瘋魔,淚水如斷線風箏般止不住的留下。
他們心懷滔天恨意,不願放過一隻妖獸。
哪怕已經身受重傷,哪怕肢體殘缺,也要將復仇進行到底,唯恐落於人後!
對於那些為虎作倀的人奸,他們恨意反而更為濃烈,不過一些修士沒有選擇立即取其性命,反而跪地懇求強大的修士,留這些人奸一命。
他們要好好折磨這些人奸,逼問出其家族的信息,為自己、為死去同道復仇。
「」
看到這裡,劉玉微微搖頭。
倒不覺得,這些掙脫枷鎖的修士,手段有多麼殘忍。
因為他在昌南城與碎金城都待過一段時間,明白這些修士曾經歷過什麼,能夠理解那深埋心中的滔天恨意。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不過這些,與劉玉關係不大,因為他馬上就要離開此處,趕赴一場驚世大戰。
目光望向張濤、郭破雲,此時兩人已經完成戰利品分配。
張濤迅速召來手下,將一件件善後之事,有條不紊安排下去。
他們這些金丹修士不能在此停留太久,馬上就要前往靈武城。
對於那些呆愣原地,既沒有加入反抗軍,也沒有為虎作倀的修士,此人選擇饒他們一命。
有著共同的經歷,這些都是可以團結的力量,只要能夠喚醒他們心中的勇氣,就能夠為張家所用。
只是「禁靈環」,還不急著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