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花邊新聞(1/2)
「喬治,喬治,你在哪兒,快過來看今天的《預言家日報》頭條新聞。」弗雷德的喊叫聲在廚房裡響起。
「一大清早,別在那邊鬼吼鬼叫的。」在庭院裡餵雞的韋斯萊夫人叉著腰怒視著毛毛躁躁的兒子。
「媽媽,快看今天的《預言家日報》頭條新聞。」弗雷德興奮地把報紙遞到自己母親面前,興奮地說:「艾伯特竟然獲得了巴納布斯·芬克利優異施咒手法獎,你知道那是什麼獎項嗎?」
「如果你們也能夠像艾伯特那樣讓人省心就好了。」韋斯萊夫人接過報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應該拿你的寶貝兒子珀西去跟艾伯特做對比。」弗雷德撇了撇嘴說:「我和喬治只是你從花圃里撿到的。」
「還敢頂嘴,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
韋斯萊夫人看著一溜煙就不見的弗雷德,視線又落在手裡的報紙上,上面赫然寫著:史上最年輕的巴納布斯·芬克利優異施咒手法金獎獲得者誕生。
頭條新聞下面配著張照片,照片裡的艾伯特雙手捧著獎盃,脖子上帶著一個獎牌,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媽媽,你有沒有看見今天的報紙?」珀西的聲音從廚房裡面傳來。
「在這邊呢?弗雷德剛才拿出來了。」韋斯萊夫人走到廚房的窗戶邊,把報紙塞了進去。
珀西接過報紙,狠狠瞪了眼旁邊偷笑的喬治,又瞥見剛拐了個彎進廚房的弗雷德。
「唉,你應該少在媽媽面前提起艾伯特的,她老喜歡把我們跟他做對比。」喬治幸災樂禍的提醒自己的雙胞胎兄弟,「老說別人家的孩子怎麼樣。」
「早知道就應該努力複習了。」弗雷德有點後悔,自從他們的的成績寄到家後,兩人的暑假就變得很糟糕。。
艾伯特就曾提醒過他們,如果的成績不好,暑假的日子可能不會好過。
唉,下一次定要在那傢伙開口前,把他的嘴給堵住,每次說那些破事,說什麼,中什麼,真是晦氣。
「不知道這次冠軍有多少獎金?」
喬治走到珀西的背後,盯著報紙看了許久說:「其實,我比較好奇他這一次賺了多少。」
「應該沒多少吧,頂多一兩千加隆。」弗雷德倒是聽艾伯特說起獎金地事,絕大部分的國際冠軍都能獲得一筆不錯的獎金。
「不,你剛才肯定沒注意看,報紙上有寫西班牙的《鬥牛日報》因賭局虧掉了數萬的加隆。」喬治仔仔細細看了幾遍說:「你認為以艾伯特的性格,他會放棄這次機會嗎?我敢說他肯定會下注都自己贏得冠軍,天知道他賭贏了多少加隆。」
珀西的視線重新落在頭版新聞上,找到了採訪記者的記載。例如有些人準備向該向國際巫師聯合會提出正式申訴,先前甚至還謊稱有人在比賽期間使用福靈劑,一切都是試圖阻止英國的年輕巫師獲獎。
最讓英國巫師矚目的大概還是艾伯特的花邊新聞,那些無恥的記者把艾伯特回答進行二次加工,甚至直接扭曲意思。
珀西放下報紙,他覺得弗雷德與喬治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認識了艾伯特,對朋友一直都很慷慨大方的艾伯特伸手拉他們一把,兩人的未來至少不會太糟糕。
其實,從弗雷德那句頂多就一兩千加隆,就不難看出他們對在金錢的態度與變化,而不像可憐的羅恩,仍然還在為那點加隆糾結。
「這是國際性大獎,分量很足的那種,據說獲得冠軍很容易,但想要獲得金獎卻很難,而且凡是獲得金獎的巫師,最後都成了不起的巫師。」珀西回憶道,「據說,鄧布利多就曾經獲得過這個獎。」
「真不愧是艾伯特。」喬治忍不住感慨道:「總覺得獲獎對他來說,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他不是還要去參加國際鍊金術大會,指不定到時候還能再弄個獎回來。」弗雷德對艾伯特很有信心。
……
「怎麼了赫敏?」格蘭傑太太發現女兒正看著報紙皺眉。
「艾伯特獲獎了。」赫敏把報紙攤在桌上,格蘭傑先生與格蘭傑夫人把頭湊過來看報紙頭條。
格蘭傑夫婦還記得自己女兒曾說過照片上的英俊的青年,是學校里對她很關照的學長,也是赫敏在學校里交到意義上的第一個朋友。
「你應該為他高興。」格蘭傑先生有些困惑,不明白女兒為什麼皺眉。
「報紙上又在胡亂報導了,」赫敏指出艾伯特的花邊新聞:「我記得上次他獲得國際巫師棋冠軍的時候,那群記者也在文章上胡亂寫花邊新聞。」
不知怎麼,每次看到那群記者在報紙上胡亂報導艾伯特的花邊新聞,赫敏就很生氣。
整個學校都知道艾伯特有女朋友,而且關係密切。
「你要知道,那些報社為了把報紙賣出去,什麼都敢寫,因為很多人都喜歡看這些八卦新聞。」格蘭傑先生望著自己的女兒,眨了眨眼睛說:「那確實是個很優秀的男孩。」
「優秀,不,我覺得用天才更適合。」赫敏糾正道。
「我記得這位安德森先生經常給你送禮物。」格蘭傑夫人微笑道。她覺得赫敏可能喜歡那帥氣的男孩。
天才、帥氣、有錢,而且還很溫柔,誰不喜歡這樣的男朋友呢?
赫敏忽然注意到自己家人都在看著自己,疑惑地問:「你們盯著我做什麼?」
「我記得你們這學期好像要購買禮服,應該是要舉辦舞會,他說不定會邀請你跳舞。」格蘭傑夫人笑著提醒道,「好好把握機會。」
「想什麼呢?艾伯特已經有女朋友了。」赫敏望著報紙上的帥氣男孩,也不知在想什麼。
……
「看我做什麼?」
伊澤貝爾發現自己的妹妹正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盯著自己。
「你居然會精心打扮?」卡特里娜望著美麗動人的伊澤貝爾,有些不理解她精心打扮,「難道是要跟艾伯特去約會?」
「不是,我昨晚沒睡,所以才稍微打扮一下。」伊澤貝爾問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接艾伯特?」
「接他做什麼?」卡特里娜疑惑地問。
「你沒看今天的報紙嗎?他剛從西班牙回來。」伊澤貝爾說。
卡特里娜拿起桌上的《預言家日報》,一眼就看到拿著冠軍獎盃的傢伙,然後迅速掃了眼頭條新聞里的內容,抬頭問道,「你不生氣嗎?那傢伙明明有你了,居然還在外頭勾搭其他女人。」
「那只是記者為了報紙銷量故意那樣編造的內容。」伊澤貝爾毫不在意地說,「昨晚我一直在跟他聊天。」
「我就不去了。」卡特里娜沒興趣去自討沒趣。。
「那我走了。」
卡特里娜望著伊澤貝爾離去的背影,又拿起桌上的報紙開始研究,「故意的?不見得吧,如果真沒點事,那群記者肯定不會這樣寫。」
艾伯特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記者給編排了,
剛從國際飛路網壁爐里走出來,他只感覺胃裡的食物正在翻滾,一晚沒睡,讓艾伯特感覺很不舒服,就像是暈車了。
「你還好吧?」
巴德注意到艾伯特臉色略顯蒼白,擔憂地問道。
「沒什麼,昨晚熬夜,現在又使用這玩意,感覺有點不舒服。」艾伯特揮手表示自己沒事,他又對巴德說,「我得先去趟破釜酒吧,伊澤貝爾在那邊等我。」
「你可以使用這邊的壁爐直接去破釜酒吧!」巴德笑著對艾伯特說,「沒必要浪費時間走路過去。」
「那我先回去了,改天見,巴德先生,還有這一次真的謝謝你了。」艾伯特再次像巴德表示感謝後,從罐子裡掏出飛路粉撒進壁爐里,直接前往破釜酒吧。
艾伯特再次從旋轉的壁爐里出來的時候,旋轉的暈眩感差點讓他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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