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6章 沒有勝利者的戰爭(十六)(2/2)
「對。」
赫敏希望能夠與艾伯特商量下這件事,她也知道艾伯特不會食言。
「再等幾天,等我把這邊的事情忙完後,再和你一起去澳大利亞尋找你的家人。」艾伯特掏出筆記本看了下最近的行程安排,抬頭對赫敏說。
「謝謝。」
「我答應過你的。」艾伯特猶豫片刻,還是開口提醒道,「不過,你的家人未必會願意重新返回英國,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他們不想回英國?」赫敏有些慌了。
「我的家人就是這樣,他們自從去了遠東後,就不太想回英國了。」艾伯特頗為無奈地說起自家事。
「你的家人現在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但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赫敏打算先找回自己的家人再說。至於艾伯特說的那種情況,她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了。
儘管不願意承認,但直覺告訴赫敏,最終很可能真就如艾伯特說的那般。
他們終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等赫敏自己從霍格沃茨畢業後,就會留在魔法界工作,與麻瓜世界的聯繫也會逐漸減少。
「謝謝你。」
赫敏輕輕擁抱了下艾伯特,轉身走開了。
「你這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受姑娘們歡迎!」
望著赫敏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塞德里克輕聲感慨道:「不過,學校里是禁止師生戀的。」
艾伯特自然聽得出好友話里的意思,平靜地說,「你似乎忘記我已經結婚了。」
「你這傢伙……」塞德里克有點哭笑不得,善意地提醒道,「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個大名人,我敢賭定那群八卦記者都想從你這裡弄點勁爆新聞。」
「他們自己就能憑空捏造,這算是出名後的麻煩之一。」
艾伯特對那群記者們的節操不抱任何期待,「走吧,去看看你的辦公室。」
「是我們的辦公室。」塞德里克糾正道。
「是你的,我一周就沒有幾節課,壓根沒打算留在霍格沃茨。」艾伯特伸手按住打算直接推門進屋的塞德里克,提醒道:「你似乎忘了這裡曾是誰的房間了?」
「應該……不至於吧?」
塞德里克不認為會有人犯蠢,但出於安全考慮,還是掏出龍皮手套給自己戴上,然後還不忘使用探密器往門把上戳,以確保上面沒有什麼危險的黑魔法。
事實上,門把手上確實沒有黑魔法,但房間裡的書柜上卻擺放著不少危險的黑魔法物品,就算不用探密器戳,艾伯特也能輕易分辨出來。
「真搞不懂那傢伙的腦子裡都裝著什麼,他就不怕哪天把自己給坑死嗎?」
「也許,這是他的特殊愛好,就像韋斯萊先生喜歡收集麻瓜電池。」
「這可一點都不好笑。」
塞德里克拿著探密器往那些看似可疑的地方戳,側頭詢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玩意?」
「讓肯尼思拿到黑市上賣掉吧!」艾伯特不假思索道,「那傢伙擅長這個,你只需要記得把他的那一份給他就好了。」
「這可一點都不像你會說的話,你應該不缺錢吧。」塞德里克很驚訝艾伯特居然沒打算銷毀這些黑魔法物品,而是打算把它們拿去黑市賣錢。
「銷毀是一種浪費,廢物利用才是最好的辦法。相信我,把剩餘的玩意打包扔給蒙頓格斯未必不是個好選擇。」
「我覺得你不應該在一個傲羅的面前討論違法的問題。」塞德里克沒好氣地提醒艾伯特自己還是個傲羅。
「你現在是學校的助教。」艾伯特揮動魔杖憑空變出箱子,開始清理這個房間裡的物品,「如果你不需要這筆錢的話,可以用它們來購買教學工具。」
「你倒是很慷慨!」
塞德里克正在考慮是否要把這批黑魔法物品上交魔法部。
「因為我不缺錢,但你缺錢。」艾伯特善意提醒道,「教授的薪水並不算高,你還只是個助教,薪水就更低了。」
「我拿的是傲羅的薪水。」
「相信我,傲羅是份危險的工作,沒誰會希望自己一直擔任那個職位,除非你不打算結婚。」艾伯特很清楚傲羅的薪水很高,但同樣需要承擔一定的風險,「而且,你別看傲羅的基礎工資很高,但裡面有一大半是給傲羅購買物資的,那部分加隆你估計拿不到,這意味著你的薪水恐怕得縮水一大半。」
塞德里克皺起眉頭道,「你倒是很清楚?」
「因為就是我給斯克林傑提的建議,不然你以為那傢伙在任期間是怎麼招募那麼多傲羅的?」艾伯特自嘲道,「一個月就那點加隆,難道你指望別人光靠一腔熱血就給魔法部拼命?」
「難怪金斯萊一直想讓你去給他做高級顧問。」就算塞德里克也不得不承認艾伯特說得很對。
他也不否認確實有人願意為崇高的理想而奮鬥,但那樣的巫師終歸只是極少數。
兩人收拾完這邊的東西後,又去阿萊克托·卡羅的房間逛了一圈,他們並未在食死徒的房間裡找到太多值錢的東西。
事實上,阿萊克托·卡羅的大部分財富都埋藏在某個隱秘的地方等待艾伯特去挖掘,所以他真的不缺錢。
至於掠奪黑巫師的財富,艾伯特還真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打怪爆金幣實屬正常,更何況卡羅家族的阿米庫斯與阿萊克托姐弟都已經沒了,將加隆直接扔在古靈閣金庫里是最奢侈的浪費。
在簡單清理掉兩名食死徒的遺產後,兩人便掐著時間抵達禮堂,今晚的慶功宴即將開始了,大量早上趕回學校的學生蜂擁進入禮堂,把學院的長桌都給坐滿了。
望著教工桌子後面的牆壁上懸掛著各種顏色的帷幕,塞德里克咕噥道:「我以為會是黑色。」
「今晚是慶功宴,追悼會早上已經開過了。」艾伯特在人們的注視下朝教工桌走去。
「擠在同一天感覺真的很違和。」
塞德里克咕噥著去了赫奇帕奇的長桌,他已經看到好幾名熟人正朝這邊揮手了。
「我聽說你打算留校。」
杜魯門從教工席上收回目光,很羨慕塞德里克的職業規劃。
「那只是暫時。」塞德里克壓低聲音說起另一件事,「我聽說金斯萊從鄧布利多軍里招募了一大批人進行試訓。」
「是啊,數量挺驚人的。」杜魯門聳了聳肩道,「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夠堅持下來。傲羅是賺得多,但也挺危險的,特別是現在這個時期,估計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