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十二章 秦成義的心計(四)(2/2)
不得不說宋道友的死亡和儲物袋的丟失,只是你的一次小把戲,就因為這事,我與宮掌門開始浪費了不少時間,即便是最終來到這『道經殿』設伏,依舊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其原因還是因為不知道宋道友為何而死,現在看來,你就是為了轉移眾人的視線,同時還證明自己不在場的證據而為之。」
李言一口氣將剩餘的話說完,宮道人只聽的瞠目結舌,秦成義卻是目中異彩連連。
說到這裡,李言屈指凌空一抓,那地上的傀儡已應聲而起,望著懸浮在空中的傀儡,李言左手輕輕在傀儡雙臂上一點,傀儡雙臂一陣模糊後,竟慢慢出現了陣法波動,接著就有靈力在其上流轉,李言左手光芒大盛,靈力更強了幾分,那傀儡雙臂上的靈力流轉更為迅捷,只是每當靈力走到雙臂的肘部以下時,便是一滯,仿佛受了阻隔一樣。
「這便是你操控傀儡放入『襲人淚』奇毒時,傀儡受了損傷造成,使其內陣法運轉不暢,當初你神識控制此傀儡在窗前飲酒時,開始由於動作幅度太小,所以很難查覺,當你向我舉酒示意時,由於抬高了臂膀,便暴露了這一弊端,不知我說的對是不對?只是那時我以為秦兄是有心事,所以動作有所凝滯罷了。」李言說著,左手上的靈力緩緩收回,傀儡再次恢復了黯淡之色。
「呵呵呵,李道友的心機令秦某佩服,就連殺死宋師兄分擾各位視線,也被你輕易破解,更是決定來了此處設伏,李道友應該並非血葉宗修士吧?可能就連你的修為都是假的,一名三流宗門的修士天資聰穎自是大有人在,但這分氣
度和見識,他們是無法做到的。」秦成義沒有回答李言的話,而是呵呵一笑,反問了起來。
李言看著秦成義,此人心智若妖,他同樣也沒回答秦成義的問題,而看向了宮道人。
宮道人這時也已完全明白了秦成義連殺數人的手段,心中雖然驚駭,臉上卻早已恢復了平靜,他抬頭看了看天,然後聲音冰冷的對秦成義說道。
「你,應該可以說出與在何處與何人接頭了吧?」
秦成義聽後,卻是搖了搖頭,便閉上了雙目,宮道人見狀不由臉色變了下來,此刻這二日的耐心早已到了極限,目光一寒,根本不再多說,而是手一揮,一道巨大的光罩將秦成義籠罩在了原地,另一手一掐訣,只見從他指尖有一道烏光直接射出,下一刻便到了秦成義的身上,秦成義雙腳已失,又被封了法力,根本連躲閃的能力都無,那烏光一閃便沒入了他的眉心,再接著便見秦成義猛的嘴巴大張,額頭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猙獰青色小蛇,不斷起伏。
他原本白皙的的脖子,突的膨脹起來,如同吹氣一般,更多的交錯盤結的筋脈在脖子上高高鼓起,似要隨時炸裂一般。
同時他的身體在不斷的扭曲,每一個動作都似要把身體折到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失去雙腳的腿,在地上不斷蹬踹,原本被封了已不在流血的的小腿處斷口,此刻更是隨著他的蹬踹,大量的鮮血如同泉涌一般順著斷口處向外噴灑,在地上留下一道道交錯的粗粗血河。
而秦成義卻似感覺不到腿部疼痛一般,依舊面色極度扭曲中,已看不出那是一張人臉,更無法想像到之前那是一張英俊的面龐,他不斷的嘶嚎著,小腿處在不斷蹬踹中,已開始被磨下一塊塊血肉。
兩隻手則是狠狠的掐住自己的粗大了數圈的脖子,似按住其上的青筋怕其暴掉,又似想生生掐死自己一般。
只是這一切,只能看見動作,根本聽不到半點聲音,他的聲音已被宮道人隔離在了護罩之內,一切只有秦成義自己可以聽到。光罩內的血腥和光罩外的寧靜,形成了一幅詭異的畫面,讓人不寒而立。
宮道人就這般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毫無表情,冷漠的望著這一切,李言則是心中一嘆,直接走到了一邊,舉目看起四周景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