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十章 留下(2/2)
事已至此,宮道人轉頭向孔南太說道「你帶著林道友、岳掌門他們前去傳送陣吧,靈石一概由宗門支出了。」說罷,他又向血手飛鐮儒生等人說道「眾位道友,在下就不耽誤諸位了,請!」
血手飛鐮儒生等人站在李言他們五人的對面,中間似有一道隔閡。見狀也是紛紛向宮道人拱了拱手,然後便跟著孔南太向院外走去,只是他們在走出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李言等人,有的目光中同情,如那對中年夫婦;有的則是冷漠,一如血手飛鐮儒生、桂六剛等;有的竟有興奮之意,大有幸災樂禍的樣子,如岳掌門的那一男一女徒弟,之前還是一幅誠惶誠恐,心驚膽顫的模樣,此刻卻是看向李言等人時,目光中透露著興奮之色。
李言見此情景,心道「修仙者冷漠無情者有,落井下石者也皆有之,似那對中年夫婦可能一直生活在修士底層,倒沒失了同情之心。看來隨著修為的增長,很多修仙者會斬斷更多的東西,越來越薄情寡義了。」
宮道人卻是不再看血手飛鐮儒生等人,抬頭看了看天,此時已到傍晚時分,七月的傍晚,星空早現,已與夕日相映,即便是在夏日中,這院中卻顯得陰冷。
他看向身後的秦成義和羅三胖二人「羅師弟,你一會去挑選幾個機靈點的弟子出來,劉師弟此處在師尊回來之前便是由你看守了,任何東西都不可移動,以免失了線索,如果到時再出了紕漏,一切由你自行向師尊解釋吧。」
羅三胖聽了宮道人此話,不由臉上肥肉抖了幾抖,他也不傻,知道這是師兄在甩鍋了,劉師兄的身份很是不同,雖然他也是有曾祖餘蔭,卻是如何能與師尊有著血脈關係的劉師兄相比,現在劉師兄出了事,師尊回來還不知道會如何發落他們幾個,在這守著兇殺現場,往小了說只是看守這裡,兇手人也殺了,那有再回頭的道理。可是真到了最後,若無法找出兇手,需要有人承受師尊怒火發泄時,他相信宮道人隨便找個線索丟失的理由,再加上白天自己第一個出現在案發現場之事,這鍋無論如何也是甩不掉了。可他知道歸知道,卻哪裡敢反駁,只得應了一聲,苦著臉去挑選人手了,不過他也非善良之輩,心中已打算好了,就去挑選平時幾個早就看不順眼的弟子,鍋,他也會甩。
宮道人見羅三胖已去挑選人手,又轉臉對著秦成義說道「秦師弟,你便去安排這些道友的居住之
地吧,我與其他幾位師弟、師妹還有事情需要商談。」
秦成義聽了後連忙應是,他知道自己入門遲,修為低,這些跑腿的活自是要勤快些的,而且這可比羅師兄的境況要好了許多。
他正欲邁步,忽的又頓住了腳步,抬頭看向宮道人,這次卻是改用了傳音「掌門師兄,他們幾人居住之所是否要安排弟子把守?」
宮道人正招呼幾位師弟師妹相商,頭也不回的傳音說道「現在宗門所有大陣都已開啟,不允許進出,他們,能走出幾道陣法?我會讓巡邏之人多留意他們那裡的。」
秦成義心中一松,想到「也是,估計他們若是胡亂走出,走不了多遠便是會直接落入陣法攻擊之中了。」
李言他們則是一直靜靜的看著這邊道士們的安排,都沒有出聲。秦成義這時走了過來後,對他們幾人微微一笑「各位道友,今日變故都是大家不想的,只能委屈各位道友在這裡屈尊一宿了,請各位道友隨我來。」說罷,已是轉身向院外走去。
李言、紫衫青年二人互望了一眼,而那二名黑袍斗篷修士根本不看他們,首先便已跟上了秦成義。
於是李言三人則也隨後跟上,只是幾人之間依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出了庭院後,李言則看見那羅三胖正帶著幾名凝氣弟子迎面過來,羅三胖無奈的對秦成義揮揮手,與他們擦肩而過,還目光不善的在李言等人身上狠狠瞪了一眼,這才面帶凶色的安排看守此地事宜去了。
秦成義帶著李言一行五人並沒有走的太遠,只是順著這排房舍向里又走了百十米,便在一處庭院門口停了下來,他伸手直接推開了院門,然後回頭對眾人說道「我觀中弟子雖多,但已不如以前鼎盛時期,所以空閒的屋舍還是有不少的,這些屋舍有不少已被改成了接待客人所用,此處庭院便是一處了,不過雖然有一個大陣法籠罩整個院落,平時沒客人時,卻也是不開啟的,畢竟陣法運轉時刻是需要靈石的。」
說話間,他已帶著他言等人進了庭院,這庭院中有著四棵參天古樹,後面有一排六間房舍,隨著夜幕的降臨,房內亦有白芒亮起,秦成義則是一指後面房舍「因為這裡改成了接待客人使用,所以每個房間裡也單獨布置了一個小型防護陣法,啟動陣法的靈石已安置好,只需要各位自行啟動便可,畢竟這種陣法也就是普通的防護禁制,啟動法訣尋常,主要是起到隔音和預警作用。觀內夜間也是有弟子巡邏的,這裡只要出現任何動靜,很快便會有人趕來,所以這陣法還是有一定作用的,當然如果各位道友不放心,自可在房間內自行再布置一套陣法防護。」
秦成義微微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