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十四章 雲捲雲舒小竹峰(2/2)
看完這些消息後,李言則是給三個人發了消息,第一當然是龔塵影,告訴她自己已經出關,並且已然築基成功,讓她有空閒中午時分過來一趟,他有事相說;第二則是給白柔去了條消息,首先感謝她的幫助,言明今日若她在宗門中,李言表示要過去一趟,當面感謝;第三則是給師傅魏重然發了一條消息,告訴他自己前些時日意外築基,接下來是否需要向宗門報備等等。
很快,李言便收到了三人的回覆,龔塵影只回了二
個字「可以」。魏重然則是透露出震驚之意,表示一會讓李言去主堂。白柔可能是在修煉或有其他之事,過了很長時間後才回復給李言,但字裡行間也透露著驚喜,表示她正在四象峰,李言可以隨時過去找她。
李言走在去往主堂的路上,他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他打算這二日便將宗門之內所有事情處理完畢,然後就要離開魍魎宗,先是回家一趟看望爹娘後,接下來便是要去尋那「游無窮」之樹了,此事已然迫在眉睫,這也是他讓龔塵影過來的原因,以前他就說過要帶龔塵影回去見爹娘的。
半個時辰後,李言已然飛向了四象峰,此時的他不用飛劍也已能自由御空飛行,而且速度只比踏劍飛行慢上二成樣子,想著剛才師傅在見到他的一剎那那吃驚的表情,李言就不由嘴角掛起了微笑,魏重然問起了李言築基情況,並追問他是幾階築基,李言當然早就編好了說辭,最後也只說自己是七階築基,但即便如此,也讓魏重然大吃一驚,他做為金丹修士,如果不親自用靈力探測也是無法知道李言確切為幾階築基的,不過這種做法魏重然卻是不會做的,但從李言口頭說出七階築基,已讓魏重然一臉的不可置信,要知道像李無一這般天縱奇才也不過是七階築基,像林大巧他們基本都是五階築基。
最後在李言壓制修為下,施放出了七階築基氣息後,魏重然極為高興,就在主堂中哈哈大笑起來,他從未想到當初自己因不忍看李言有可能被其餘幾峰拿去做研究,而做出的決定,竟又生出一名築基高手,支離毒身當真名不虛傳。
接下來與魏重然聊天中,李言倒是越來越吃驚了,他萬萬沒想到,二師兄、七師兄他們四人現在竟在修仙界威名遠揚,想到了林大巧在令牌中留下的訊息,這時李言才算徹底明白了由頭,不由心中感嘆,想不到當初那純淨的青年,現在已然是凶名赫赫。
之後,魏重然便正式的將李言收入了門下,不再是那記名弟子了,只是依魏重然淡泊的性子和李言不喜熱鬧性格,二人倒是一拍即合,根本就是省了給李言舉行入門儀式了,主堂內只有二人,李言只是敬了杯茶,磕了三個頭便算做禮成了。
禮罷,師徒二人更是覺得近了數分,李言便藉機向魏重然請教了築基上不少問題,雖然他在秘室中已向平土請教了許多問題,但每個修士的觀點不同,尤其是高級修士的都有自己體會與感悟,那是與自身的經歷息息相關而得到不同經驗,對修煉上的看法都有著不同的角度,李言當然知道的越多越好,這
樣才更好的可以對比自身的修煉,加以調整,讓李言很是意外的是,魏重然好似經驗極廣,無論李言提出任何問題,他都是張口就答,絲毫沒有停頓考慮的樣子,而且往往說出的言語,讓李言思索良久後,才明悟其意,幾番請教下,李言受益良多。
李言更是猜不出魏重然的真正修為,疑惑間,他故意又提出了幾個曾經向平土問過的問題,魏重然也是一一解答,其中大部分竟和平土說的類似,一些地方雖有出入,但讓李言感覺有另闢蹊徑之意,讓李言眼界為這一闊,這讓李言對魏重然的修為越發感到深不可測,竟有和平土那般見識在金丹境界上有平分秋色之意。
最後魏重然則是帶李言去宗內攝取了一縷精魂,只是去的地方讓李言感到驚訝,他開始以為是要去老君峰,誰知最終去的竟是小竹峰的珍藏閣,還是那名昏昏欲睡的灰衣老者揮手間,一個巨大的旋渦在空中出現,魏重然帶著李言則是來到了一個獨立的空間,那裡有二排木架,木架之上放著十盞燈,每盞燈上燭火明亮,上面透露出來的氣息讓李言都是極為的熟悉,最上排的二盞魂燈刺目耀眼,火苗是下方八盞燭火中七盞的十數倍,李言似能在其上感受到師傅與師娘的氣息,而下方八盞燭光中也有一盞燭火火苗是其他七盞的五至八倍的高度,李言從其上感受到了李無一的氣息。
只是讓李言感到的奇怪的是,那七盞燭火火苗較矮燈中的一盞之上散發出的一絲氣息,讓李言一楞,從那盞燈上他竟然感受到了趙敏的氣息,這讓李言頗為疑惑,趙敏在他心中如同其他改投其餘四峰的弟子一樣,她的獨特之處,可能還是對小竹峰有著當時一段回憶罷了,這才時常來此。這裡為什麼單獨留下了她的魂燈,李言心中似有一層隔膜,呼之欲出,卻抓之不到關鍵之處,一時間卻也不知是何原因。
而這時的魏重然表情竟有片刻的恍惚,接著目光中也掠過趙敏那盞魂燈上面,眼中有一絲溫情閃過,李言站在他的身後,自然看不到魏重然的神情,但自魏重然進入這片空間後,身上竟不自然的出現了一絲黯然,這個李言卻能夠感受到,也察覺到了師傅此時絲毫沒有想說話的意思,李言則選擇了閉嘴。
良久之後,魏重然身形才驀然一振,輕嘆一聲後,又回過頭來掃了李言一眼,這才上前取出一盞魂燈,一直靜靜站立在後方的李言分明從師傅看向自己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奇怪的表情,這表情稍縱即逝,可是李言還是看到了,但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何意,卻又不敢發問,只得鬱悶的將疑問壓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