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十七章 離奇死亡(2/2)
表情猙獰,仰面躺在地上,早已是氣絕身亡,我急忙施法招魂,可劉師兄魂魄已散,根本無法凝聚收攏。
眼見如此,我便大聲呼喝出去,因是之前轟擊劉師兄庭院防護陣法聲響早就驚動了別人,掌門師兄你們很快便到了這裡。」說到這裡,羅三胖看向了宮道人。
他口中所說的招魂之術乃是修仙者常用的一種手段,對於築基以上修士來說都可施展,人死亡後,其魂魄會離體後 進入輪迴,重新投胎轉世,但若是死亡的冤魂,由於有怨氣存在,還是會停留在死者附近久久不願離去,只是凡人看不到了罷了,修士的魂魄則更為強大凝實,修煉到築基後,若本身肉身受損嚴重,築基修士已可讓自身魂魄奪舍別人肉體進行重生,只是這奪舍條件苛刻,需要肉身、靈魂波動等等一一契合,一名修士一生中也只能奪舍一次,否則修士只要肉體蒼老腐朽便去奪舍,豈不是可以永生不滅了。
「嗯,羅師弟所說之言,之前我也單獨尋問了秦師弟,二人所述過程沒有太大出入,不過還是先請各位道友入屋一觀,然後再說,劉師弟剛剛遇害,本不應讓你等觀看,但事關人命,我之前也是施展招魂之術,無奈劉師弟的魂魄早已虧散一空,根本無法凝聚,想來是被兇手收走,或直接打散了,便是不知道真實發生了何事,稍後難免可能要對各位有所請教,免得各位道友不知情下,出去說我道觀只作片面之言,所以請各位道友一定要事實求是才好。」
說道這裡,宮道人身上忽的一股滔天氣息蜂湧而出,假丹境界威壓鋪天而來,就在眾人覺得呼吸困難時,就連那血手飛鐮林姓修士也是面色連變,他雖不懼宮道人,可那是在外面,以他身上幾種秘法,雖然打不過宮道人,卻是可以逃走的,可現如今在人家地盤上,而且玄清觀的陣法又如此難纏,卻是想逃也是極難了。
這鋪天威壓來的快,去的也快,宮道人氣息只是一放一收,如意自如,沒有絲毫停滯,但就僅僅這片刻,已讓李言等人身上如壓重山,那幾名築基修士還算好些,而剩下的幾名凝氣修士卻已是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臉帶恐懼之意,李言也是臉色蒼白,當然這是他刻意為之。但那些道士,包括秦成義都是臉色正常,顯然剛才宮道人法力控制的妙到毫顛,只是籠罩了李言十幾人,絲毫沒有影響到身邊之人。
事發房間乃是三間中的右側修煉室,另二房間則是門窗齊齊關閉,接下來李言十幾人進屋後,但見屋內擺設極為簡單,只有一個蒲團放在地上,靠牆放置一個木架,其上有些書籍和十幾隻丹藥瓷瓶,一個身著玄清觀道袍之人仰面躺在地上,道士年若二十七八年,鷹勾長鼻,面色痛苦中帶著猙獰,一手間拿著一枚令牌,另一手則是扣著地面,指甲竟已深陷入了青石地面之中,雙腿一伸一曲,赫然正是清晨山門外回來四人中的劉師兄。
李言旁邊幾人已然一臉凝重中神識探出射向地面,李言沒有立即查看,而是看向屋內四周,此屋對著院落有著二扇窗戶,分別在門的二側,這時二扇窗戶皆是緊閉,而對著門的牆壁上,則是一扇是幾乎是它對面二扇窗戶總和大小雙扇雕欄大窗,同樣也是緊閉,李言判斷了一下位置,這扇大窗外面應是荷塘無疑。
最後李言目光落在門上時,門上有著數處裂痕,顯然是被人以法力震開後打開的。
李言目光閃了幾閃,這才將目光落到地面道士身上,這道士身上道袍還較為整齊,不似有與人打鬥痕跡。
李言神識直接探向道士身上,橫掃了一遍後,心中更是疑竇叢生,這死亡道士身上竟真無絲毫打鬥後留下的痕跡,看其痛苦樣子似是中毒身亡,但其身上又無半點中毒跡象,李言不由又將神識在這道士身上仔細的掃了一遍,頓時心中駭然,這道士心臟處竟有幾道極細小的裂紋,不細查之下,還以為是布在其上的筋脈,但神識仔細觀察下,卻發現仍是道道細小裂紋,心臟內部已然粉碎,只留下心臟的一個空殼,而且那些細小裂紋傷口上還留有淡淡的靈力波動。
「這是被人用法力直接震碎了心臟,聽那羅三胖所言,他卻發出一聲求救,並且企圖放開防護陣法,這本應是一擊斃命的,看來這道士也是有些本事,生生的護住了心脈,做了最後的求救。」李言看向了地上道士手中的令牌,那應該是道士臨死前企圖打開庭院防護陣法所用。
李言然後悄然移到了眾人後方,他並不想引人注意,那幾名築基修士已然看向了宮道人,他們也是觀察了完畢,剩餘的幾名凝氣修士,雖臉上也有驚奇,卻是不敢言語,尤其是那對單獨出行的凝氣中年夫婦,臉上更是露出唯唯諾諾的表情。
「宮道友,你這位師弟顯然是被人直接震碎了心臟而殞落了,那可有什麼線索發現?」儒生裝束的血手飛鐮率先開口,他的話一出口,紅袍胖子和岳掌門也是微微點頭,這也正是他們看出來的。
那兩名黑袍人此刻也是抬起了頭望向了宮道人,自進屋後,他二人就站在門角一動不動,只是放出神識掃視了一番,這時抬頭,斗篷陰影下露出二張慘白的面容,竟是一對孿生兄弟。
李言站在眾人身後,一直表現的有些畏畏縮縮的樣子,與那一對中年夫婦離的較近,而與他們同樣的,是那一老一少主僕,似也不想參與其內,靜靜的望著前方幾名築基修士與宮道人的對話。
李言雖然看似有些畏懼害怕的樣子,卻早將神識悄然散開,他自信即便是那宮道人也不能一定能發現自己的神識,這種前一刻寧靜,下一刻就暴起殺人之事,修仙間不在少數,他自是要全神戒備,就在血手飛鐮話音剛落時,李言神識中一側的主僕中的紫衫青年,嘴角卻是一撇,但馬上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