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殺人不見血(2/2)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用對你搜魂了,畢竟此事乃是你宗告知。可是剛才你們卻有借刀殺人之意,所以剛才若是他三人記憶稍有差池,你現在也是跑不掉了。」
就在黑袍中年長老如夢中般時,那凶獸竟看向了秋九真等人,只是接下來他也未搜魂,只是手一招在秋九真驚恐的眼神中,她身上的儲物袋飛了過來,然後根本沒有任何阻礙的情況下,便被這凶獸神識輕易強行打開,只是神識一掃便拿出了一個青色葫蘆,與此同時秋九真則是由於留在儲物袋上的神識被強行抹去,張嘴便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而這頭凶獸卻連看都未看一她一眼。又是手一招,王朗身上的儲物也落到了他的手中,繼而也在儲物袋上神識被強行抹除的剎那,昏迷中的王朗猛的噴出一口褐色的血液,而他吐出的血液竟在落入灰色霧氣的剎那,讓那周邊的霧氣竟有有同化成褐色的感覺。
看了一眼王朗吐出的鮮血,又瞧了一眼那些有些變色的灰色霧氣後,這凶獸目光也是滯了一滯,眼帶疑惑的曲指一勾,從那霧氣中便有一滴血液飛了過來落在了他的指尖,那是一滴透著褐色的血液,竟在他手中有隱隱想腐蝕他手指的感覺。
「呵呵,此毒可並非秘境中所有,看來是魍魎宗新調製之毒才是,倒有幾分意思。」不過此毒對他來說毫無傷害,也只是有意思而已,這才讓他多看了一眼,看過後他拇指與食指輕輕一搓,那滴血液便化成一縷輕煙潰散一空。
王朗在吐出鮮血後仍是昏迷中又跌躺了下去,同樣他的儲物袋也被此凶獸取出了一隻青色葫蘆,看著眼前的二隻青色葫蘆上,銅鬼獸眼中凶芒連閃,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又把目光放在了太玄教那八名凝氣弟子身上,然後神識在每個人身上逐一掃過,到了他這個修為,探查靈根,根本不需要借用外物或用靈力探測,神識一一掃過後,他心中已然明了,這八名凝氣期弟子,果然是整齊劃一,全部是五行雜靈根。
「果然是有問題,竟全部都是雜靈根,果真是與三人記憶中一模一樣,這番不讓他們付出極重的代價,如何能說得過去,上次老夫只是殺了數千人而已,便讓老夫賠那麼多的靈石和寶物,這次讓你們連本帶利的都給老夫吐回來。」他目光中凶芒連閃中,已然有了打算,接著便是揮手間讓黑袍中年長老和其餘三宗之人全部飛離了這裡。
彭長老幾人聽完後,這才真的鬆了一口氣,如此說來那頭四級妖獸倒真是給了魍魎宗一些面子,不然估計第二個搜魂之人便是他了。
與此現時,就在一火、航芝等人落在妖修山峰上的同
時,三宗幾十名金丹長老根本沒有半分猶豫,而是快速飛了過去,當他們檢查後不由才鬆了一口氣,「搜魂術」由元嬰期老怪使出來,當真不是金丹期可比,像航無、下化這等金丹他們如果搜魂築基期和凝氣期修士後,被搜之人事後基本都變成了白痴,而一火、航芝、下遲三人雖然樣貌悽慘之極,氣息也是微弱到了谷底,但神智尚是清晰,顯然那頭凶獸是用了極高明的手段,沒有強行搜魂,而是採用了避開了一些根本不能沾的禁區,這才使得三人保留了神智,只是即使這樣也給三人造成了很大的傷害,至少也調養幾年,甚至十幾年方能恢復,搜魂術的霸道也許只有到了傳說中的化神期以後,才能如臂使指。至於秋九真他們倒真是受驚一場,包括儲物袋也還了給他們,只是少了二隻青色葫蘆。
到了這地步,下化劍王與一松佛陀和航無仙長三人已知事不可為,自己三宗在沒有對方允許下,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回去了,只得認命聽從那四級妖獸臨時走的吩咐,在陰從風吩咐金垂熖與吳無安的「邀請」中,各自又飛向了三個山峰去召集餘下人員。
只是三宗所有人的目光都惡狠狠的看向了魍魎宗山峰所在之處,那裡嚴摩天與林明玉早已走了過去,正與彭長老幾人低聲交淡,對於三宗近百名修士的不善目光和滔天恨意,魍魎宗仿佛沒看見一樣,開始整理隊伍準備返回。他們知道,三宗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動手了,估計只要一動手,那頭凶獸就會立即出現在這裡。
最終這般結果,是任何人都想不到,就在彭長老幾人說話間,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彭長老,想不最後贏的是你魍魎宗,幾番爭鬥下來所余修士最多,還是有所藏私啊。」下化劍王在領隊踏空飛向妖修一方的時候,朗聲說道,只是眼中卻充滿了殺意。
「生死輪中你們三支小隊都出來了,就是秘境中諸修也沒這等實力,某甘拜下風。」航無仙長也是回頭,卻是臉露微笑,說罷還掃了眾妖修一眼。
「阿彌托佛,想不到諸位施主在我等算計下還能奪得第一、第二,這可不僅僅是神通計謀高才了。」一松佛陀倒也光棍,直接承認了算計,他還寶相莊嚴的向魍魎宗方向行了一禮。
說罷,三人帶領身後充滿濃濃恨意的眾人向陰從風飛了過去,這些人當然恨,除了這次計劃落敗之外,他們現在卻被當成人質留在了這裡,生死兩說,以妖修的喜怒無常,自是滿心的惴惴不安,這起因都是魍魎宗從中作梗。
只是他們三人這話落在彭長老等人耳中,卻是臉色變了又變,三人每人一句,看似簡單,卻每一句都是殺人之語,若是秘境妖修深入思索,便會越想越多,最後把他們搜魂、扣留也不是不可能之事,當真是殺人不見血,借刀不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