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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散功行不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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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李言就是一張白的不能再白的小白紙,李無一隻好臨時當起這入門老師來,當然李言所要知道的東西太多,可不是這一會半會能講完的,他就主要講述了這絕世毒體之事。

這「支離毒身」乃是魍魎宗三大絕世毒體之一,排名第二,也是魍魎宗最強殺人工具之一,但近千年以來無一人煉成這三種毒體,現在具有這三種毒體的,乃是派中二名元嬰後期太上老祖,他們卻是千年以前修煉而成的,二人所修毒體卻剛好是排名第一、第三的這二種毒體,這造就此二人乃是當世修仙界絕頂高手,這也是魍魎宗屹立四大仙門的根本,雖然派中還有其他幾位元嬰期太上老祖,但就其戰

力來說,這二位可是強橫無雙,但每種毒體之間修煉方式相差頗遠,這也是這二名太長老祖沒有收李言的原因。一是李言資質太差,靈根這是天生的,無法改變;二是他這「支離毒身」和那二名太長老祖不是一個路數,根本無法指點。否則如果他不是這種毒體,資質再好上幾分,越級收他做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支離毒身」較其他二種毒體修煉更為特殊些,其他二種毒體要麼是以各種稀有珍草絕毒吞服後,再配合魍魎宗仙法口訣一點點修煉成功;要麼就是天生具有風屬性毒體,而這種風屬性還是陰屬性,這種體質天生對陰毒就有親和力,才能修煉魍魎宗秘法,這種體質極其稀少,但也不是說沒有,通常在一些陰氣濃郁、毒氣難以流通之地還是有的,這樣的地方這幾片大陸也是有的,像魍魎宗二位毒體太上老祖中的一位就是來自於荒月大陸南濁羅濕州,那裡沼氣遍布,毒蟲遍地。

這二種毒體的修煉,可謂兇險萬分,雖有魍魎宗秘法修煉,一個不小心便是或萬毒攻心,或陰毒入腦,死的極其悽慘。

「支離毒身」形成較為詭異,乃是毒體的一個特殊變種,它沒有對應功法修煉,他是修仙者中修毒之人在日常修煉仙法時攝取不同毒素入體後化為己用,隨著法力的日益加深,其體內各種毒素混雜,需用靈力一點點化解,最後慢慢同化到靈力中,讓自己的靈力攻擊時攜帶劇毒攻擊,讓對手頭痛不已,這種修仙者也被稱作毒修。

毒修這種修煉方法見效快,攻擊力強,劍走偏鋒,起初時倒也是修煉迅速,但隨著攝取毒素日益增多,其體內各種毒素並不能完全煉化,積累到了一定時候便會衝突暴發,通常這時法力深厚著則能壓制住,再次一點慢慢煉化乾淨。

若是壓制不住,毒素則在體內四散開來,原先同化的毒素也會分崩離析,一身法力消散一空,頃刻間便使人斃命。但事無絕對,幾億年來,有不少毒修出現過這種情況後,卻並未死亡,反讓自己的體質發生了巨變,這類毒修體內不帶半分毒性特徵,即使使用起正派仙法看起來也是堂堂正正,但當仙術攻擊到別人時,但又會產生劇毒附加,這些劇毒沒有名稱,沒有定性,起初施展出來,不確定是腐蝕,還是侵入,或是附著,但隨著「支離毒身」修煉者修煉提升,慢慢就會掌握控制,可以隨心施出符合當時攻擊的附加功能,讓對手防不勝防。

據老一輩「支離毒身」

修煉者說,這種毒體修煉時,會感覺到每一塊血肉、骨骼、筋脈都被分離成一小塊一小塊,像是身體被肢解分離,十分的痛苦,每一小塊血肉、骨骼、筋脈不斷被淬鍊、變化、再分離,體內搞的像支離破碎一般,顧而稱作「支離毒身」。

而這種毒體又很奇怪,世上不光有魍魎宗一門修毒,其他修毒門派也是不少,但這些修毒門派自古以來從未有過這種體質,後來分析這可能和魍魎宗某些功法有關,但魍魎宗分幾峰不同修毒之法,自洪荒上古以來,每峰又都出現過這種體質之人,當刻意去培養時卻又無果,此事直至今時,也是未解之秘。但有一點可以確認,一定是和魍魎宗功法、引藥入體洗髓有關,所以這也是魍魎宗無論那一峰,他們的入門功法都會配上引藥入體洗髓這一關。

李無一撿重點把「支離毒身」說了一遍,然後又看向李言。

「李師弟,我說這些,你應該明白了吧。另外,恕師兄多言,修仙者壽命太長,一旦踏入仙凡兩隔,你能顧得了他們一時,還能顧得了他們生生世世?」他說了這些,只是隻字未提李言雜靈根練就「支離毒身」這一說,不然也就直接給李言定了性,你雖有這等機緣,卻有可能最多就是築基期了。他乃心胸寬和之人,自不會給李言打擊,他不知道李言是否知道雜靈根意味著什麼,但這事最好讓李言自己以後摸清搞明。

李言邊聽邊是心驚,隨後也是一喜。他心驚這種體質的可怕,最擔心不知是否會對「癸水真經」修煉會產生影響。而值得高興的是通過李無一說的這些話,他可以確定了這二日這些人之所以對自己重視,不是什麼壞事,至少他可以肯定是想讓自己這毒體發揮作用。

如此一來,他倒是放下心來,那麼現在再回去也是不可能,何況回去也是無意義了,心中一嘆,自遇上季軍師開始,他就踏上了一條不歸路,要麼早死,要麼走向未知之旅,李無一說的對,仙凡兩隔,家的那條路已是斷了,宗門如果沒騙自己,那麼家中親人已是無礙,即使騙了自己,那也待得自己強大後,殺回孟國便是,何必再想東想西。

李無一盯著他,李言過了一會後抬起頭來也是對著李無一笑了笑,這倒讓李無一感覺有些怪怪的,自他進屋以來,這位師弟一直平靜無波,臉上無悲無喜,一幅木訥的樣子,現在卻忽似變了。

「李言見過大師兄」李言站起身來,深深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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