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謹小慎微(2/2)
也不一定就能強過於它。」壺塵無定接著只是想了想,竟將此法寶功能說了出來,剛才李言其實只是讚嘆,並沒追問別人法寶秘密的意思。
壺塵無定的直接,倒讓李言有些尷尬,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壺塵無定在向自己刻意示好,把自己的保命的低牌也露了出來,到時如果他真拿不到傳承之子的位置,自己看在他一片坦誠的面子上,還真不好直接翻臉了。
壺塵無定像是沒看見李言臉上尷尬之色一般,而是邊說邊直接拿起了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便是一口喝下,接著也不理李言,直接拿起筷子竟然在每盤菜上都夾了一道在自己碗裡,似有滋味的細細的放入口中品了個遍,然後竟閉上眼似在回味一樣,過了好大一會後,他睜開眼來,對著李言微微一笑「連日的奔波,有這些吃食倒也不錯。」然後,他這才像想起似的給李言斟滿了酒杯。
「你那道銀色煙霧,也是自己研製出來的?」李言也似不介意剛才壺塵無定自斟自飲的無禮舉動,他慢慢端起酒杯,仔細的看向酒杯里的酒。
「那是我結合了鬼蜮毒卷前四層中十七中手法,四十六中草藥變化煉製出來的,其本來的用處就是探測周邊七丈空間內是否有毒物侵入,他只能起到預警的作用,像我這種亡命天涯之人,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保存自己的小命,但我不精通陣法,靈力修煉又淺,只得盡己所能來讓自己安全些,所以便將此術煉入了玉淨瓶中,使得它也有探測預警作用。」
李言把玩著酒杯,聽著壺塵無定似在說著一件很小的事,就像是在說著日常的修煉一般平常,但心中讚嘆壺塵無定的謹慎態度,壺塵無定即便到了家族,一樣沒有失去警惕,當這些食物擺滿時,第一時間就是很自然的拿出了玉淨瓶,這個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已經融入了其骨子裡一般,但聽著他的話,這讓李言看到了一個人無時無刻不在謹小慎微,最後形成了一種本能習慣,而這一切就是為了活著。
見壺塵無定說完後,李言笑了笑,把手中的酒杯一舉,則是一口喝乾,見李言只是簡單的問了二句後,便毫不猶豫的喝了杯中之酒,這讓壺塵無定最初是楞了楞,但接下來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自小就是沒什麼朋友,即便是像壺塵秋空這般人,也只是聽那人的差遣而才與他來往的,一些話也是不敢與壺塵無定說的太多的。
只是壺塵無定可不曾想到,面前這位看似豪爽之人,並非真的
毫無防範,對於毒之一道研究,李言有著他自己的底牌,所以這才一口喝了下去。
二人就這般邊喝邊聊了起來,一直吃到了時至午時方才各自回屋。
回到了屋內後,李言將房門一關,眼中則是精芒一閃,然後袍袖一拂,四桿小巧陣旗直接落在了牆角四處,接著他一掐法訣,頓時整個房間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後,又恢復了正常,接著他面無表情的坐在了床上。
「這麼快便有不少人前來探查了。」
他之前在院中時,僅僅不到半天,在他的神識中便出現了四撥人,他們在庭院附近一邊觀察,一邊試圖放出神識進來探測,只是神識剛一到院落上空,便被卓嶺風的神識直接給反彈了回去。
「這裡水還是混濁,剛才四撥人中,至少有二撥人有殺意流露出來,這種殺意隱藏極深,只是在探測到此處院落中有人後無意間而流露出來的,想來是忌憚那位元嬰老祖,根本不敢直接動手,卻又想知道院中情況,殺意卻是沒有控制住了,這樣看來至少表面上壺塵無定是無礙的,今夜倒是要多加小心才是,也不知傳承之子爭奪需要幾日方能結束。」李言想著心事,他覺得此番要拿到「玄冥令」也許比之前自己想像的還要困難。
而與此同時,在大房管家於江時曾經到過的那處閣樓之上,一個臉色陰鬱的青年正對著宮裝女子說著話「娘,那個庶子真的回來了,壺塵良所報的沒錯,那小子回來的第一時間便龜縮在了以前的庭院之中,就不再出來,我與於總管帶人過去後,神識卻是無法透入,他們並沒有布置陣法,但其中一人的修為很高,就連於總管的神識剛一探測,便被震了回來,因此還受了些傷,那人修為極為霸道。」
身著淡綠宮裝的女子聽聞後,冷冷一笑「呵呵,連於江時神識探測之下都受了傷,壺塵良說三人中只有一名老者是築基修為,難道是到了築基大圓滿?此人莫非就是那賤人的師弟不成,據說十幾年前那賤人逃離家族後,就是去尋找同門一位師弟的,如果不是此人,那賤人母子倆早就被我們找到了。
此人應是叫做卓嶺風,行事狠辣,據說與四大宗門的人都曾經同台競技而不落下風,好像曾被二大宗招纜過,可就在那時便與那賤人一同消失了。」
說到這裡,宮裝美婦眼中有著恨意,如果這駝背老者真是那賤人的師弟,這些年一切可都是此人所為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