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何人迷心幻境處(2/2)
壓,接著便是在他前進的路上,距離他三百丈外轟隆一聲中,一座仿佛是小山似的漆黑東西,從地底射出,旋即停留在了空中,赤火老祖不由心中一驚,這是什麼東西,竟然只是距離他幾百丈,他神識之中毫無發覺,急忙凝目看去,卻見空中懸浮的一座巨大的漆黑硯台,勢若山嶽,正是李言前不久才得到另一件法寶松墨硯,此刻在空中被二邊日月照應下,正閃著熠熠光澤。
感受著一座小山似的硯台上散發出威壓,雖然只是一件初級法寶,可任何一件法寶哪怕是對一名金丹修士來說,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況且從這件法寶散發的威壓上,赤火老祖已明顯看出這是一件初級頂峰法寶,威力絕對不是用「可以」二字來概括的,不過就目前來說,松墨硯對赤火老祖威脅並不是很大,只是這一切要看是在何人手人使用才是,赤火老祖相信若是自己能夠擁有此物,定可發揮此寶的全部威力。
自己剛才一路就這般碾壓過去,在路過那片區域時,此寶必是突然襲擊,赤火老祖相信以自己金丹修為絕對不會有任何事情,可定也會讓自己手忙腳亂一番,看來此寶本身就具有隱匿作用,否則如何能瞞過自己的神識,如此說來此寶價值又高了幾個等階。
現在看來,那小子已被自己迷了心竅,從結丹的幻境中無法自撥了,所以便連設的伏擊都一併撤了。
赤火老祖眼睛一眯,伸手一點,松墨硯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般呼嘯一聲,便到了他的頭頂前方空中,赤火老祖一道法訣打出,松墨硯只是呼吸間就極速縮小起來,眨眼便縮到了正常硯台大小,而後就懸浮在了赤火老祖的眼前。
老火老祖吃一塹長一智,在面對一件毒修之物時,他早已閉了全身竅穴,更是連呼氣都已關閉,也不會用身體任何部位接觸硯台,身體外靈力護罩更是閃著紅芒,他小心翼翼的用神識在硯台上掃視起來,至於遠方的李言,則早被他另一股神識牢牢鎖定,只要稍有異常,他的反應絕對只是瞬間。
赤火老祖可不想就留著一件不知明的法寶在自己的身邊,他已吃了李言一次虧,如何還敢不在查明之下就做出蠢事來,赤火老祖神識在松墨硯反覆掃視,他只要發現其上若存留有李言祭煉的精血或神識,他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抹去,反正去除一名築基修士所留的標記那只是一個念之間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神識反覆掃視後,赤火老祖心中有些歡喜「那小子陷入幻境太深,應該是怕傷我之下失去了凝結金丹機緣,在剛才攝出法寶的同時,已自行撤離了神識,這樣一來,任何法
寶沒有神識或靈力操控之下,絕對是無法攻擊的。
而且這件法寶竟是未煉化之物,如此說來這小子得到法寶的時間應該並不是太長,那麼他身上肯定還有自用的法寶,再加上那套高深的隱匿功法,這一次我是得到天大機緣了,嘿嘿嘿,也不知道他究竟是那個大宗門或大世家的弟子,又是如何與壺塵無定相識的,不過這一切只要做的不留絲毫痕跡,我就是最大的獲利者了,哈哈哈……」赤火老祖心中越發火熱起來。
就在剛才松墨硯從地底射出時,他就感應到了李言的神識在松墨硯一出來後,就離開了松墨硯,而在自己將硯台攝取過來時,李言的神識並沒有跟過來,就是那樣傻傻的停留在那裡,可見李言已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識,一切行為只是在幻境中的下意識行為。
赤火老祖更是將李言視做了某個大宗門或修仙世家出來歷練的弟子,不然以一名築基修士身家,怎麼也不會隨手就能拿出一具二階傀儡和一件初期頂峰法寶的,這件法寶竟然沒有煉化,只能說明李言可能是從某個地方才得到或剛購買的,肯定還有本命法寶才是。
確認了法寶上沒有存留李言的神識後,赤火老祖心中已是鬆了大半,至少如此之遠的距離,在沒有神識情況下,李言靈力根本無法控制此硯台發出攻擊的,如此一來,法寶本身對他已無半點威脅。
赤火老祖雖然確認了法寶上沒有李言的神識或靈力,仍是沒有掉以輕心,可就當他正要繼續用靈力裹住硯台後,再進一步查看其上是否會有類似無色的毒物時,他就感覺懸浮在眼前的硯台猛的迸發出一道刺目白光,這白光來的突兀,毫無徵兆,連半點靈力波動都未產生,這讓赤火老祖雖一直小心提防,可依然是猝不及防,他腦中剛閃過一個念頭「不好!」,接著便是驚天動地一聲巨響,一團刺目光芒從赤火老祖站立地方擴散出來,剎時間,如同一顆殞星在墜落時發出生命中最後的奪目光彩一樣,讓方圓幾百里之內都清晰的被照亮了,白光渲染了半邊天空,那一瞬天空如同正午烈陽。
而數百里外的一直傻傻呆在原地,口中兀自喃喃自語的李言,臉上呆滯表情那還有半分存在,就在白光迸發的剎那,他就早有所準備的收回了一直停留在赤火老祖附近的神識,與此同時,他身上靈芒大作,化作一道長虹再次向天際處拼命掠去。
爆炸餘聲過了良久,才從這片天地上消失,而這時卻又傳來赤火老祖幾聲悽厲的嘶叫,慘叫聲響徹天地,在空曠的荒漠中傳出很遠很遠,似一頭受傷的凶獸發出臨死前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