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9章 屋有珍寶石破屋(1/2)
左囚丹加入後,一下有了更多的中高品階丹藥,這讓「破軍門」中高階修士提升自身修行,速度可就快了更多。
像是於半江、任煙雨他們這些人,都是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可以看到一名丹道高手對於一個勢力有多重要。
一些用不完的丹藥,也會拿到自家的坊市中去兜售,對於這樣的事情,左囚丹當然也沒有什麼意見。
除了他標明的幾種丹藥不能售賣,只能供自己宗門高階修士使用外,其餘丹藥都是沒有問題。
於半江也是嚴格按照左囚丹的指示來做,這本就是一個宗門再正常不過的運轉方式了,但豈料還是出了事情。
「破軍門」想要悶頭提升實力,但他們總歸是要與自己所屬勢力,平時有著各種交流,尤其是上屬直轄他們的「純陽堂」。
「破軍門」的不斷發展,同階三流宗門也是有所感知,「純陽堂」對此則是更加的清楚,他們後面便知道了在「破軍門」中,竟然有著幾名丹道高手。
上官天闕本身就不用說了,以前他們就都已知道,後面又出現了一名與上官天闕丹道相差不多的布姓修士,此人和上官天闕煉製的丹藥,就已然能夠讓「破軍門」中高階修士,在修煉上快速地提升。
誰料到了後來,上官天闕也不知從哪裡,又招來了一名丹道大宗師級別的高手,此人煉製出的丹藥,就是身為二流宗門的「純陽堂」,那也是十分需要。
他們開始更加關注起「破軍門」的動向,以及左囚丹這個人來,這一關注的結果,讓他們越發的吃驚起來。
左囚丹煉製出的丹藥,可是有一些根本不在外面兜售,「破軍門」中階修士就是通過這些丹藥,修煉速度比以前又提升了不少。
「純陽堂」通過一些手段,還是得到了左囚丹扣在宗門中的丹藥,拿回去研究之下,他們竟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丹藥?更不用說知道煉製的丹方了。
如此之下,「純陽堂」一些合體境長老可就動了歪心思,他們竟然想把左囚丹給調到「純陽堂」去。
他們覺得有了這樣的丹道大宗師,會讓「純陽堂」出現更多的化神和煉虛境修士,那麼無形之中,後面自然就會多出更多可以衝擊合體境的修士。
這個提議很快就被「純陽堂」高層確定了下來,後面派人來到「破軍門」,下令給到上官天闕徵調左囚丹,上官天闕一聽,頓時心中震驚不已。
他萬萬沒有想到堂堂上屬大宗「純陽堂」,竟然提出了這樣無理的要求,這不就是來挖牆腳,同時斷了「破軍門」的勢運嗎?
這樣的事情在一些勢力中,也是會出現類似的事情,不過通常會分為兩種:
最常見的一種,是上宗看中了下宗的好苗子,會與下宗進行議定,看對方願不願意將這樣的精英弟子,送到上宗來進行培養,上宗能給出更多更好的修煉資源。
這樣的情況,頗為類似於木流門中的白柔,以及苗望晴曾經收入的弟子,並不會進行強迫,而這其實是雙盈的好事,下宗往往巴不得會有這樣的好事出現。
當日後那名弟子被培養出來後,多半因為血脈或是最初的師承等原因,並不會忘記自己的根本,就能給自己勢力帶來莫大的好處,白柔就是以此回報木流門。
而不管這名弟子藝成後,是留在上宗,還是返回曾經的下宗,這也是同樣增強了上宗的實力,上宗有事徵調時,你也必須要過去!
另外一種情況,則是在正常修仙宗門較為少見,那就是上宗只要願意,便強行將下宗勢力內的優秀弟子帶走。
有些優秀弟子下宗可不想放走,尤其是已經培養出來之人,那無疑就是在割肉放血了,自己花費了那麼多資源,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弟子,卻被強行調走。
那人對自己宗門,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可不是那種去學成歸來的情況,這可就會讓下宗心中難受了。
現在左囚丹的情況,大體上就是屬於第二種了,他雖不是「破軍門」花費了多少資源培養出來,可是左囚丹對於「破軍門」的作用,那已是顯而易見。
上官天闕心中雖不滿「純陽堂」做法,不過他還是去徵詢了左囚丹的意見,並且是將「純陽堂」給出的條件,也沒有絲毫隱瞞一一說出。
他決定如果左囚丹願意過去,那麼自己這邊就會馬上放人,左囚丹又不是自己培養出來的修士,對方在任職長老期間,雖然動用了「破軍門」不少修煉資源。
但是人家也是付出了更多的價值,並不欠「破軍門」什麼,自己更是沒有理由約束了……
左囚丹在聽了之後,卻是搖頭不願意前往,他坦言自己如果想要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毫不客氣地說,以他現在的丹道造詣,去往任何一個宗門,尤其是坊市中的商號,人家會給出更多更好的條件。
但是在那裡,他卻不能無憂施展煉丹術,能加入「破軍門」,一是因為布羅在這裡;其二則是李言的緣故,他相信李言認同的宗門。
李言此舉的主要目的,也是因為了解自己的情況,想給自己和布羅建立一個沒有太多後顧之憂的環境。
自己現在感覺在這裡很好,去了「純陽堂」完全就是陌生環境,並且只要從「純陽堂」強行徵調這件事來看,對方讓自己過去可不是高就,不過就當成煉製丹藥的一具傀儡罷了,左囚丹對此說得也是十分明白。
他在經歷過那件事情之後,對於他人想利用自己這一點,心中有著無比的痛惡,如果「純陽堂」不是「破軍門」的上屬宗門,他甚至都想找個機會,會對「純陽堂」動上一些手段。
可見那一次的落難,雖然讓左囚丹表面上看起來,已經恢復到了從前模樣,其實他的心性已經有了極大改變,只不過不會輕易表現出來罷了。
確認了左囚丹的意見後,上官天闕也是不由為難起來,「純陽堂」下的這一道命令,自己又要如何才能拒絕?
他當即與左囚丹商議起來,最後二人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讓李言知曉,而自己一方必須要拖延時間,對「純陽堂」來人就說左囚丹現在處在一種感悟之中,這件事只能是日後再說了。
當上官天闕將商議的結果,告訴「純陽堂」特使之後,那人半信半疑又詢問了上官天闕幾句後,便讓他把左囚丹帶過去,他要親眼見到左囚丹的確認。
結果自然證明上官天闕並沒有說假話,那名特使這才心有不甘地回去復命,他也是知道,這種狀態下的左囚丹,自己還真無法強行帶離。
對方一旦換了環境,那樣的朦朧感悟,就有可能會迅速消失,這種事情對於一名修士來說,比殺其爹娘還要讓人憤怒。
他們可是要讓左囚丹為「純陽堂」效力,也不想讓左囚丹因此懷恨在心,道心損毀!
而左囚丹當時過去講述時,自始至終,那名來的特使都沒有半句詢問左囚丹,他自己是否願意進入「純陽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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