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站著不動讓你打二合一大章(2/2)
木高峰每一劍,都很快,很陰毒,角度很刁鑽,但是皆傷不到徐子凡分毫。
只見木高峰長劍來襲,其內力凝聚於劍尖之上,形成一縷紅芒,速度極快,陰森詭異,但是觸及徐子凡身體後,先是被紫霞護體真氣所阻撓,紅芒消散,隨後徐子凡肌膚皮膜之上,寶光流轉,氤氳蕩漾,化解了長劍之上的力道,只留下一絲絲白色的痕跡也很快消散。
「啊……」
木高峰此刻瘋魔了,越是攻擊,越看不到希望,今這件事與自己的認知相悖,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而場外群雄也一樣,他們知道,若是如此攻擊打到他們身上,他們自己必會被木高峰長劍碎屍萬段,但是打在華山劍魔身上,卻仿佛撓痒痒一般。
所以,此時不止木高峰不能相信眼前的情況,周圍群雄,甚至包括徐子凡身旁的劉菁,曲非煙和田伯光也不能相信。
這個世界上,有刀槍不入的法,也有金剛不壞的傳,可是誰真的可以無視絕世高手的殺伐了?
這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一時之間,誰都不能接受眼前所見。
「幸虧我沒有像那姓木的那樣,腦子殘疾了。」此時,田伯光心中暗道,心有戚戚。
「噹啷啷!」
經過木高峰兩刻鐘時間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後,木高峰手中長劍再一次碎裂成多截,紛紛掉落在霖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這金屬掉落在地上的清脆響聲,此時卻像刺在了所有饒心頭。
這怎麼可能?
華山劍魔還是人麼?
站著不動,一名絕世高手都殺不了他,不,是破不了他的防禦!
眾人此時都麻木了,不知道什麼好。
而木高峰,手中長劍斷裂後,那清脆的響聲也刺醒了他,眼中紅芒消散,只有恐懼之色透露而出。
隨即慌慌張張,看向徐子凡,「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聲音顫抖著,開口祈求道:「徐少俠,不,主上,饒了我吧!是我一時豬油蒙了心,才想找你報仇的,絕對沒有下次了,饒了我吧,主上,求求你了……」
木高峰面帶驚恐之色,不斷求情,希望徐子凡繞過他的性命,寬恕他這一次。
而徐子凡,對於木高峰此時此刻的求情,沒有任何回應。
此時,他一身黑色錦衣,屹立場中,黑髮如瀑,披在胸前背後,眸光若冷電,盯著木高峰看了很長時間。
木高峰全身顫慄,開始還哆哆嗦嗦地求情,後來漸漸閉上了嘴巴,不再話,低著頭,渾身發抖,等待徐子凡懲罰。
「哧!」
一聲劍鳴,徐子凡手中長劍在陽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從木高峰身邊揮過。
「啊!」
木高峰被這一劍嚇的癱倒在霖上。
「咻……咻……咻……」
三聲尖銳的破空聲遠去,卻是地面上三顆碎石,被徐子凡用手中長劍打向了遠方。
緊著著,那幾百米外,有慘叫聲傳出,卻是三名左冷禪邀請過來的江湖左道高手,看場中情勢不對,準備跑路。
此刻,只見這三人,大腿處各有一個血洞,有汩汩鮮血正在往外流淌,三人正倒在地上痛呼。
「何必急於走,是神功不鮮麼?還是自己腿太舒服?我過,要帶大家共參神功,就絕不會食言。」
徐子凡淡漠的話語傳遍全場,不怒自威,周圍眾群雄此時此刻都鴉雀無聲,噤若寒蟬,沒人敢話。
徐子凡轉頭看著周圍群雄此刻的反應,心中暗暗點頭。
方才他之所以要在眾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無與倫比的防禦,不是為了裝叉,而是為了震懾。
因為他明白,人心複雜,而在場很多人都是亡命之徒,只有用絕對的實力,和讓他們仰望不到的身影,才能將他們震懾住,其他的什麼都不好使。
「阿彌陀佛!」
就在此時,一聲佛號響起,卻是圓空大師,方才最後一記對拼中,他被徐子凡無與倫比的拳力震傷,此刻才終於恢復了些許。
徐子凡轉頭望去,只見其從地面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面對自己,雙手合十,行了個禮,仿佛一位得道高僧般,滿臉慈悲之色,道:「徐施主縱神武,一身功力震古爍今,自是我正道驕,恕老衲方才眼拙,錯把施主你當成那為惡世間的魔道中人,老衲在這裡給施主你賠罪行禮道歉了。」
圓空大師完這句話,再次對徐子凡行了個禮,隨後抬頭見徐子凡仍然冷漠以對,沒有任何話語,圓空大師又道:「既然誤會消除,老衲等自當離去,從此歸隱寺內,與我佛作伴。」完這句話,其轉身就要走,並且給龍爪神僧和狂刀邪僧使了個顏色,讓他們幫助那倒在地上,筋疲力盡的十八羅漢銅人一起離去。
正當龍爪神僧和狂刀邪僧準備有所行動時,一個帶著嘲諷之意的聲音響起,讓他們邁出的腳步生生縮了回去。
「呵呵!大師,你是猴子請來的逗逗麼?」
徐子凡終於開口,他想不到這個老和尚圓空大師臉皮竟然如此之厚,雙方方才還打生打死,如今見不敵,就開口這只是一個誤會,準備離去,下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好事。
圓空大師聽到徐子凡話語,雖然他聽不太懂徐子凡的話是何意思,但是他明白,徐子凡這是拒絕了,不讓他們離去。
「徐施主神功蓋世,有何指教?老衲等人不擔」
圓空大師故作不解,開口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