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這才是傷人物(2/2)
陳朝鬆了口氣,事到如今,他倒是有些害怕雲間月想不開,那樣一來,之前的努力便真是有些白費了。
要是他想不開,何必勞心勞力做這些事情,直接將痴心觀覆滅不來的更有意思?
不過也只是想想罷了,陳朝自己都知道,做這些事情,是很不容易的。
雲間月收起寅歷的頭顱,準備離去,陳朝忽然說道「你們痴心觀里,有我大梁的諜子,想來你也見過了,你回去之後,務必要護著他們,他們若是死一個,我之前跟你說那些,便全部作廢,而且我大梁之後跟你們痴心觀,不死不休。」
雲間月扭頭看著陳朝,有些疑惑道「這些人在你的心裡就這麼重要,比大局還重要?」
之前余錄說那些話的時候,雲間月就已經很疑惑了,只是一直沒有問出來,而且正主當時也不在。
陳朝搖頭道「我心裡沒有大局的說法,要是有,你也不會看到真葉死在神都。」
「少年意氣?你現在已經和當初不一樣了。」
雲間月感覺自己從來都沒有
看透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陳朝則是笑道「我才剛剛二十出頭,哪裡來的那些暮氣?」
雲間月不說話,只是對著郁希夷和陳朝行禮之後,這才離開,很快便變成了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中。
等到雲間月走後,郁希夷才齜牙咧嘴的撕開衣衫,他渾身上下傷口不少,只是之前一直撐著,這會兒雲間月走了,這才放鬆下來。
陳朝瞥了他一眼,笑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郁希夷不言不語,只是拍了拍陳朝的肩膀。
很快陳朝也齜牙咧嘴起來,他倒吸一口涼氣,惡狠狠盯著眼前的郁希夷。
郁希夷假模假樣笑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於是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郁希夷和陳朝互相攙扶,走在長街上,一群官府的衙役都靠了上來,但還是不敢靠的太近,只敢遙遙看著這邊這位年輕的鎮
守使大人,滿眼都是敬佩。
郁希夷扯著嗓子喊道「趕緊找家酒鋪子出來,你們大人要喝酒!」
陳朝笑而不語,倒也沒攔著這傢伙,這次險象環生,最後好不容易活了下來,是該喝場大酒。
很快有衙役們敲開一座酒肆的門,跟那酒肆老闆說了幾句話,那酒肆老闆滿臉激動,就說要將自己媳婦兒喊起來給鎮守使大人倒酒。
他自顧自抱著酒,說是自己媳婦兒雖然上了年紀,但是風韻猶存,叫上來倒酒也能讓鎮守使大人養養眼。
這番話倒是
讓陳朝有些無語,這搞得他像是什麼搜刮民脂民膏的貪官污吏一樣。
不過酒肆老闆很快笑著說是自家媳婦兒本來就仰慕鎮守使大人,這有機會了,是要見見陳朝,看看真容。
結果之後他還真將自己媳婦兒叫了起來,陳朝還和那婦人喝了一碗酒,說了幾句閒話,那婦人才依依不捨離開。
郁希夷看著這一幕,嘖嘖道「陳朝,你這是真有些了不起,怎麼下到十八歲,上到八十歲,都對你喜歡的不行?」
陳朝翻了個白眼,默不作聲。
郁希夷喝了一大口酒,感慨道「看著容易,我是把老底都拿出來了,才勉強活下來了,這種買賣,再來一次,說什麼都不幹了。」
陳朝笑著點頭道「誰願意整天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郁希夷笑眯眯道「不過這一架打得真痛快,殺了這麼一個道門大真人,可以吹兩天了。」
「才兩天?」
陳朝瞥了一眼郁希夷。
郁希夷挑眉道「這次是跟你們聯手,下次老子一人一劍,誰不服就砍誰!」
陳朝笑道「到時候我不服。」
郁希夷罵道「砍死你!」
陳朝懶得跟他多說,而是笑著轉頭對站在門口的衙役笑道「找些紙筆來。」
郁希夷詫異道「你要紙筆幹什麼?」
陳朝溫聲笑道「神都有個姑娘等著我報平安,我不給她寫信,她要擔心死了。」
郁希夷不說話,總覺得陳朝這句話,比十個寅歷對他出手
還要讓人痛苦。
——
「見諒見諒,這兩天有點小忙,明天就恢復正常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