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觀摩藝術(2/2)
「唉,寫吧。」崔宇認命了。
孟桂:「你懂英語嗎?」
「我不懂,從沒寫過英語檢討。」崔宇說。
胡軍說:「你們去網上搜,找找範文。」
王龍龍沉思了幾秒,說:「這種類型的檢討,應該不太好找。」
崔宇說:「先抄了再說,等會請班長吃點東西,找他幫幫忙改改。」
「這個辦法好,回頭試試。」孟桂贊同。
班長黃忠飛很仗義,學習成績好,平時班上同學碰到棘手的困難,喜歡找他幫忙。
他們討論辦法時,忽然注意到馬事成沒說話,最初崔宇還以為他在玩手機呢,低頭一看,立馬震驚了。
「孟桂,我瞎了嗎?」
「你沒瞎,馬哥出問題了。」孟桂說。
王龍龍:「馬哥湖塗了!」
單凱泉說:「嗨,馬哥洗心革面好好學習,我這裡有份快速提高成績的秘籍,你要不要?」
他又說道:「但我覺得,馬哥你不會是三分鐘熱度吧?」
胡軍:「俺也這麼認為。」
他們調侃著馬事成,嚴天鵬和張池站在教室後門,說了兩句,張池走進教室。
嚴天鵬則是離開。
王龍龍看向張池,今天和他和嚴天鵬走的很近啊,一個下午出去兩次了,而且說話時還避開別人,肯定在謀劃些東西。
張池掛著笑容過來:「哥幾個,誰有錢啊,給我湊點,我下星期就還你們!」
這話一出,後排的空氣立刻沉悶起來。
靜了得有十幾秒,崔宇接話:
「談錢傷感情。」
張池商量道:「哥幾個,我急用,反正不是小事。」
還是沒人說話。
張池看向郭坤南:「南哥,你手頭有錢不?」
張池和嚴天鵬,切實的討論了放置路由器的可行性。
他覺得能成,仔細想想,這不就是各大商場擺娃娃機,還有自動賣飲料機器模式嗎?
只要前期敢投,後期坐著收錢,而且嚴天鵬講的很有道理,路由器放在多媒體下面,不用他們出房租,連電費也省了。
張池想想他們班對wifi的需求,就認為方法肯定能成。
自從吃過2班的齊天恆,送楊聖的肯德基早餐後,張池回不去了,他一定要成為有錢人!
人生中發財的機會很少,好不容易看見一次,哪怕冒險,也必須抓住,上天賜給他的,他不取,遭受天譴的。
郭坤南聽了後,他皺眉,質問道:
「你上個月欠我的四十塊,到現在沒還呢。」
「我耳機一直沒捨得買。」
張池說:「你再借我點,等我賺錢了,我立馬還你。」
馬事成問:「你那賺錢的路子穩嗎?」
張池:「肯定穩啊,我賺到錢,馬上還你們。」
王龍龍不太信,他說:「你欠班長的錢沒還呢,上個月你讓黃玉柱給你帶晚飯,你到現在也沒還給人家。」
張池一聽就惱了,他被揭了老底,臉色不好看,嗆了句:
「我借別人錢,管你什麼事?」
「是不是多管閒事?」張池惱火。
王龍龍不說話了,路由器的仇,他還沒跟張池計較呢,這傢伙還犯沖。
真是給他臉了。
此仇不報,非龍龍!
胡軍說:「我不清楚你賺錢的路子,我沒法借錢。」
崔宇:「沒錢啊,大家誰不是扣扣嗖嗖,我晚自習買個餅,放不放煎蛋,考慮個半節課。」
相比別人還找藉口,單凱泉張口就是:
「抱歉,不外借錢。」
單凱泉近期成績飛速提升,他爸又升職加薪,日子越過越好,他談不上多有錢,但手頭充裕,挪出一兩百沒問題。
但他從來不找藉口,不爽的人,不借就不借,直接拒絕。
他只有面對白雨夏時,才會軟弱。
張池又看向孟桂。
孟桂攤攤手:「周末約了湯尼老師做頭髮。」
張池瞅瞅他十厘米的髮型,心道:
『奇葩。』
張池還有最後一計,他沒忘記,後排還有個有錢人呢!
「馬哥,前天你不是賺了800多嗎?借我點唄,我不要多,給我五百就行。」
幾人難以置信的看向他,張口五百,真敢要啊!
與此同時,郭坤南,胡軍幾人憂心仲仲,馬事成不好拒絕。
畢竟馬事成現在手頭確實有錢。
馬事成清楚張池的打算,他不相信張池找到靠譜方法,肯定非常離譜。
離譜的人,他見多了,常年網上衝浪,什麼奇葩人沒見過。
張池走上歪路很正常。
他不打算借錢。
沒等馬事成說話,王龍龍開口:
「不好意思,馬哥的錢被我借走了,我準備買東西。」
王龍龍笑容滿面,說的和真的一樣。
張池心裡沒底了,他之所以答應和嚴天鵬干,就是因為他瞄上了馬哥剛賺的幾百塊錢。
他埋怨道:「你買啥東西,非現在買?」
王龍龍以牙還牙說:「我買什麼東西,和你沒關係吧?」
張池指著他:「你說話給我客氣點!」
王龍龍也不生氣,依然笑著:
「下次一定。」
然而張池聽著很不爽,一股火氣憋著。
單驍進了教室,他今天穿了一身校服,突出樸實。
單驍發現後排氣氛不對勁,他憨笑著走過來:
「兄弟們,怎麼了?」
張池沒說話,也懶得講話,他沒借到錢,心情不爽。
單驍當和事老:「兄弟們,有啥矛盾敞開說,別憋在心裡。」
崔宇說:「散了散了,回去寫檢討嘍!」
說完,他和孟桂離開了。
單凱泉感覺沒勁,回去找白雨夏,確切的說,找白雨夏的同桌,或是前後桌搭話。
郭坤南拿著手機去外面透氣。
後排人散的差不多了,單驍發現矛盾核心在於張池。
他拍拍張池肩膀:
「好兄弟,有啥難處和我說。」
張池的一聽這話,心裡有點感動,人心都是肉長的,不是冷冰冰的。
雪中送炭更暖人心。
張池吐露難處:「想做生意,但沒有本錢。」
單驍此刻如同真心大哥哥,認真傾聽張池的話。
他問:「什麼生意?」
也許是單驍的面孔太憨厚樸實,也許是他那真誠的語氣,張池竟然生出一股傾述欲。
他攬著單驍:
「到外面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