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鼠鼠被抓了(2/2)
「是竹鼠的,竹鼠會用泥土把洞口堵上!」薛元桐斷定。
薛楚楚用手電筒照竹鼠洞,她又找了根枝條,往裡戳撥。
「光是能測量的部分,至少一米多深度,怎麼抓?」薛楚楚犯了難。
這可不是小龍蝦的洞,直接上手掏就行,竹鼠洞不可能,先不說能不能摸到,還有可能被咬到手。
「灌水!」
「放煙!」
楚楚和桐桐脫口而出。
姜寧的神識延伸,如同高清無數倍的X光,穿透沉重的泥土,將竹鼠洞穴的一切洞悉。
一隻灰不溜啾的竹鼠,藏在陰暗的角落。
按照姜寧的估測,灌水和放煙沒多少希望,而且還費時間,除非徹底挖開竹鼠洞穴,許多抓竹鼠的人,便是靠挖,往往挖幾個小時。
姜寧懶得麻煩,他掏出一隻小煙花。
薛元桐望見了後,叫道:「地老鼠!」
地老鼠是一種旋轉類小煙花,點燃後像陀螺滿地亂竄,桐桐小時候玩過,差點把自家柴火堆燒了。
姜寧甚至沒掏打火機,手指一撮,火苗起,瞬間點燃地老鼠,他順手往竹鼠洞一丟。
薛楚楚親眼目睹,百思不得其解,姜寧到底如何搓出火的?
姜寧丟了地老鼠後,光憑藉地老鼠,當然很難將竹鼠嚇出,他的殺手鐧在後面。
姜寧催動法力,化作一隻無形的靈力小手,鑽入竹鼠洞,一把攥住受驚的竹鼠。
薛元桐蹲在地上,望見『地老鼠』在洞口肆無忌憚的亂竄,她興奮的喊:「鼠鼠出來過節嘍!」
被扼住喉嚨的竹鼠,被硬生生的從老窩裡扯出,為了模擬真實逃跑效果,靈力小手分出幾個觸手,控制竹鼠的四條腿爬行。
然後,出現在三人面前的,便是竹鼠瘋狂逃竄的畫面。
「快抓它!」薛楚楚控制不住緊張的心情了,生怕竹鼠跑掉,前功盡棄。
此時,守在土坡上的姜寧,方收起靈力。
他伸手捏住竹鼠的尾巴,往上一提溜,一隻倒立的竹鼠出現了三人面前。
「哇哇哇!」薛元桐興奮壞了,激動的動作幅度,比被抓的竹鼠還大。
竹鼠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不斷發出嘶嘶的聲,竟有幾分野生動物的兇悍。
「你小心點,它會咬人的。」薛楚楚提醒。
姜寧直起手臂,提溜竹鼠,呵呵笑道:「沒事,它吃太肥了,根本翻不過來咬我。」
薛元桐在旁邊說:「我看電視裡,人家抓竹鼠後頸。」
鼠鼠外表毛絨絨的,看的她想抓一下。
薛楚楚:「不行哦,那樣能翻動咬你。」
兇悍的竹鼠被三人打量了一會兒,姜寧:「差不多三斤。」
薛元桐:「不小了。」
薛楚楚:「配什麼炒?」
姜寧:「竹筍吧,我家裡還有些竹筍。」
野生竹鼠的味道還算不錯,再加上他從虎棲山拿的新鮮竹筍,一起在土鍋里用蔥姜蒜料酒炒,再撒上香料,味道還能提升幾個檔次。
薛元桐光是想想,簡直快流口水了,下令回府。
……
回家的路是美好的,月亮仿佛更明亮了。
他們來時經過農家樂,回時,依然經過農家樂,不同的是,姜寧手上多了只圓嘟嘟的竹鼠。
「握草,你真抓到了?」林子達瞠目結舌。
他的話語引起篝火前的同伴們注意,紛紛望來,然後發現了姜寧手裡的竹鼠。
「剛抓的?」莊劍輝詢問。
姜寧抖了抖竹鼠,新鮮的泥土落下:「是的。」
人群中湊數的王永,言語羨慕:「你們有口福了,現在野生的很少。」
其他幾個陌生人,有的打量竹鼠,有的打量薛楚楚,有的則在打量姜寧。
衛子珊湊近身體,她喜歡養蛇,所以見到嘶嘶叫的竹鼠,絲毫不覺得害怕,甚至好奇:「公的母的?」
說話間,她手指輕輕彈了彈竹鼠,結果被竹鼠踹了一腳。
衛子珊立馬裝上了,嬌弱無比:「啊,我被竹鼠抓了,我完了,我中病毒了~」
薛元桐心裡暗暗不滿。
薛楚楚不做表現,餘光注意姜寧。
姜寧:「那得趕緊去醫院,去晚了就痊癒了。」
林子達笑出聲。
衛子珊頓時演不下去了。
姜寧沒停留多久,轉身離開,回家處理竹鼠,桐桐和楚楚還沒吃晚飯呢。
錢老師見到他們手裡的鼠鼠,先是嚇了一跳:「真抓到了?」
薛元桐:「假的假的,幻覺!」
錢老師不屑一顧,當我瞎呢?
不過,他已經吃飽飯了,再加上今晚是元宵,他現在是詩人狀態,當即提議:「哎,值此元宵美景,怎能不猜燈謎?」
話還沒說完,薛元桐隨姜寧進屋。
錢老師:「…」
寂寞,寂寞,實在太寂寞了!
忽然間,車從東方來,原來是還未歸家的興興,拉著四輪架子車,前來西邊替農家樂接客。
寂寥的錢老師無法抒發心中的才氣,他掏出兩塊牛肉乾,喊道:「興子,吃點東西。」
興興駕車而來。
錢老師便道:「我考考你,『鳳羽雖美,落地成何?』猜二字燈謎,若是你能猜…」
被生活狠狠壓迫的興興,早已喪失了希望,他壓根沒聽答案,直接撂下一句:
「猜雞毛!」
錢老師大為震驚,一把按住興興的肩膀,語氣顫抖:「天才,你簡直是天才!」
興興望著瘋瘋癲癲的錢老師,害怕急了,太可怕了河壩!他好想回家!
……
農家樂篝火旁邊。
「竹鼠吧,還行吧,味道像兔肉,沒兔肉那麼柴。」那人語氣淡淡的,沒甚放眼中。
王永得知這個子弟未來將會進入八班,他隱隱興奮,爺爺常說,『人生三大鐵是,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
而八班派系分明,高中還剩一年半的時光,到那時,這個子弟必定與他結交,對於王永的助力恐怕比莊劍輝更大。
王永當即贊同:「是的,我讓楊老闆今天燉了土雞,絕對是另一番風味!」
那人又道:「可惜了,姝言不在。」
提及她的名字,莊劍輝語氣惆悵:「她或許不喜歡河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