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界限之外（1/2）
「自暴自棄？」
辛有齡先是一怔，隨即，她從二樓俯瞰下方廣場如雛鷹般的同學，她認真的回答：
「我前幾天可能確實有些失落吧，但最近忽有所悟，難道我曾經追求的那些東西，真的全是正確的嗎？」
「我最近遇到了一隻很可愛的流浪貓，它讓我對人生有了新的看法。」
姜寧：『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原來是貓咪。』
辛有齡直視姜寧：「所以我想帶你去看看這隻貓咪。」
懂了，是被俞雯打自閉了，仕途不順，心灰意冷，開始感慨人生之意義。
姜寧稱讚：「你胸懷宇宙。」
這個剎那，辛有齡的心被觸動了，『他居然如此懂我？』
她不免感慨：「是啊，和整個宇宙比起來，班長之位算什麼？不過是螞蟻，塵埃罷了，我若無欲，則何畏之有？」
「所以，你願意陪我去看貓咪嗎？」她發出悟道邀請。
姜寧考慮了半秒，耿露今天被她好姐妹何青棠纏住，桐桐則必然睡大覺。
「成。」
辛有齡：「謝謝。」
於是下午放學前的五分鐘，姜寧和辛有齡走出教室。
董青風見到兩人出門，他眼神思索，他倒不覺得姜寧會和辛有齡發生什麼，辛有齡雖然漂亮，但她是一個刻板，且權欲薰心的女人。
到了樓下，姜寧到車棚推電瓶車。
辛有齡在旁邊說：「我的電瓶車被董青風借走了。」
「沒事，坐我的。」
姜寧騎著電瓶車，一個飄逸甩尾，精準停在辛有齡面前。
根據辛有齡目測，車座距離她僅僅只有一厘米，仿佛她只要顛顛腳，即可輕易的坐上去。
辛有齡難免幾分感慨，曾經她當班長時，有很多人找她打小報告，有人想利用她，有人想討好她，僅僅為了換取一些小小的利益。
如今大勢逆轉，她巔峰不在，姜寧居然還這般待她。
辛有齡那張銳利的眼眸，浮現出幾分弱女子的感動：「姜寧，我…已經不再是班長了，你不必如此照顧我。」
姜寧：…
他走下車，面無表情：「我是讓你騎車帶我。」
辛有齡呆了呆，忽然說：「謝謝！」
她在心裡說：『謝謝你在我落寞時，給予我最缺少的尊敬。』
姜寧難繃：「不用謝。」
辛有齡變成女騎士，姜寧穩穩坐好，省心省力。
辛有齡駕馭著電瓶車，此時校園櫻花盛開，偌大的主道路，只有她們兩人，這是自由。
她轉頭，身後的教學樓秩序分明，學生們還在教室里讀書。
這不僅僅是自由，還是超脫的權力！
辛有齡：「我只有在請假的時候，才能看到這樣的景象。」
姜寧：「這是我的日常。」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早退。」
辛有齡沉默了兩秒，「因為薛元桐吧？」
那是8班通往權力巔峰的道路上，永遠避不開的存在，那也是她永遠無法忽視的存在，現在潮水褪去之後，她才知道誰是鯨魚。
姜寧：「是她。」
高中時期就是這樣，優異的成績打穿一切。
辛有齡不是沒想過，憑藉自己的努力，成為年級第一，但成績攀登的過程，是緩慢的。
她努力了一段時間，打個單凱泉都有些費勁，勉強211大學的尾巴。
辛有齡沉默不語，她告訴自己，哪怕是古代封疆大使的管轄之地，不還是存在可以踐踏規則的王爺嗎？
她說：「優異的成績，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權力。」
姜寧：「這不是真正的權力。」
辛有齡思索了幾秒，說道：「嚴格意義上，這只是一種權利。」
就這樣，辛有齡騎著電瓶車出了門，她沒直接去小公園找流浪貓，而是先帶姜寧去了一家她經常吃的飯店。
「這家店裡是主要賣熱鹵，他們家炒飯很好吃。」
辛有齡停好電瓶車，她是嚴肅的，所以儘管來了幾次，跟老闆的關係還是很一般。
她要了兩份揚州炒飯，又點了些滷味，脊骨，鴨板腸，花菜，藕片等等。
店裡的客人還是蠻多的，辛有齡等了好一會兒，飯還沒上來。
她微微蹙眉：「十分鐘了，炒飯怎麼還沒有落實…還沒有落桌？」
姜寧飲可樂：「讓服務員推進下這道菜？」
辛有齡訝然，沒想到，姜寧總能戳中她的關鍵點。
……
同一時間。
董青風在一家名叫無界格鬥的招牌前，停好電瓶車。
他懷揣進步的想法，走入散打館，在漂亮前台姑娘的帶領下，來到會客廳。
「練多久可以打得過普通人？」
精悍的教練露出客氣的笑容：「這個問題很多客人會問，如果只是日常的小衝突，按照我們的課程，一到三個月夠了，你打他肯定像打沙袋。」
「當然啊，要看是什麼樣的普通人，如果對方200多斤，還經常鍛鍊，那麼你可能需要一到兩年的訓練，甚至更久。」
董青風點點頭，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他不禁想到那天在飯店遇到的帶刀男人，他又諮詢：「如果對方手裡有兇器呢？」
董青風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麼長的刀，我練多久散打，能打過他？」
精悍教練回憶了過往：「大概七八年前吧，我那時候從部隊裡出來，開了一家飯店，有兩個酒鬼來鬧事，言語調戲我女朋友，其中一人手裡有刀。」
董青風眼睛一亮，對上了，全對上了！而且難度更高！
他想提高武力，就是擔心他再碰到上次的狀況，董青風承認，幸福者退讓原則是對的，但心中的氣悶，終究無法消散。
「後來呢？」他追問。
精悍教練笑著，心平氣和的說：「當時我告訴他店裡有監控，他的行為警察會被看到，然後他就離開了。」
董青風不免失望，又問：「如果當時打起來了呢？」
精悍教練開玩笑道：「我有80%的把握…」
董青風驚喜：「贏？」
「不是，我有80%的把握，我現在應該上小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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