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有什不對的(2/2)
所以飯桌上,只剩下五個女孩子。
「沒關係,我以一當四!」唐芙抓著一根雞腿,絲不顧及吃相,比楊聖霸氣多了。
「今天居然有果汁,真好哎!陳思雨端著一次性紙杯,杯裝了8成的果汁。
姐姐陳思晴同樣端著杯子,同樣裝了8成左右的果汁。
「乾杯!」陳思雨敬了姐姐一杯。
唐芙看著愚蠢的雙胞胎,眼逐漸煥發出睿智的光芒,她的神情隨之變得張揚了許多。
白雨夏慢悠悠的吃著飯,將桌上所有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開始了..:她心底如是想到。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清楚唐芙在運動領域的天賦,是多卓絕,甚至很多早訓練了一年的高三的體育生,也遠遠不如她。
但唐芙有一個致命缺點,她時常因為察覺到雙胸胎的愚蠢,而誤以為自己很聰明...其實,她只是愚蠢的領域不同。
唐芙放下啃了一半的雞腿,她悠哉悠哉的說:「你們光敬酒,但你們知道為什古人喝酒喜歡碰杯子嗎?」
陳思雨眨眨眼:「為什?」
她還真的不知道咧!
唐芙捏了顆毛豆,講解:「因為古人流行在酒下毒,所以拿起酒杯狠狠的一碰,酒花就會濺到別人的杯子,要死一起死!「
陳思雨震驚臉:「好有道理的樣子。」
唐芙淡淡的說:「行走江湖的必要技巧罷了!」
「厲害!」姐姐陳思晴如此稱讚,如果不是唐芙,她還真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見到雙胞胎崇拜的眼神,唐芙心一時間飄飄然,她端著裝有橙汁的杯子,甚至覺得喝的是美酒。
唐芙舒爽了一會兒。
陳思雨吃飯時,不太老實,她打開手機,發現她們飯桌小群,薛元桐發了她中午的飯,竟然有一塊烤肉。
「薛元桐竟然吃到烤鹿肉了!」陳思雨羨慕,那可是鹿肉呢,她都沒吃過。
看著那金黃誘人的外表,真叫她流口水,這可是長青液的烤肉,她又想到了馬拉松的烤小豬,美味至極。
唐芙說:「肉挺好吃的,有種淡淡的甜香味。「
陳思雨:「你吃過嗎?」
唐芙說:「那當然了,以前爺爺給我烤過,很好吃的,而且很有營養。「
白雨夏特意瞞了時唐芙,她隱隱覺得,唐芙的家庭條件屬於很不錯的那種,尋常人家,養不出她這樣的孩子。
白雨夏補充:「鹿的確不錯,古代有八珍的說法,其中有熊掌,猴腦,其中有兩種,一種是鹿筋,另一種叫猩唇,它井不是猩猩的嘴唇,而是鹿臉部,八珍占了兩珍,足以見珍貴程度。「
陳思雨聽到唐芙和白雨夏的話,不禁感到自卑,相比兩人,她簡直一無所知。
若非她心態堅強,怕是要在桌底吃飯了。
陳思雨說:「鹿肉我只是聽說,我第一次知道鹿肉能吃,還是聽我爺爺講三國,說曹操有天吃鹿肉,覺得特別好吃,特意差人給關羽送去。「
陳思晴在旁邊點頭,至今記得,爺爺特別惋惜曹操。
唐芙冷不丁的說:「冷知識,三國時期沒有鹿。「
陳思雨驚:「啊,難道三國面是假的嗎?」
白雨夏看不過去了,她發言:「秦朝時,趙高準備作亂,顧慮群臣不從,於是指鹿為馬,測驗群臣是否順從與他。」
此言一出,陳思雨豁然大悟,還是白雨夏學識淵博,才思敏捷,不愧是她的前同桌。
她和姐姐一起看向唐芙,準備看她該如何應對。
唐芙反駁:「我沒說錯啊,所以趙高指的是馬啊!」
白雨夏:「?」
她再次強調:「趙高指鹿為馬。「
唐芙一臉的理所當然:「你就說指的是不是馬吧?「
白雨夏被她氣的用疼。
....
古街,東街街角。
「套圈?不,不是套圈!」顏初晨望著被人群包圍的空地,地上擺著一個員耳瓶。
薛楚楚說:「是投壺,套圈應該是由投壺演變而來的,先秦時期就出現了。」
所謂的投壺,是古代一種由射箭演變來的娛樂方式,地上放置貿耳瓶,由賓客拿著箭,在距離兩三米的位置,望壺口投擲。
顏初晨看了一眼薛楚楚,覺得對方懂得還蜜多的,連她這個學姐,亦不清楚這種玩法。
她仔細看了看木牌,明晰了規則:「連中四箭,即可登上遊船。「
正巧這時,一個外國人站在大概兩米五的距離,朝青銅製的貧耳壺,投擲箭矢。
不出意料,直接空了。
「看起來很難的樣子,比套圈難。」顏初晨判斷。
只是,她看向河面之上,繫著花燈,造型精美的遊船,面色期盼:「如果能登上遊船,這次就算圓滿了。」
聽到她的話,武允之笑笑:「我來試試,我經常打籃球,準頭應該不錯。「
他說到這,看了看姜寧,男人嘛,在漂亮女孩子面前,總想表現一下自己,以此展示能力和風度。
作為四中籃球場的常客,武允之曾經虐過很多人,連那個自帶狗腿子的齊天,亦是被他蓋壓,從此不敢出現在籃球場。
武允之打過很多次籃球,唯一一次受挫,就是被那個小矮子吳小啟偷襲了!
私底下,武允之已經著手組建籃球隊,等到籃球隊組建完成,他會正式向吳小啟的籃球隊發起挑戰,走向制霸四中籃球場的道路!
顏初晨見他主動請纓,她笑得端莊:「你們經常打籃球,對於這些項目,應該很擅長吧?"
武允之道:「還行,至少比不打籃球的人好。「
說到這,他暗指姜寧,他的確在籃球場,見過姜寧自場外丟球入筐,但他的的確確沒見過姜寧打籃球。
一兩次的運氣好,其實井不能說明什,以前武允之還見過有人站在場外,一腳將足球踢入球門呢!
武允之看向木牌:「價格還行,一顆碎銀子玩一次,一共十支箭。「
眼見外國小哥投完箭矢,他向姜寧,禮讓道:「你們準備先玩,還是..」
姜寧:「你先吧,畢竟登船名額只有一個。「
武允之奇怪:「什意思?」
顏初晨同樣不解,琢磨不出姜寧的意思。
不過...武允之覺得不太需要琢磨了,反正,那張船票的歸屬,已無多少懸念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