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0章 雲歌宗內，悄無聲息的變化（2/2）

「相比之下，我倒更想先看看，如今這雲歌宗……究竟變成了什麼模樣。」

封劍行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不再多說。

兩人一前一後，走入雲歌宗山門。

山門之後，七峰仍在。

放眼望去，群峰聳立，靈氣氤氳，古木參天，飛瀑流泉。

一眼看去，跟昔日蘇十二記憶中，上一次離開時的雲歌宗，似乎並無太大區別。

可真當走入其中，蘇十二卻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護山大陣，確實還是昔年雲歌宗的七峰拱月之勢。

至於蘇十二所屬一峰，則在群山深處。

然而，護宗大陣，陣勢流轉之間，卻分明多出幾分陌生意味。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座熟悉的舊屋，外表一切如常，可屋中樑柱、門窗、擺設，卻在不知不覺間，被人一點點替換掉了。

看似還是原來的地方，骨子裡，卻已經不是原來的味道。

蘇十二眉頭微皺，神識悄然散開。

下一刻，眸中不禁閃過一抹異色。

這護山大陣，表面上依舊沿用雲歌宗舊有陣理，可陣紋深處，卻明顯嵌入了不少新的陣道變化。

若是尋常修士，只怕根本看不出端倪。

但蘇十二本就精通陣法，又在修仙界摸爬滾打多年，只一眼，便察覺出其中微妙不同。

「如何？」

封劍行低聲問了一句。

「陣法倒是正常！」

蘇十二平靜開口。

「但從陣中情況看來……卻已經不是蘇某，昔日所熟悉的護山大陣。雲歌宗的變化……比預想的要多不少！」

蘇十二並未過多解釋什麼。

說話間，兩人繼續往前。

山道之上，不時有弟子來來往往。

這些弟子，有的御器而行，有的步履匆匆，有的三五成群，正低聲交談著什麼。

可當眾人目光落在蘇十二身上，卻無一例外，全都帶著幾分陌生與敬畏。

敬的是身份令牌，畏的是二人深不可測的修為氣息。

唯獨沒有半點，宗門舊人相逢的熟絡與親近。

蘇十二一路走來，神色愈發平靜。

心中，卻是微微一沉。

這些弟子，絕大多數他竟全都陌生。

當然，百年千年過去，宗門弟子更替，本就是正常之事。

蘇十二自己也極少返回宗門。

但問題是……一路上，一個舊面孔都沒有。

這就不正常了。

「這雲歌宗，表面看起來，倒是比想像中還要興盛幾分。」

封劍行目光掃過四周，傳音說道。

「弟子行止有度，巡峰修士氣息凝實。

若非事先從那守門弟子口中，問出那些消息。

只怕真要以為，這雲歌宗已是蒸蒸日上，氣象大興。」

「越是如此，才越奇怪。」

蘇十二面無表情，淡淡回應。

「一個宗門，能換掉一批弟子，不算什麼。

可若連骨子裡的氣象、行事習慣，乃至陣法根基都被悄然改變……那就不是簡單的人事更替了。」

說著，蘇十二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