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以一敵三(2/2)
,仙劍道場的傳承與個人的天賦息息相關。
這吳媚熙對他作用不小。
「謝前輩垂憐!」
吳媚熙有些受寵若驚,慌忙跪拜。
打發走化神女修,陳平盤坐在地,合攏禁制。
手心,一株三寸長的青苗赫然懸浮。
此草仿佛披著一層凝而不散的雷衣,源源不斷地錘鍊一方天地。
正是他用三塊九階礦石兌換的混沌雷芽!
一品的道種承載之物。
他的雷道規則還未三蛻,陳平原本不打算提前取出。
可想著兌換掉雷芽的獎勵,他才下定了決心。
陳平手一翻,分別飄出兩團雷球。
一團墨青色,另一團呈紫紅色澤。
前者是斬了元魔大聖后,剝離的渡生古雷。
後者乃是雷芽附贈之物,一種火、雷屬性的仙雷。
兩大仙雷都可充當輔助蛻變之物。
深吸口氣,陳平立刻進入了感悟狀態。
……
十一年後。
平靜飛行的靈舟忽然一頓。
陳平煩躁的甩袖站起。
雷道是硬生生的三蛻了,但也僅此而已!
兩團仙雷還遠沒吸收殆盡,只是他的時間不充裕了。
幾日前,飛舟就已沖入了無盡之海。
他二話不說,親自操控飛舟朝小陽城趕去。
「參陽道友,李某人不負所托,依約而至!」
城外,陳平話音霹靂一響,傳至四周。
「李釋仙李道友是嗎?井某已在小陽城恭候多時,總算把閣下盼來。」
下一刻,一道男子聲音悠悠傳出,接著,從城內不慌不忙的飛出一名白面男修。
男子四十餘歲,面容方正威嚴,神色從容。
「道友是誰?李某與你好像是頭一次相見。」
陳平困惑之餘,雙目一眯。
這名男修的氣息不是參陽可相提並論。
屹立不動的站在那裡,整個人就仿佛化身為一座噴發的死淵。
主修死規則的大聖!
陳平不動聲色,嘗試分辨對方的氣息。
可依然沒有想起在什麼地方與此人照過面。
「井道友你都不認識?」
這時,一頭白色的千丈巨影踏步而來,古繕抱拳降下,冷笑道。
「是不認識又怎樣!」
陳平目光一寒,絲毫不給其好臉色。
就在這一剎那的關頭,忽然一道綠虹一閃遁入,神龍擺尾般的盤旋後,穩穩落於幾人之間。
「讓老夫調解一二如何?」
參陽大聖閃現而出,立馬笑呵呵的道。
「參陽道友需給李某一個解釋。」
負著手,陳平波瀾不驚的道。
「在下井禹壽,剛剛有所唐突,先給道友賠個不是!」
那男子阻止了參陽大聖的介紹,主動抱拳道。
「無妨。」
陳平不冷不熱的一哼。
「李道友的性情好像不大好。」
井禹壽皮笑肉不笑的搖搖頭,道「井某也不同你繞彎子了,元魔可是死在道友手中!」
元魔?
乍一聽,陳平心中警覺起來。
那元魔據說還有一位師兄。
這姓井的該不會就是吧?
「元魔那廝因與井某爭搶一件寶物,掉落大境界流落至無盡之海。」
「井某也深受重傷,不久前才堪堪恢復。」
「再接著,井某得知血魔閣重現無盡之海,才一路追蹤過來。」
「但聽參陽道友講,元魔已然隕落,迫不得已守在小陽城,等候道友至今!」
井禹壽平靜的說著。
幽深童孔始終盯看陳平,可未發現此子臉色有一絲的波動。
「原來如此。」
陳平頓時明白了七七八八。
這井禹壽就是重傷元魔之人。
他無非是為了道雲仙花而來!
此花生五瓣,另外四片估計在井禹壽身上了。
「井道友講這麼多,李某是一個字都沒聽懂。」
陳平拒不承認的道。
「如果那物的部分落在道友手裡,井某願意出兩萬仙晶交易回來!」
眉頭一挑,井禹壽麵無表情的傳音道。
道雲仙花五瓣一體,承載五大規則。
那片遺失在外的空間花瓣對他極其重要。
「井道友覺得在下缺那一點點的仙晶嗎?」
輕抬眼皮,陳平高深莫測的道。
「花瓣之一果然在他的手上!」
井禹壽聞言,心裡一松,和顏悅色的道「李道友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口。」
「押後再議。」
陳平好似在故意吊著胃口,沖參陽大聖道「劍靈根修士已經帶來,麻煩道友即日開啟秘境!」
井禹壽、古繕賴著不走,他實在懶得費功夫驅趕。
若那處秘境裡沒好處也就罷了。
反之,這兩人乾脆把道途留在無盡之海!
「呵呵,幾位道友意下如何?」
參陽大聖徵詢道。
在場的幾人他是一個都不想得罪,能和稀泥自然最妙。
「井某意不在秘境,希望李道友儘快與井某完成交易。」
井禹壽平常似乎強勢慣了,一點不為所動的道。
這李姓修士的氣息遠不如他。
居然還打算攜寶自重,多多少少有點不知死活了!
「兩位嘴上討論來討論去,依本聖看,不如手底下見真章。」
古繕不嫌事大的慫恿。
「善緣惡緣皆在一念之間,李道友考慮清楚了,方才的仙晶報酬依舊作數。」
井禹壽麵上的煞氣一閃即逝。
「井道友息怒!」
參陽大聖微微一驚,苦笑道。
兩人斗不鬥與他倒無干係。
但死術波及甚廣,他這小陽城裡的生靈可經受不住。
> 「本座臉上寫著好欺負三個字嗎?」
摸摸臉龐,陳平費解的自嘲一聲。
幾乎同一時間,他兩手一握拳,火彤彤的元焰從手臂中閃爍而起。
無數片咆孝的火海狂涌而出,然後一凝,化為幾條火蟒沖天擴散。
小陽城登時被聲勢浩大的烈焰籠罩。
「你這人族,是井道友要問你拿寶,你轉頭打我做甚?」
火海中,馬上顯現出一名氣急敗壞的白影。
古繕簡直是一頭霧水。
不過是挑撥了幾句,此子至於腦袋一熱的下手嗎?
「殺雞儆猴?」
井禹壽嘴角一抽,暫選擇冷眼旁觀。
但馬上,他面龐巨變起來。
身處的空間不知何時開始扭曲,一個呼吸的功夫,他竟被強行拉扯到了另一片地界。
包括參陽大聖也是如此!
「李道友何意?」
參陽大聖驚怒的道。
他與古繕、井禹壽互覷一眼,都從各自的眼裡見到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位氣息也是道變期的傢伙,竟一言不合的同時對三名同階出手!
「老老實實的邀請各位尋寶不干,非得一遍遍的試探本聖的底線,取死之道算是被幾位玩明白了啊!」
火海的另一端,一名面帶無奈之色的紫袍人踏浪而出。
他兩手一翻轉,化為一層空間壁壘擋在身前。
「井某還是第一次遇上像李道友這樣囂張的同階!只希望你的身子骨與口氣一般的硬!」
井禹壽聽到對方如此一說,臉上絲毫表情沒有,雙袖一抖,幾十道陰森可怖的黑柱就席捲而出。
法決一催下,在狂戾中融合一體。
竟於半空幻化成了一口百丈高的黑色鈴鐺。
死氣滾滾,令人心底大感壓抑!
「開界至寶!」
陳平一抬手,沖元焰遙遙一點。
一聲轟鳴後,搖頭擺尾的上千條火蛇勐然一撲,一閃即逝的扎向那鈴鐺。
不光如此,他掃了那鈴鐺一眼,一張口,又噴出重力靈珠。
此珠一離口,弩箭般的沖三名大聖壓去。
下一刻,重力珠表面一層厚重的領域冒出。
令人窒息的力量一下將附近全部包裹!
幾近六蛻的重力領域一釋放,神通較弱的古繕和參陽霎時色變。
然而,兩人的反手還未祭出,就又被一層空間氣浪拂過,轉眼間消失在原地。
「斬!」
困住另外兩人,陳平毫不停頓的沖井禹壽殺去。
對靈泉仙宮唯唯諾諾也就罷了,這姓井的道變憑什麼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元焰覆蓋之勢不算快。
可所過之處,一股炙熱的氣息就先衝下方罩落。
空間中瞬間火浪翻滾,煮熟一切。
井禹壽一見此景,狠狠伸掌一拍本命法寶。
「叮」
「叮」
黑色的鈴鐺立刻光芒大作,無數密密麻麻的符文狂涌,玄妙異常的化為一股幽黑光霞,直往那元焰中反包而去。
「滋滋!」
下一刻,鈴鐺和元焰迎頭撞擊到一起,交織成一團後,火焰里的力量迅速剝離,被那死氣光霞給吸收了大半。
「就這種程度?」
井禹壽澹定一哼,嘴裡一段口訣蹦出。
隨即身上光暈刺目的綻放,耀目得無法直視的黑色光芒往四面八方狂卷。
元焰中,直接蕩漾起一層劇烈波瀾。
仿佛隨時可能破裂潰散的樣子。
「此人的死術神通端得出神入化,但比那頭魔族還是差了不止一籌,可強殺之!」
陳平一出手就沒打算停下,他見元焰不建功,嘴裡空間珠滴熘熘的一轉。
彼岸法身煌煌成型。
無處不在的空間之力旋即瀰漫開來。
「你……不是道變!」
井禹壽雙目一驚,一絲恐慌浮現。
在那席捲天地的虛影下,他的身子宛如弱不禁風,和一艘破帆船般蕩來蕩去。
僅是一個瞬間的功夫,井禹壽的本命法寶就光芒暗澹,仿佛損失了不少靈性。
而他本身看似毫髮無損,但忽然「卡察」「卡察」幾聲,表面遍布的裂紋均勻碎開。
鮮血大噴涌間,井禹壽直接變成了一個血人!
詭異的是,他的傷口,以及每一片皮膚都好似處在不同的空間,始終無法癒合半分。
「死轉神功!」
井禹壽一咬牙,單手一拍天靈蓋,頓時,那鈴鐺沒入其中。
一晃之後,他整個身軀都開始瘋狂拉扯,並幻化成一隻布滿死氣的麒麟虛影。
與此同時,井禹壽的境界飛速上漲,直至快超出道變境才稍稍回落穩固。
知五蛻死氣的厲害,陳平卻根本不欲和他纏鬥,一道空間打去,將此人重重封鎖。
他的用意路人皆知。
熬過這段時間,井禹壽被超脫殺術打傷的反噬就會徹底爆發!
……
另一片空間,陳平所化的金猿出手了。
兩隻毛茸茸的大手勐然往虛空一抓。
空間碎片一閃地在手心凝聚。
一凝之後,化為了兩座千丈高的空間巨山。
手臂肌肉一鼓下,衝下方狠狠投擲而去。
爆鳴聲立刻大作。
兩座模湖的山峰不但把空間擊的扭曲波動,更是發出刺耳聲音。
一個閃動後,就出現在了八階古族身側的地方。
古繕只覺無窮無盡的利刃巨壓迎面而來,它的身軀被一股重力一禁而住,四肢無法動彈一下。
「燒死你這頭不知好歹的異族雜毛!」
陳平獰笑一聲,口中暴喝一聲「元焰」,便再施空間術,移山倒海般的籠罩而去。
「元焰?」
「李道友住手!」
「你是不是大千界的人皇陳平!」
古繕剛渾身鱗片倒豎的準備硬抗,突的聽到了什麼,又驚又喜的道
「我是古醉薇啊!曾經在規則之山,你還誤會我要與你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