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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前倨後恭,勝誅雙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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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堅決的道。

超脫殺術的下一層需五個先天本源。

但考慮自己的空間神通短時間裡不可能再次質變,他果斷地咬牙放棄。

況且,艾老擱這太公釣魚,他不可能選擇空間本源。

「陳道友情深義重,老夫甚是欣慰。」

略有意外的掃了眼,艾老斟酌的道「劍本源稀少罕見庫存不足,百年內送入劍宗!」

「多謝艾老厚賜。」

陳平欣喜的道。

「兩人談了何事?」

見他對艾老前倨後恭的做派,朝元等人奇怪不已。

……

「對了,先恭賀兩位即將大婚,但老夫正在渡不樂眾生劫,屆時無法抽空參加。」

艾老指了指朝元大聖,語氣忿忿的道

「這小鬼還欠我兩百萬仙晶一直拖延,轉給你當賀禮了!」

話畢,虛影破碎,氣息散盡。

「完了。」

朝元臉色發青,嘴唇抖動不停。

他本就要還陳平一大筆資源的賀禮。

這下傷上加傷。

該從哪裡調集如此龐大的資源?

「把爛帳轉交給我,姓艾的好本事……」

看著更憋屈的朝元,陳平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寬慰道「道兄,只是小問題罷了,大不了變賣你的後宮。」

「陳道友莫開涮了。」

朝元哭喪著臉,盤算用些藉口再欠下去。

……

至仙山。

艾老一走,陳平的精氣神統統恢復巔峰。

他目光銳利,從周圍幾人的面孔上緩緩掃過。

被注視的生靈,包括以往略壓他一頭的朝元大聖,都不禁

流露敬畏之色。

未動全力擊敗五衰第二境的洪山,這樣的修士,仙宮都不超過雙掌之數。

隨著此子的入聖,光陰星辰名聲大噪,快速崛起已是定局。

「我等回山!」

陳平豪情萬丈的一甩袖,化作一束耀目的劍光率先飛入。

「嗡!」

至仙劍呼應般騰空而起,載著時靈若與陳平齊頭並行。

「參見陳老祖,時老祖!」

「恭喜陳老祖入聖,大敗五衰強敵!」

身影低飛,下方,熱切歡呼此起彼伏。

一道魂力覆蓋後,劍宗修士們都知道了剛剛的曲折。

道變境大破心衰境!

這是聞所未聞的戰績。

「當年的熟人還不少。」

幽幽下望,陳平眼神微微變化。

飛升不至萬年,他竟已躋身一界強者之列!

如此夢幻的經歷真實發生。

回憶著修道途上的兇險,連他自己都坦言,重來一次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不周庭!」

「為我立碑還是自掘墳墓,現在還未可知!」

宗門的盛事之景,與陳平心間的戾氣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爭道途中身隕,他並不恐懼。

但接受不了莫名其妙的隕落。

不周庭最終若確定抹殺他,就等著磕掉一嘴的利牙!

而且,不管最後殺的是誰,陳平都發誓不會放過這群假惺惺,自詡秉持天道的人。

「金珠,快點甦醒吧!」

陳平摸著肚子,面無表情的走入洞府。

……

回山後。

時靈若連發三封密信,屬意給陳平舉辦一場浩大的成聖慶典。

但陳平被不周庭所擾,只想快速的提升實力。

於是拒絕了宗門和師姐的好意。

與朝元大聖密談一夜,此人帶著戎陽修返回了朱雀星。

「戎師侄,靈泉仙宮就是你發光發亮之地!」

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陳平嘴裡呢喃道。

戎陽修從此不再是劍宗之人。

而是按他的吩咐,轉投了靈泉仙宮。

朝元大聖信誓旦旦的保證,不會排擠,並將重用戎陽修。

陳平也算安插了一顆關鍵的棋子。

他不求戎陽修爬上高位。

但必須想方設法進入仙宮的情報閣!

「各種仙火、仙雷的下落,紀元秘辛等等,就看戎師侄能否不負所托了。」

陳平眼裡焰光騰騰。

火道六蛻,還能融入數朵仙火。

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不會考慮仙火榜二十位之後的靈火。

融火,神通急速增長的捷徑之一。

「還有真童劍,外魔,混沌規則,天巫道場裡的空間道種承載物……」

一點點的算下來,陳平發覺破境後,將更加的忙碌。

尤其是天魔宮所在的域外之地。

了解充足的情報後,他就準備動身走一遭。

吞噬大量的外魔,對神魂增益極多。

和洪山比拼魂道險勝,與戰天威時吞掉一頭五衰三境的外魔脫不開干係。

「受輪迴劫的反饋,魂道天賦永久增持,估計離紀元之仙不遠了。」

「魂術神通,必是本座在八階的底牌招數之一!」

陳平的自我判斷毫無差錯。

枯坐萬古神通片刻間分析出洪山的天魂咒,並且完美模擬,這就是明證。

如果再重塑渡天珊瑚印,魂之一道上,基本能於五衰境中縱橫無忌。

「滋滋……」

就在陳平規劃千年內的修煉方向時,洞府禁制外,一道法力印記隱隱飛來。

「誅邪?他求見我有何事。」

沉吟少頃,陳平揮手關閉了禁制。

回山不久,妖族的青君大聖就告辭離去。

唯一所剩的外宗大聖,誅邪卻留了下來。

……

躡手躡腳地走入洞府通道,誅邪在盡頭見著了一道偉岸的背影。

當年從下界飛升的小子,竟成了名副其實的星辰之主。

即使目睹陳平橫掃五衰的神通,他仍然恍如做夢。

「乾爹!」

誅邪萬萬不敢怠慢,恭敬抱拳。

如此發自肺腑的敬稱,卻令陳平嘴角劇烈一抽,無奈的道「你我之間還是以道友互

稱。」

他委實不待見「乾爹」「義父」等詞。

猶記得萬年前化凡時,他附身小太監侍奉皇庭。

有一個叫「喜六子」的同僚,到處拜乾爹、義父。

最終,喜六子一路弒父,怒斬二十八位乾爹,爬上了內相之首的尊位。

這給當時弱小的陳平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陳……道友。」

在陳平的堅決要求下,誅邪機靈的改口。

祁開宇那頭落月殘鷹,如何比得上旭日東升的乾爹。

他還未加入陣營。

自然百般的討好陳平。

「誅邪道友求見本座,有何要事?」

陳平隨手賜座,澹澹的道。

「啟稟陳道友……」

拱拱手,誅邪謹慎的傳音過去。

「魔屍洞窟?」

一陣後,陳平面無異色的念叨幾遍。

敢情誅邪是送機緣來了。

大約兩萬年前,此獠闖蕩虛無之海時,在二十多條仙河之外的某處,意外發現了一個界中界的坐標。

不過,道變境的修為一靠近空間入口,便被一股駭人的威壓震懾。

誅邪不甘心與寶物失之交臂,施展血人分影術偷偷潛進。

卻讓他見到恐怖的一幕。

整個界域,全部燃燒在烏黑的烈焰之下。

血人分身只堅持了半息就活活的燒成灰盡!

死前,他捕捉到了一具千丈高的魔屍,凶威滔天。

但似乎處於被封印的狀態,氣息平穩。

誅邪生性謹慎,覺得自己無法抗衡那種烏黑的烈焰,所以果斷地罷手離去。

「魔屍,烏焰!」

陳平眼中亮芒閃爍。

「果然,陳道友對傀儡和靈火都很感興趣!」

見狀,誅邪暗喜。

「那具魔屍不會是遠古巨魔吧。」

陳平自言自語的道。

但深想一下又不可能。

九頭遠古巨魔的封印之地都有絕世強者輪換看守。

誅邪一名道變,豈能輕易闖入。

「一個月後出發,勞煩誅邪道友指引一趟。」

尋思一下,陳平打發走誅邪。

他正缺威力強悍的靈火。

是不是天地靈焰倒無所謂。

而且,艾老給他三百年時間鞏固境界,才會派發需履約的第一個任務。

「要殺的五行珠之主……不知是什麼實力。」

陳平暗忖著,識海里總是浮起艾老的身影。

不愧是仙宮的首修,一身的謀略和心眼。

經過這回被艾老又拉又打,又敲又撫,他領教之餘,心底警鐘長鳴。

……

接下來的幾日。

陳平挨個召見了孔知畫、龐須林等一眾故人。

並按劍宗的往例,賜下了一批資源和修煉經驗!

不錯,在劍宗成聖收不到小輩們的賀禮。

反而還得出血反饋,以顯大氣。

一個月後。

陳平、誅邪二人架著飛舟,射入虛無之海。

一入星空,陳平就愜意的伸展四肢,繼而嘆息道「普通飛舟的速度著實不堪入目。」

誅邪眼珠一轉,笑著附和「以陳道友的實力,只有頂級的飛舟才配得上萬分之一。」

「我恰好知曉某座黑市的主人擁有一條八階飛舟,據說是上古遺留。」

「只是那傢伙將飛舟視若珍寶,輕易不會變賣!」

八階飛舟一般被超然勢力壟斷。

流落在外的寥寥無幾。

「人家的飛舟是非賣品,本座有何法子?」

陳平啞然的道。

「那黑市之主不過涅槃境。」

四周打量一下,誅邪陰森森的道。

「哦?」

陳平直勾勾的側視這魔修,冷笑道「怎麼,你還想把本座帶上邪路!」

「不敢!」

誅邪縮了縮脖子,忽然一拍太合瓶,召出兩件凋刻日、月圖桉的道袍。

德善天君袍的彷製品!

微微一怔,陳平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之色。

接著,他「桀桀」一笑,撈住其中一件披在身上。

頓時魔氣沖天,陰光四濺。

「桀桀!」

誅邪大喜過望,手臂一撐,套上了剩下的一件德善仙袍。

剎那間,兩魔並立,日月無光。

「勝邪道友,我前面帶路!」

誅邪一卷仙袍,意氣風發的控制飛舟,朝星海深處疾馳游去。

「離開劍宗的感覺,簡直妙極了!」

陳平興奮的狂踩船板。

自此,光陰星辰勝邪、誅邪雙聖,開始了長達數十年的星海旅途。

……

三年半後。

某座金光璀璨的星辰上。

東南境海域。

這裡本是海族的棲息地,強者雲集,大部分時間風平浪靜。

然而,此刻的海域,已呈現一片烈獄之景。

島嶼破碎,海山塌陷。

海族獨特的藍色血液染了千萬里仍就未褪色。

「呼」

「呼」

到處充斥著刺耳的風嘯。

高空中,十六顆宮殿般大的血瓶,正對著密密麻麻的海族屍體狂吸。

每一眨眼功夫,就有數萬海族化為血水,流入瓶內。

那十六顆血瓶明顯是特製之物。

幾千萬海族所化的屍水竟都填不滿。

「陳道友稍等片刻,我這血瓶不是開界至寶,收集起來有點慢!」

半空,一名身著日、月魔袍的紅唇少年拘束的道。

「晚間,搶一件類似的血道至寶吧,否則效率太慢了。」

另一人眉頭微皺的道。

「是啊,這樣會耽誤陳道友取生魂的速度。」

紅唇少年眼睛一亮,樂呵呵的道。

陳平取生魂修煉魂術,他取屍體煉血術。

兩人的需求不一樣。

「哎,洪山道友送給我的天魂咒太毒辣了,非得收集生魂才能組成魂陣。」

搖搖頭,陳平不斷反思自己。

「異族無窮無盡,我和勝邪道友除掉一批,是在為星辰界減輕壓力!」

誅邪大聖不認可的道。

「你專心施法,別讓路過的強者發現了!」

「本座如今的身份非比尋常,終究是不太方便暴露的。」

陳平正說著,忽然,留在星辰外警戒的一縷魂絲勐地跳動。

他稍一感應,便驚奇的道「好俊的小娘子!」

繼而,他又掃中一個人影后,雙目驀地一眯,煞氣一閃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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